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替歐爾麥特?不可能!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歐爾麥特在我們心中的地位!”上鳴電氣作爲資深的歐爾麥特吹,馬上反駁了薙切這種說法。
薙切平靜地點頭“那是當然,因爲這些年來歐爾麥特的活躍,他在日本國民心中的地位是無法取代的,但是,近幾年他的活躍度大不如前,現在更是成爲了雄英的教師,一直深入淺出的,露面的次數都很少。難道,你沒有發現最近媒體的報道中歐爾麥特的名字已經與雄英捆綁在一起,很少單獨以職業英雄的名頭出現嗎?”
上鳴電氣思考了一下,心中默然。的确是這樣,這些天來的媒體報道都将目光放在了排行榜上前十名中其他活躍的職業英雄,或是人氣迅速上漲的實力派身上,歐爾麥特這個名字大多是用來進行對比或是在介紹敵聯盟、斯坦因這種敵人時提及到,他制服罪犯的報告是越來越少了。
雖然上鳴很清楚歐爾麥特是因爲要教育他們這些學生而費勁了心思,與外界偶爾提及的“歐爾麥特實力變弱才不進行活躍”根本無關,但,嘴是長在别人身上,他也不可能去阻止他人散布這些言論。
看到上鳴突然變得陰郁的眼神,薙切心中了然,繼續道你應該明白了,在歐爾麥特經常現身的國内都有如此多的質疑言論,更别提海外了,隻要有着新人出現,很容易就能夠獲得媒體、民衆的目光。他們期待着出現一個本國的超級英雄來取代歐爾麥特的地位,希望出現一個無論是實力、樣貌、性格都能夠取代、甚至超過歐爾麥特的人。”
上鳴擡頭看着雙手大張漂浮在空中,仿佛是耶稣一般平等地朝着下方的乘客們露出微笑的祖國人,他喃喃地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他嗎?”
薙切也看向了空中,眼中閃爍着不知道是什麽意味的光芒。輕聲道“誰知道呢?”
西甲闆,伊佐奈變身抹香鲸之處。
在祖國人來到巡途者号上方之前,抹香鲸便已經從甲闆上消失,還留在甲闆上的是,數個攤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阿萊恩的手下。連阿萊恩都不例外,臉貼在冰冷的甲闆上重重地喘着粗氣。
在渡我被身子利用她的個性變成狼人混入他們隊伍之中時,這位小頭目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想要用排除法把渡我找到,但阿萊恩那時确被抹香鲸腹部露出的一塊冒着熒光的石頭吸引,命令他們不去理會渡我被身子,而是讓他們所有人都集中精力将那塊石頭搶過來
他本以爲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但沒想到的是抹香鲸竟爆發了驚人的力量和速度,用着那條魚尾像打高爾夫一樣用暴風般的速度“啪啪”的将他們全都打了回來。無人能夠避免,甚至最後阿萊恩親自上場也沒有将那塊石頭搶到,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抹香鲸的傷勢恢複,那塊石頭被重新生長出的細胞遮蓋。
那個時候,船身已經沉沒了一半,抹香鲸似乎是聞到了大海的氣息,沒有理會他們這些已經倒地的家夥,翻滾着将身軀旋轉到甲闆的邊緣,然後,一躍而起,掀起了大大的水花跳進了大海中。
小頭目趴在甲闆上眼睜睜地看着抹香鲸的離去,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個趴在地上的認竟然站了起來,不用說,他就是僞裝的渡我被身子。
她之前根本沒有上前攻擊抹香鲸,隻是趁人不注意時趴到了地上撞死,趁現在所有人無力化的時間顯露了身份,從自己身邊一個人身上摸索了之後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通往内艙的門,沒有受到阻攔,正大光明的離開了甲闆。
“頭,你沒事吧?!”小頭目身上受的傷較輕,剛爬起來就連忙跑到阿萊恩身邊把他摻扶了起來,“沒想到那條鲸魚之前一直不動彈,在面對我們的攻擊時反擊那麽激烈”
阿萊恩被扶了起來,聽到這裏突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呵呵呵那是當然的啊,畢竟之前對它來說隻是不痛不癢的攻擊,但我們的攻擊卻有可能要它的命啊!”
“要它的命?但我們隻是想要取一塊石頭而已吧?”小頭目疑惑不解。
“哈哈哈!”阿萊恩突然大笑了起來,正當小頭目以爲自己老大做什麽事情都不順利,不堪重負瘋了的時候,他伸開了自己一直緊握的手掌——在他毛茸茸的掌心中,有着數顆隻有一克拉大小的白色晶體,那是抹香鲸腹部石頭的碎屑。
阿萊恩用另一隻手捂着自己的臉,發出癫狂的笑容“沒想到啊,我竟然能夠見到如此純淨的“stel pulvis”小紅帽?巴魯斯?那些根本一點都不重要!能夠遇到這條抹香鲸這真的是我上船以來最大的收獲啊!”
“頭,你這是”小頭目有些不明不白,剛想要說話,一個負責通訊的人興奮的大叫起來“老大,我們組織的船也跟在附近,馬上就能夠來接我們!”
另一個人也實時的報告“老大,你讓提前準備的救生船現在就在我們下方,随時能夠接應我們!”
阿萊恩選擇炸掉船隻自然不是無謀的舉動,他早已派遣了一組人搶奪了救生船,讓他們在爆炸後迅速來到甲闆下方待命
“很好”阿萊恩露出了獰笑,“全員撤離!”
正如那艘打開了日本大門的黑船一樣,這艘i isnd派來的戰艦與那位漂浮在空中的超級英雄祖國人都給了這些遇難者們很大的震撼,就算是那些與暗影做了交易,肆無忌憚的在船上奔跑、搜尋小紅帽的人們也不甘做出任何的舉動,老老實實的排隊上救生船。
當然,自然不是所有人都那麽聽話,一位來自阿富汗的富商看上了祖國人的戰力,大聲地說着要花重金雇傭他做事,言語中沒有一點客氣成分,似乎把祖國人當成了拿錢辦事的雇傭兵。
然後——兩道并排的紅色激光瞬間閃過,刹那間灼燒了富商的雙腳,他愣了一把,但下一刻便跌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慘叫着。
祖國人的眼睛中紅光慢慢消失,白煙從他的雙眼處散發開來,他直直地飛到了富商身邊,俯視着他淡淡地說道“抱歉,我可不是獨屬于誰的傭人,我是,衆多同胞們的守護者。這一次是警告,下一次,可沒有這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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