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isnd,是一座以聯合國牽頭,全世界各大企業出資,彙聚了萬餘名研究人員,爲了研究個性和支援設備的開發而建造的能夠在海上移動的學術研究都市。
那裏有着這個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有着最高級的科研成果,在平日裏,這裏處于封閉狀态,由聯合國維和艦隊進行着守護,除了每周到來的補給艦外,不會允許任何的船隻進入,沒有聯合國常委會的允許,任何國家都不能擅自沾染、利用這裏的成果。
這裏,是名副其實的海上堡壘。
但是,每年i isnd都會舉行一次面向全世界展示各種研究成果的展覽會“ i expo”博覽會,這是一年中唯一一次能夠參觀i isnd的機會。目前,i isnd停留在夏威夷島附近,等待着擁有門票的遊客們來臨。
迎着初升的太陽,一艘鋼鐵戰艦率領着大小不一的船隻來到了i isalnd的正面,在機器人的指引下駛進了船塢。
昨天夜晚,一艘目的地爲i島的船隻“巡途者号”因不知名的原因信号突然在雷達上消失,i島立馬聯系了維和艦隊與附近海域的船隻去搜尋“巡途者号”的蹤迹,終于,“巡途者号”快要沉沒的時候搜救隊在超級英雄“祖國人”的帶領下找到了船隻,并成功的将所有乘客們救了下來。
經過了半個晚上的航行,他們這些船隻終于到達了i isnd。
“嘿,小哥,簽個字吧。”一個穿着一身黃色工人制服的粗狂男人将記錄闆遞給了坐在船頭的遇難者,“這是那艘大船分發下來的統計表,馬上就要到i島了,需要記錄一下你們這些遇難者的身份國籍,以便确認你們的身份,你是最後一個人了。”
男人對這個遇難者有些感興趣,其他人都是攜帶着自己最重要的家當,再不濟也是提個手提箱然後衣着得體的上船,隻有面前這一位,衣服不僅是全濕,還什麽東西都沒有拿,與其他乘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上船之後他解釋說自己其實之前在其他救生船上,但因爲行李不慎掉落,他着急的就跳進水裏想要去撿回來,但沒有想到的是不僅東西沒有撿回來當他再次浮上水面時船隻也已經不見了,他隻好就近遊到了這艘船前
有一位青春靓麗的女乘客同情他的遭遇,在其他人那裏買來了一件用來替換的衣服送給了他,并用一種暗示性極強的語氣邀請他去自己的房間渡過美好的一晚然而,這個遇難者在接過衣服後隻是禮貌的感謝了該名女子的好意,竟然拒絕了入睡的邀請,獨自一人在船頭吹了一晚上海風!
工人感到很不可思議,如果是自己的話,說什麽也不會拒絕這樣的邀請的!
“好的,多謝了。”金發的年輕遇難者轉頭接過了記錄闆,略加思考一下,刷刷地填上了自己的信息。
工人接過了記錄闆,有些好奇的念了起來“吉岚吉羽?國籍是日本?”
他有些吃驚“看你的樣貌和這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我還以爲你是美國人呢”
“啊,祖上可能有一些美國人的血統,這頭金發是遺傳”吉岚笑着回複了一聲,處于禮貌問了一句,“對了,大哥,你之前來過i島嗎,我感覺你對這裏的規矩很熟悉呢。”
“這倒不是”工人撓了撓頭發,看着正在按照順序進港的船隻,大緻估算了一下還有十幾分鍾才輪到自己這艘船,幹脆一屁股坐到了吉岚的旁邊,從口袋拿出了一根煙,在手背上摩擦了一下竟然冒起了火星。
工人抽起了煙,看着吉岚注視的目光有些得意地說道“嘿嘿,這是我的個性,‘火石皮膚’,隻要摩擦就能夠起火,這樣我就不用一直帶着打火機了。”
根本沒有人想聽你說這些啊吉岚心裏這樣想着,表面還是一臉的微笑,似乎在認真的傾聽。
“你别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可是一個高級的碼頭工人哦,平時隻需要坐在辦公室裏,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工人吐出了一口煙,眯着眼睛道,“你見過我們這艘船的船長了吧,他看上去就十分神經質,對吧?花了高價把我和幾個哥們從碼頭挖過來運這次的貨物,結果一直在重複說着i島的規矩,根本沒有用上我們的專業領域!”
工人接下來還在絮絮叨叨的說着什麽,但這時候吉岚的思緒已經飄到其他地方了。
伊佐奈龍涎香阿萊恩對龍涎香的執着小紅帽這些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吉岚順利逃生的過程說起來并不複雜。其實,他是自願被抹香鲸吞到肚子中去的,爲的就是用變成了人體炸彈的小紅帽在它的腹部引爆,從而讓抹香鲸認爲自己賴以生存的龍涎香受到了威脅,從而狂暴起來。抹香鲸的所做如吉岚想得一樣,用它那強健的尾巴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将暗影的成員打飛。
隻是有一點讓吉岚感到驚訝,在他的預料中當抹香鲸狂暴起來時阿萊恩應該明智的選擇撤退才是,沒想到他竟然選擇了讓自己的手下正面進攻,爲的是奪取龍涎香?!
但最後果然還是抹香鲸的威力更勝一籌,在将阿萊恩等人打得動彈不得後深藏功與名,帶着吉岚跳到了大海中,遠離了即将沉沒的船隻。
之後,吉岚在抹香鲸的身體中呆了一段時間,本來他想要将龍涎香奪取或是炸掉,從而讓伊佐奈恢複到人類的狀态,然而抹香鲸竟然感覺到了體内存在的威脅,竟然控制着體中的肌肉不斷地擠壓着吉岚,在吉岚觸碰到龍涎香之前就将他擠壓到了腦部,然後像沖廁所一般在頭部呼出了大量的水柱和二氧化碳,竟直接将吉岚從身體中噴了出來!
伴随着大量的二氧化碳,吉岚曾有數秒中無法呼吸,無法使用波紋,當他飛到了高空中重新呼吸到氧氣,維持了身體平衡時,抹香鲸也已經呼吸了足夠多的氧氣,像潛水艇一般下潛了,沉入海底消失蹤迹
吉岚将視線放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骷髅手表,在骷髅緊緊閉合的牙齒中,那裏存放着一塊大小讓阿萊恩看到絕對會妒忌的發狂的龍涎香。
“喂,小哥,你聽到了嗎你該不會沒有聽我說話吧”工人抽完了一根煙,無語地盯着吉岚。
“抱歉,我剛才走神了,你說什麽?”吉岚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欸,算了,反正像我這種人的自話自說也沒有人聽。”工人看到吉岚老實的抱歉,也不好意思再責怪他,自嘲了一聲後朝着前面指了指,“我隻是想說,船進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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