冷風吹過,清冷的街上更顯肅殺。
沈東腳下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具,這些都是對面大漢的殺意具象化,隻是可惜,這些刀具沒有一把能夠在沈東的身上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這家夥不是人!”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驚懼的大喝,緊接着恐慌的氣氛有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沈東根本不是人!人能夠以一敵百嗎?
人能夠接住如此密集的刀雨嗎?
所有人盡皆用一種驚駭萬分的眼神看着沈東,面容之上充滿了濃濃的畏懼和惶恐。
沈東沒有理會這些大漢的驚詫,而是微微一笑,彎腰從地上拾起一把砍刀,仔細把玩起來。
“看樣子你們是真想殺了我!”
這些刀具顯然都是提前打磨過的,剛才若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這裏,隻怕早就被插的千瘡百孔,死上一百次了。
沈東的話,讓衆大漢渾身一個激靈,當下紛紛求助似的望向盧翰義,他們是真的沒辦法了。
而盧翰義更是驚駭的說不出話來,他此刻簡直後悔萬分,再沒見識到沈東的厲害之前,他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裏,此刻他深深的察覺到沈東的不凡,同時也想起了端木一郎的警告,隻是可惜,爲時太晚!“禮尚往來,既然禮已到,豈有不還之理?
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得住我這份大禮!”
沈東笑着拿腳掂了掂地上的道具,随後手腕一甩,隻聽呼的一聲,一把砍刀瞬息飛出。
咻——砍刀淩空發出一道破音之聲,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的穿過人群,刺入一名大漢的右胸。
這人胸-前刹那間噴濺一絲血霧,緊接着發出一聲慘叫,栽倒在地,嘶嚎不已。
沈東臉上沒有絲毫憐憫流露,當下腳掌一擡,數把砍刀淩空飛起,被他一手抓住,手掌揮舞之間,一射而出。
咻咻咻——隻聽一陣密不透風的破音之聲,沈東手掌魔幻快速至極,一把把砍刀被精準射出,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的刺入一名名大漢右胸。
嘩——這一刻,整條酒吧街混亂至極,一名名大漢滿臉驚懼的縱身躲避,但不管他們怎樣掙紮,一把把飛來的砍刀都會精準至極的紮進他們右胸,絲毫沒有偏差。
血霧飛濺,慘叫疊起。
沈東的臉上浮現一抹玩味,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隻是看着倉皇逃竄躲避刀雨的壯漢,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我是你們的話,不僅不會逃,反而會乖乖站在原地,因爲我瞄準的都是你們的有胸,若是有所偏差的話,可能會小命不保,當然了,如果有心髒長在右邊的兄弟,你可要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啊!”
沈東并不打算弄出人命,此地畢竟聚集着數百人,若是這些人統統被自己搞死,天下之大也再無容身之地。
而聽了沈東戲谑至極的話語,盧翰義的一顆心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太強了!強的令人不敢置信!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端木一郎的警告并非無的放矢,而是沈東這個家夥真的強悍到令人發指,屬于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
隻是可惜,盧翰義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已經徹底和沈東結了梁子,他想抽身也來不及了。
噗——随着一聲悶響,最後一名大漢右胸中刀,在其慘叫着倒地之後,整條酒吧街上能夠站着的唯有沈東一人了。
冷風蕭瑟至極,衆人愕然至極。
誰都沒有想到竟會是這樣一個結果,本因爲沈東會被盧翰義大卸八塊,但萬萬沒想到,若非沈東手下留情的話,盧翰義帶來的這三百人,今天恐怕要盡數交代在這裏。
想到這,所有人都打個寒顫。
他們看向沈東的目光充滿驚懼駭然,仿佛看着一頭從地獄裏爬出來戰無不勝的魔鬼。
因爲對方說要用砍刀刺這些大漢的右胸,竟然沒有絲毫偏差,所有人右胸口上盡皆插着一把砍刀,鮮血流淌不止。
沈東沒有理會這幫人的驚駭絕倫,而是将冰寒四射的目光放在了盧翰義的身上。
“盧胖子,說真的,你真該聽一聽端木一郎的建議,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玩兒死!”
說話間,沈東已經站在了盧翰義的面前,居高臨下看着他,神色之中充滿了殘忍的戲谑。
“你……你不是人!”
盧翰義此刻腸子都要悔青了,正如沈東所說,他若早點聽信端木一郎的建議,放棄報複沈東的念頭,現在還是馳騁地下世界的一方大佬,怎會落得如此凄涼下場?
可世界上是沒有賣後悔藥的,若非親眼見識到沈東的可怖之處,就算再給盧翰義一次機會,他還是想要沈東的命。
“我的确不是人,準确的說,在好人眼裏我是神,而在壞人眼裏我是惡鬼!”
沈東笑了,不過笑容異常陰冷滲人。
“你……你不要過來,不然的話,我盧家完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盧家會站起來,到時候你就算再厲害,也唯有死路一條!”
盧翰義仿佛還有自己的底牌,此刻一邊後退,一邊言語威脅着沈東,随時準備伺機而逃。
沈東又怎會被他一句胡話吓到?
當即搖了搖頭,腳步一邁,從容的朝着盧翰義走去。
隻是就在這時,一道靓影快速從角落之中沖了出來,手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朝着盧翰義的後心窩捅了過去。
“是你?”
沈東要比盧翰義率先發現此人,當即神色一呆,想要阻止,可已然晚了。
“姓盧的,你去死吧!”
隻見那道身影快速接近了盧翰義,對準他的要害處一刀刺下。
隻是不知是不是緊張所緻,這一刀并未直接命中盧翰義的後心,反倒紮在了他的肺腑位置,沒能一擊斃命。
“啊……”盧翰義大叫一聲的同時,兇相畢露,猛地轉過身來,将那道靓影牢牢的抓在懷中。
“不許動!誰動我就殺了她!”
盧翰義不愧是一方大佬,在後背中刀的情況下,一把将傷口處的刀子拔了出來,架在靓影脖子之上,臉色驚懼,發出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