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吉岚吉羽他們來到上層的特殊病房時,意外的發現與自己打過數次交道的塚内警部站在門外朝着兩名看守的警衛詢問着什麽。塚内警官依舊是一身薄風衣,看上去不像是警察,反而像是私家偵探,
“我來介紹一下。”尚澤鳴聲站到了中間介紹道,“這位是東京警方派來接手英雄殺手斯坦因案件的塚内警官,他負責接手與敵聯盟相關的案件。”
“吉岚同學,又見面了。”塚内警官朝吉岚點了點頭,朝相澤消太脫帽緻意,“相澤老師,好久不見。”
“原來你們認識,也對,敵聯盟就是從雄英開始展露頭角的。”尚澤鳴聲想到了這一點,“吉岚同學,你就在這裏說一下你的看法吧,正好讓警方聽聽。”
“相澤老師,原來你打着這種想法啊”吉岚沒有開口,而是先将視線轉向了相澤消太。
“咳咳,我認爲你說得很有道理,應該對警方有一些幫助。”相澤消太咳了兩聲。
“哦,吉岚同學又有什麽新想法了嗎,我十分期待呢。”在腦無事件中,塚内警官就是靠着吉岚的發現在腦無身上做了研究,并且得到了一個足以讓全國震驚的大消息,他在和歐爾麥特商量後,決定暫時對外隐瞞這個發現。
雖然對吉岚這個消息的提供者有些不公平,但出于保護他的想法,塚内并沒有告訴過吉岚,歐爾麥特也十分贊同。塚内警官一直對吉岚報以一種信心,認爲他能夠成爲一個優秀的職業英雄。
“好吧,如果你們不介意讓我這個外行人發表看法的話。”吉岚吉羽聳聳肩,将在課堂上的觀點整合,緩緩叙述了出來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斯坦因他失蹤的那些年是在美國嗎,的确有這個可能性,他沒有辦理過護照,雖然有着被發現是黑戶的危險,但隻要躲藏在平民窟中也不容易被發現。”塚内警官聽到吉岚的分析之後摸着下巴,思考了一番後擡頭笑着道,“吉岚同學,這一次又是靠你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思路呢。”
“沒什麽,能夠早點查到英雄殺手的身份,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吉岚思考了一下道,“塚内警官,我有一個小小的提議,我推薦你們如果要查的話最好從美國的一些義警查起,斯坦因這種觀點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形成,他應該是跟着一位英雄一邊學習殺人技術一邊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的世界觀。”
“警方會考慮你的意見。”塚内點點頭,合上了手中的筆記,交到了另一位警察手中,“現在你回去把這個筆記本交給偵查科,讓他們聯絡一下本國駐美國大使館,他們那裏應該有一些和警方合作過的義警數據,務必進行審查。”
“明白,塚内警部!”小警察敬了一個禮,跑步離開了現場。
從外界打開側門需要英雄執照,但在内側,僅需要在前台詢問一下當日的密碼便可以打開側門,就算不是職業英雄也可以從這裏離開。
“英雄殺手醒了嗎?”尚澤鳴聲通過門上的窗戶看向了室内,犯人斯坦因四肢被用和相澤消太脖子上同樣材質的拘束布束縛着,身體被被子蓋上看不到具體的情況,隻有手腕放在外面打着點滴,他閉着眼似乎還沒有蘇醒的樣子。
“他早就醒了,隻是不想和我們交流罷了。”塚内警官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一個展示着折線圖的界面,“這是與房間中他的腦電圖連接的界面,如你們所見,他的腦子十分的活躍,很明顯處于清醒狀态。”
“這一次還是我去試試嗎?”尚澤鳴聲歎着氣道,“我已經和他交流過幾次了,但每一次他隻是簡單的回了我兩句就不做聲了,我自豪的溝通能力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作用啊”
“斯坦因透露了什麽消息嗎?”相澤問塚内警官。
“他的口風很嚴,隻是在我們談及敵聯盟時說了一句‘那個小鬼不是我的夥伴’,應該說的是死柄木弔,初步讓我們确定了他和敵聯盟并非歸屬關系。”塚内警官也有些無奈,“但是就算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我們也無法像大衆公布,畢竟英雄殺手是敵聯盟的一員已經是人們所公認的事情,除非英雄殺手當面澄清,不然沒有人相信我們。”
尚澤鳴聲不知道是真的擔心相澤還是在幸災樂禍,看着他露出了暧昧不明的笑容“這一次敵聯盟應該靠着英雄殺手這個名頭找到了不少新的成員吧,你們猜敵聯盟下一次襲擊雄英是什麽時候,下一周,下一個月,還是下一天?”
“敵聯盟的行動我們不得而知,不過我們應該知道的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盡快從斯坦因這個與敵聯盟有過深刻接觸的人身上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塚内警官把手機屏幕熄滅,裝在了自己的口袋中,“難道說一定要歐爾麥特出馬才能夠讓斯坦因開口嗎?”
“這是最後的方式。”尚澤鳴聲聳聳肩,“但是讓歐爾麥特親自出馬來審訊一個罪犯,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歐爾麥特,斯坦因口中真正的英雄,隻要有歐爾麥特親自詢問,想必作爲歐爾麥特粉絲的斯坦因一定會開口——這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默認的想法。
不對,有一個人并不認同這個想法。
“誰都可以來,就是歐爾麥特不能和他見面。”吉岚吉羽語出驚人。
“不可能吧。”尚澤鳴聲感覺吉岚這句話十分荒唐,“就算我承認你之前說的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事實,但也不過是讓我們知曉了他這樣做的原因,但歐爾麥特可是他親口承認的英雄啊。”
“但同時,他也親口承認了歐爾麥特是唯一能夠殺死他的人。”吉岚吉羽平靜的與尚澤對視,“他作爲一個殉道者,我絲毫不懷疑,他現在的閉口不言就是爲了讓你們相信隻有歐爾麥特才能夠讓他開口,他在此等待着歐爾麥特的來臨,然後在他面前了無遺憾的死去。”
“這!”尚澤鳴聲沒有話說了,他想着之前與英雄殺手在小巷中面對面時的畫面,想到自己看到的那雙閃着紅光的眼神,在潛意識中認爲吉岚說得有很大的可能,甚至有可能就是真相。
“如果斯坦因在歐爾麥特面前死去的話,我們警方礙于社會的壓力必須要向公衆公布這個消息,而歐爾麥特也會因爲自己的責任心默認這條消息的真實性。”塚内警官揉了揉眉心,頭疼地道,“如果發生了這種事,反而可能會讓社會矛盾激蕩,所有的犯人都将以死在歐爾麥特手中爲榮,到時候雄英可能會遭到敵人不間斷的襲擊,學生的安全也無法得到保證”
相澤消太已經想象到了那種場景,因爲某名學生被罪犯綁架,指名道姓讓歐爾麥特于其見面,在社會和家長的壓力下,歐爾麥特必須要出面,就算是救下了一個學生,也無法保證會不會有其他的犯人對學生下手。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歐爾麥特自然不懼一切的陰謀,但是相澤知道,以歐爾麥特的狀況已經無法支撐他去面對敵人的不間斷的挑戰
塚内警官也皺着眉頭,他也不想歐爾麥特冒這個風險僅是爲了一條不知名的信息。
吉岚吉羽将每一個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突然開口道“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讓我試試如何,情況也不會變得更糟。”
“吉岚,站到我身後,這件事你不應該插手。”相澤皺着眉開口道。
綠谷他們已經陷入了一次危機,他不想讓自己的學生再次陷入危險。他隻是想要讓吉岚提供一下自己的猜想,讓吉岚在警方面前刷知名度,爲他的職業生涯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并沒有讓他冒着風險的打算。
“小同學,我承認你所說的有很大的可能,但是”尚澤鳴聲把手放在了吉岚的肩膀上,“這是我們職業英雄和警方的職責,相信我們這些大人吧。”
在兩位職業英雄都表示反對的時候,塚内警官擡起了頭,直視吉岚道“你真的願意這樣做嗎?”
“塚内警官!”
塚内伸手壓下了尚澤和相澤的抗議,看着吉岚“你之前有過與腦無同處一室的經曆,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自己,但是,英雄殺手最強的不是他的個性也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的思想,你有把握不受他的影響嗎?”
吉岚笑了“恰恰相反,我想要糾正他那扭曲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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