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陸老太太的壽辰過後,陸原幾人都會在老宅小住兩三天,隻不過這次多了慕晚晚和安瑤。
夜深了,大家各懷心事回房間休息。
對于和慕晚晚分房睡這件事,陸boss表示很不滿。
不過,架不住慕晚晚堅持,他隻好随着她。
“陸大boss,請問你打算在我這賴到什麽時候,嗯?”慕晚晚和鄭好通完電話,轉過身看着霸占她床的男人,眸間染上些許笑意。
洗完澡後這家夥就跑到她房間呆着,趕都趕不走。
陸離側着身,單手抄着腦袋,眼簾輕擡,眸間流光溢彩,修長如玉的大手朝她攤開,“過來。”
“我看着很傻嗎?”慕晚晚白了他一眼。
過去肯定沒好事,她又不傻。
他笑,“有點。”
慕晚晚抓過椅子上的抱枕朝他砸去,“趕緊滾回你房間去。”
陸離輕松接住抱枕,往旁邊一扔,然後蹿下床,慕晚晚直覺危險,轉身就逃。
一分鍾後,她看着白淨的牆壁,欲哭無淚了。
“要不你用一下穿牆術,看看能不能穿過去。”戲谑的話在身後響起,慕晚晚轉過身,水潤的眸子薄怒地瞪了他一眼。
“陸離,大晚上你是不是很欠揍?”
趁着把人徹底惹毛之前,陸離捏了捏她的臉頰,“想不想出去玩?”
“現在?”慕晚晚望了眼窗外,黑漆漆一片。
“大晚上的去哪?”
他問,“去不去?”
慕晚晚歪着頭,佯裝思考了幾秒,笑眯眯地點頭,“那我就勉強答應你一下吧。”
陸離彈了下她的腦袋,明明就是她貪玩。
十分鍾後,兩人換了身衣服,偷溜地出門了。
走在橋上,清涼的風更加冷了。
慕晚晚看着湖面上漂泊的小舟,拽了拽陸離的手,“那些小船上面都是遊客嗎?”
“也不全是,有些是住在這裏的本地人,天氣好的時候,他們喜歡吃完晚飯後來這邊遊玩一下,或者就像這樣,劃着小船到處逛逛。”陸離從身後圈着她,下颚抵着她的肩頭。
“想不想去坐一下?”
慕晚晚側目,“你會劃船嗎?”
陸離說,“小瞧我,嗯?”
“那還等什麽。”慕晚晚勾唇一笑,拉住他的手,飛奔跑起來。
租了一艘小船,陸離負責劃槳,慕晚晚雙手托腮,看着男人有模有樣的劃槳,唇角浮出燦然的笑。
“陸離,要不我給你唱首歌吧。”她靈光一閃,笑吟吟地提議道。
月色下,陸離劃槳的動作一僵。
他擡起頭,表情微妙,“你确定?”
早在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他就領教過她的歌唱實力了。
如果說别人唱歌要錢,那慕晚晚唱歌就是要命了。
五音不全也就罷了,關鍵她還自信感爆棚,唱的歌沒一個在調上,簡直是在摧殘他的耳朵。
慕晚晚眸光亮晶晶的,“你想聽什麽歌?”
“我……”他能不能說他什麽歌都不想聽?
良久,他憋出一句,“都可以。”
自己選的媳婦,跪着也要寵完。
慕晚晚雙手一拍,“那就唱一首英文歌好了。”
陸離,“……”
五音不全還要挑戰這麽高難度的?
她是在開玩笑嗎?
慕晚晚清了清嗓子,放開嗓子開始唱了起來。
剛唱第一個音,就破嗓了,隻可惜她還沒察覺到。
“嘩--”
十秒沒撐過,巨大的水花濺起。
周圍的人都是吓了一跳,原來是有一隻小船翻了。
船上劃槳的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誰大半夜在這鬼哭狼嚎,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啊。”忽然,一個頭顱從水裏冒了出來,是掉下船的男人。
他好好的在劃槳,突然有人扯嗓子嚎了聲,差點沒把他吓出心髒病來。
衆人張望着周圍,慕晚晚立馬反應過來男人口中說的鬼哭狼嚎的人是她,連忙貓着身子躲在小船裏。
“呵呵。”陸離不厚道地笑了。
“慕小呆,你本事不小啊,把人家都給唱翻船了。”
慕晚晚臉上一臊,拽了拽他的衣角,“趕緊走。”
陸離忍着笑,劃槳離開。
等到小船到了沒人的地方,慕晚晚這才坐起身來。
“什麽叫鬼哭狼嚎,陸離,我唱歌不好聽嗎?”她擰着眉,目光緊盯着陸離。
陸離憋着笑,“你覺得呢?”
“肯定是他們沒有音樂細胞,欣賞不了我美妙的歌聲,你說,我唱得好不好聽?”慕晚晚撲進他的懷裏,揪着他的衣領問道。
陸離小心地攬着她,笑容過分燦爛,“小心點,不然待會掉進水裏的人就是我們兩了。”
“說,好不好聽?”她執着地問道。
陸離挑眉,很是認真地點頭,“好聽,是那個人不懂得欣賞。”
慕晚晚聞言,滿意地笑了,“那我給你再唱一首,這裏沒人,就唱給你一個人聽。”
“……”
陸離嘴角的笑容凝固住。
他真的不想聽了。
再唱下去估計能把狼給招來了。
“慕小呆,改天再唱歌吧,我教你劃船。”
說着,他不由分說地把槳塞進她的手裏,從她身手圈着她,手把手地教她。
很快,慕晚晚的注意力就被他轉移了。
劃了兩下,她就說着要自己來劃槳。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他一臉狐疑的表情,成功激起了慕晚晚的好勝心。
“當然可以,别小瞧人。”
陸離松開手,慕晚晚緩緩站起身,學着陸離剛剛的動作有模有樣地劃着船。
“你看吧,我這不是劃得挺好的。”她得意地向陸離炫耀着。
陸離失笑,眼神寵溺地凝視着她。
得意不過幾分鍾,慕晚晚一個用力,手裏的槳脫手而出,沉入了湖裏,她急着去抓槳,身子失了平衡。
“啊--”
她輕呼一聲,清瘦的身子墜入湖裏。
“晚晚!”
陸離眸光一緊,想也不想地跟着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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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們要不要來欣賞一下慕晚晚小菇涼美妙的歌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