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歡迎‘soul’樂隊的閃亮登場!”
當觀衆們聽到這句話時不約而同的高舉雙手,準備爲他們歡呼,然而——
“人呢,他們人在哪?”
“該不會又延遲了吧,現在可是已經超時二十分鍾了?”
一些不明所以的觀衆們開始了呼喊,群情激憤起來“退票,退票!”
dj這時候也有些不明所以“那個,可能是後台出了一點狀況,稍等片刻,我詢問一下”
他這句話剛說完,一聲如同冰庫門開啓的聲音響起,當作背景闆的大型貨車車廂竟然橫向被打開,長方形鐵皮被掀開伸直,組成了一個大型的屏幕,在屏幕下方,也就是貨車原來的車廂中,一個舞台早已經蓄勢待發。
台上煙霧缭繞,數排燈光顯現出奇異的光線自下而上升起,一段振奮人心的前奏從兩旁的音響中傳出,讓觀衆們停止了騷動。
“咳咳,很顯然,這是soul樂隊和我們開的一個小玩笑,他們一直都在這裏!”
——演奏開始了。
在舞台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貝斯手簡草耳人率先彈奏出一陣地動山搖的前奏,在舞台中央靠後方的鼓手戴夫緊敲鼓點相互配合,清脆的鼓音瞅準每個恰當的位置發出,仿佛在爲貝斯做完美的注解。
吉他手帝舵承街和主唱響堂真一邊跳動着一邊從邊側走出,走到了舞台的正前方。
然而,響堂真并沒有開始唱,而是在話筒架面前停住,一邊有節奏的跺腿一邊拍起了手。
“砰砰啪、砰砰啪”
在八百萬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場上有将近一半的觀衆都開始用這種節奏開始拍起了手,可能是被這種氛圍而感染,麗日也學着耳郎的樣子拍起了手。
“buddy you are a boy ake a big noise(你是個隻會大聲嚷嚷的孩子)
py' the street gonna be a big an soda(在街頭嬉鬧,希望有一天能成爲大人物)
you got ud on yo'face(你搞得灰頭土臉)
you big disgrace(狼狽至極)
kick' your can all over the pce
(把鐵罐到處踢來踢去)
sg(唱着)”
響堂真抓起話筒,一邊高舉起拳頭一邊高聲嘶吼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我們要讓你搖滾起來)!”
如吉岚所說,這種将整個身體都搖滾起來的方式是最适合唱這首歌的,響堂真确實感受到了這種演奏形式帶給自己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場下的觀衆也是如此,在第二遍唱到時竟有一大半的人揮舞着拳頭開始跟着合唱“we will we will rock you(我們要讓你搖滾起來)!”
在後台看着他們的吉岚悄悄送了一口氣,還好,看響堂真現在這種興奮的狀态,似乎在經過自己一天的指導後這時候并沒有拒絕使用這種遊走的方式去演唱。
響堂真的個性是響,能夠通過聲音或是樂器影響其他人的情緒,隻要他興奮起來,台下的觀衆們也會被個性影響而興奮,當然,也有很多人都是自願被他情緒影響的人。
剛才那首歌曲是queen的成名作,《i will rock you》,台下許多觀衆就算是沒有聽過原唱,也從長輩的哼唱中聽過一段,可以說是除了剛才dj放的小黃歌以外知名度最高的一首歌了。
下一首歌曲是《ridio ga ga》,也就是吉岚在地下室唱的那首歌,這一次響堂真依葫蘆畫瓢,學着吉岚當初的模樣在場内遊走着,雖然他們四個人每一個人都有着話筒,但是他還是站在那個人身邊騷動地扭動着身子,和他一起合唱。
在響堂真到帝舵身邊時,他一邊彈着吉他一邊唱着,突然想起了吉岚是如何教響堂真跳舞的,有種想要爆笑的沖動在心中産生。
詳情不再細說,總之,當時在響堂真學會這種姿勢之後,在一旁觀看了全程的現見凱米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吉岚吉羽,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你好騷啊。”
soul的其他成員看着平時嚴肅異常的隊長現在卻在朝台下這麽多的觀衆扭動着屁股,也十分想笑,但是看到場下觀衆們熱情的高喊聲,這時候也不會掉鏈子,而是帶着笑容繼續着表演。
在這首歌的最後,響堂真手中拿着話筒架也如同手中拿着吉他一般,與帝舵對視着将話筒架橫側過來高吼出最後一句話。
這首歌給在場的觀衆們描繪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美國少年通過收音機暢想世界的場面,除了英文不好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有一種懷念感在心中産生,幻想着百年前的生活。
下一首歌是《i want to break free》,說到這首歌必須要提及一個典故。在拍這首歌的v時,鼓手花花的女朋友提議他們可以女裝,于是queen樂隊的一群糙漢子們就那樣做了,雖然發行之後這個v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争議,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影響力着實過大。
吉岚吉羽在他們演唱時就提議要讓他們女裝,響堂真和簡草耳人沒有說什麽,但是帝舵承街和戴夫倒是極力反對,表示完全不想嘗試女裝的滋味。
原來這首歌的意義是讓家庭主婦掙脫束縛,但在響堂真的演奏中卻産生了一種爲情所困之人的覺悟,讓在場的一些女觀衆尤其是中年婦女心中産生了一種回去就和丈夫離婚的念頭。
在她們眼中,響堂真越來越帥,就連每一幀的跳躍都是那麽的帥氣潇灑,其中,尤以中年歐巴桑暴走族團體最甚,當然,不包括爆豪光己大姐頭。
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他們這種突然産生的情緒隻是響堂真的個性在作祟,當在這場演唱會結束之後這種情緒就會慢慢消失,如果是那種當場拿出手機打電話的急性子的話e,希望她們不會找到婦聯來找soul樂隊麻煩吧。
下一首歌,是《so body to love》。
響堂真脫掉外套,露出了裏面的白色背心,在向觀衆們宣布了曲目之後,他坐在了左下方的鋼琴前,三島瞳作爲助手快速地接過話筒架,給了他充分的準備時間。
在queen樂隊的數次表演中,給主唱牙叔遞話筒架的人可以稱之爲樂隊中的第五個人,他的存在讓queen可以毫無顧忌的唱着自己想唱的歌曲,而不用擔心舞台上的任何設施會影響自己。在soul樂隊中,三島瞳扮演着這個角色,而且扮演的非常出色。
這首歌是一首抒情的歌曲,觀衆們輕聲應和着,将歌聲傳得很遠,讓偶然路過的人翹首以望。
而這種時候,吉岚吉羽并不在現場。
此時,他正站在後台的鏡子前看着穿着淡綠色西裝的自己,整了整深綠色的領帶,摸着手腕上的骷髅表,想到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感到荒唐的同時同時又有一些感慨。
他無視了現見凱米把手放在他肩上的調笑,仔細聽着外面傳來的歌聲,心中默默地道。
馬上,就要到自己上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