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關心。”慕容魁擋在冰淺和墨哈龔安面前,冷着個臉。如果不是他招來的橫禍,冰淺剛剛會陷入危險之中嗎?
魏伯也不顧上那麽多,眉頭緊鎖看着墨哈龔安“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冷不丁這一句讓墨哈龔安摸不着頭腦。
“魏伯,你怎麽了?”墨哈龔安問道。
“是不是你把冰淺打敗我的方法說了出去!”魏伯雖然是石頭修煉成人,反應慢,但是他還不瞎,他還有心,不是石頭的心,是和人類一樣有血有肉的心。
“我沒有,絕對不是我說的。”墨哈龔安臉色大變,他出賣誰也不會出賣自己的兄弟啊!
這話慕容魁倒是聽明白了,克制魏伯的方法被傳了出去,而且魏伯隻跟墨哈龔安說了。因爲冰淺同他們根本什麽都沒說。
他看着墨哈龔安的神情越戒備,誰知道的他到底打什麽主意?
冰淺眯了眯眼,看着墨哈龔安的神情中沒有心虛的成分,隻有憤怒和煩躁。她心中暗自有了猜測。
轉瞬,她歪着腦袋看向窦夢蓉的時候,她眼中有一絲得逞。
“走吧,先曆練再說。”冰淺也懶得說破,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别讓她抓到機會!到時候冥羅匕出竅,讓他們永世不得生!
一路上再也沒人說一句話,就連叽叽喳喳的百裏菏澤都不敢說話,憋的他難受。
魏伯也離墨哈龔安遠遠的,緊挨着冰淺走,甚至把慕容魁都擠到一邊。
慕容魁暗自咬咬牙,他忍!
墨哈龔安心裏異常煩躁,魏伯是他最好的兄弟,可這件事根本不是他說的。魏伯本就單純,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他該怎麽解釋啊?還有冰淺,她會相信他嗎?
窦夢蓉正開心呢,嘴角得意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相信下一波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學院。
冰淺實在受不了了,不是因爲整個隊伍不言不語,也不是因爲詭異的氣氛,而是因爲魏伯都快把她擠進溝裏了。
她忍不住停下腳步。
她一停,所有人都跟着停了。
冰淺看着魏伯,淡淡道“你相信我嗎?”
“相信!”魏伯二話不說便點頭答應,雖然不知道冰淺在說什麽,但是冰淺至少會保守秘密。
“那你上那邊走去,我都要被你擠死了。”冰淺撇撇嘴說道,話鋒轉的根本讓人反應過來,原本還以爲要說什麽雞湯一類的話,結果變成了這樣。
魏伯小心翼翼看了眼墨哈龔安,當即搖搖頭,生怕冰淺會抛棄他一樣,摟住冰淺的一隻胳膊。
這還是他第一次将死穴露出來,足以證明他有多相信冰淺。
冰淺小心翼翼地抽出手,可是魏伯的力量太大,試了幾次她根本沒辦法抽出來。搞得自己的胳膊都有點淤青。
她長歎了一口氣,魏伯是石頭,但他有自己的感情,這樣的單純在人類的勾心鬥角中很容易被當成利用的工具。
“我相信這件事不是墨哈龔安做的,如果你相信我,請你也相信他。”
這話一出,墨哈龔安心中極爲溫暖,冰淺相信他!
他都沒有理由說服自己,冰淺卻相信他!
“真的?”魏伯還是不太相信墨哈龔安。
“相信我的判斷,我冰淺還沒有看錯人的時候。”冰淺肯定地說道,她餘光看了眼窦夢蓉。
窦夢蓉忍不住出一聲不屑的輕哼,收買人心,勾引墨哈龔安無所不用其極。
“好吧,我信他一次。”魏伯松開了冰淺,他還是習慣站在墨哈龔安身後。
“淺淺,謝謝你相信我,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墨哈龔安笑着說道,狐媚的雙眼帶着真誠和感謝,皇家之間的相互争鬥太多了,他也經曆了太多,從沒有想過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子會毫無理由的相信他。
“不用了,這種事情出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若再有一次,我會讓她知道什麽叫比死還要痛苦!”冰淺看着窦夢蓉冷冷地說道。其實細細想就能察覺,墨哈龔安和魏伯隻有跟窦夢蓉走的最近,而且他們兩個的行蹤窦夢蓉一清二楚,想要探聽些信息易如反掌。
窦夢蓉差點沒站穩,呼吸都有些不暢快,她暗自安慰道,不可能,冰淺不可能現,她可是輾轉了好幾次才把消息傳出去的。就算冰淺說是她,也需要證據。
可冰淺需要證據嗎?她前世做的都是暗殺任務,就是因爲找不到證據才會讓她去暗殺。她隻是沒有想到那麽早之前窦夢蓉就開始算計她了,看來她結下不少仇,果然還是應該低調一點。
墨哈龔安好像明白了些什麽,看着窦夢蓉更加厭惡。
“可是神器怎麽辦?淺淺,你真的有能控制魏伯的神器?”百裏菏澤說完這話總覺得哪裏不對,急忙拍自己的嘴,“呸呸呸,我意思是神器是什麽?哎呀,不對。”
“豬腦子!”屈麟嫌棄地看了眼百裏菏澤,才對冰淺說道“他沒有打你神器的意思,隻是怕這個消息傳出去你會很危險。”
“對對對。”百裏菏澤松了一口氣,墨哈龔安的信任危機他可不想嘗試一遍。
“放馬過來吧,殺神不是白叫的。”冰淺冷冷撇了眼窦夢蓉,自顧自往前走。
千尋國内已經傳遍了她的稱号,殺神加煞神。諾林學院這些個天才,相不相信是他們的事情,找不找死是也是他們的事情。
慕容魁忍不住狂汗,她被人這麽稱呼好像還挺得意?
“她還有這個稱号?不是隻有廢物嗎?”墨哈龔安非常小的聲音問道。
“煞神加殺神,也就消息沒有傳那麽快,加上很多人都不相信,所以一直沒有傳到諾林學院。”百裏菏澤背着冰淺小聲說道。
“這個稱号怎麽來的?”墨哈龔安很是疑惑,就算冰淺強也不至于叫這麽難聽的外号吧。
“知道火家吧?之前和冰家做對,沒一個好下場,火妖兒不是清白之身,火眉兒更慘,她被……”百裏菏澤說着正興奮呢,突然感覺到身後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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