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你沒事吧?冰淺呢?你們兩個不是在一起的嗎?”窦夢蓉像是好奇一樣問道,看樣子像是關心隊友,但這種話在這個敏感的時候說出來,誰知道别人會怎麽想。之前就有傳言冰淺進入雙學院就是靠着魏伯幫忙,還當衆用美人計。
“冰淺和魏伯果然和在一起。”
“他們組分開曆練,冰淺又跟魏伯在一起。誰知道孤男寡女會做些什麽事情。”
“之前就說他們倆有一腿,果然是真的。”
“冰淺全是靠男人進入的諾林學院,真是絕了。”
墨哈龔安冷眼看向窦夢蓉,這個女人嘴真賤,這個時候說出這話分明是火上澆油。
“魏伯,你有沒有看見冰淺?”慕容魁撇了眼窦夢蓉,如果是之前的話,他一定不會在意這個女人說的這句話,但現了她惡毒的心腸以後才現,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可以改變所有人的輿論。
他這麽問就代表了魏伯和冰淺沒有在一起,更沒有那些人說的那些有的沒的。
“我兩天前看見了她一次,然後就沒看見了。”魏伯說道,當時冰淺正在殺妖獸,他在挖珍貴的石頭,後來等他想打招呼的時候,冰淺已經離開了。
“兩天前?她在哪?”明月突然激動了,一個閃身跳到魏伯跟前,急忙問道。如果沒猜錯,端了那麽多妖獸窩的人應該是冰淺。
“在乘風兔的老巢。”魏伯說道,這幾天他都在乘風兔的老巢,因爲乘風兔老巢下面有非常多的珍貴石頭。
明月的臉沉下來了,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把冰淺拽出來痛扁一頓。那個殺千刀給他添麻煩的果然是冰淺!
“明月導師,我們的位置你不是都知道嗎?冰淺的玉牌在你那裏,你應該知道她在哪吧。”窦夢蓉又像是關心一樣問道,可這話誰聽了都會瞎想。
之前認領玉牌的時候,明月單獨把冰淺叫走,并且一直沒有上交冰淺的玉牌,明月自己留了下來,冰淺又是明月破例收的學生,難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
“我不知道。”明月随口答道,極爲不耐煩的樣子。沒有一點往日的風度翩翩,連上恨不得寫上煩躁。冰淺的冰聖镯完全能屏蔽掉玉牌對冰淺的感知,他也沒有辦法。
衆人看着明月陰沉下來的臉,又開始多種猜測。
“明月導師,你别難過,那種女人不值得你難過。”
“對對對,魏伯單純,這種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你别把氣撒在魏伯身上。”
“天下何處無芳草,冰淺那種女人你就不要在意了,她和魏伯在一起,您又何必生氣?”
衆人說出這話明月傻眼了。
“啊?我爲什麽難過?”明月一臉的迷茫。先冰淺和魏伯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英靈君宥不得飙?連牽個手都要殺了他的模樣,怎麽可能容忍魏伯。
最讓他迷的一點就是冰淺和魏伯在一起,他爲什麽要難過?
“哎呀,别說了,明月導師好歹也要面子。”
“是啊,哪個男人能受的了自己的女人這麽浪?”
“閉嘴!我跟冰淺沒有關系!不要把我們扯到一起!”明月瞪大了眼睛,厲聲制止。這話要是讓英靈君宥聽到了還不得殺了他,到時候靈魂估計連渣都不剩。
他知道冰淺的謠言很多,多數都是造謠的,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傳出了他和冰淺有一腿的事情。
“明月導師别激動,我們理解。”
“對,早點和那種女人斷絕關系。”
明月憋着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真是解釋不清了。
慕容魁嘴角狂抽,他想辦法回避這個問題,刻意将話題繞過去,窦夢蓉還非得繞回來,非要抓住冰淺和魏伯在一起這件事做文章。這個女人真可恨!
“墨哈龔安。”墨哈林雙手環胸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嘲諷地叫着墨哈龔安的名字,但什麽都沒說,不斷的輕哼,出輕蔑的聲音。
墨哈龔安戒備地看着墨哈林,這個家夥最近一直在找冰淺,打那件神器的主意,莫非冰淺遇到了墨哈林?
“聽說你們對第一名勢在必得?一定要進神秘學院?”墨哈林像是不屑一樣,墨哈龔安經常跟他做對,以前在玉蘭帝國的時候,墨哈龔安事事都壓他一頭,兩個人修煉永遠都比墨哈龔安慢,好不容易這次能趕上墨哈龔安,修煉到紫級中階,自己的戰鬥力卻比墨哈龔安低。
“是又如何?”墨哈龔安冷冷地看着墨哈林。
“不如何,我想跟你打個賭,如果你們組的價值比我們高,我就把那枚玉佩還給你。如果我們組的價值比你高,你就乖乖給我跪下,并且不許阻礙我找冰淺。還得把窦夢蓉讓給我。”墨哈林輕笑着說道,嘴角的弧度越的陰險。
他離開玉蘭帝國的時候偷走了一枚玉佩,墨哈龔安想拿回這樣玉佩很久了。他用這枚玉佩做賭注,就是想讓看墨哈龔安求饒的樣子,還要好好報複報複這兩個女人。
冰淺手中控制魏伯的神器,他日思夜想很久了。隻要墨哈龔安站在冰淺身邊,他就沒有機會。
他之前想娶窦夢蓉,結果被她拒絕了,這種女人要不是因爲家族對她的寵愛,他會看上她?現在既然已經離開了玉蘭帝國,一定要好好羞辱一番。可是窦夢蓉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墨哈龔安,幾乎都是時時刻刻在一起。
窦夢蓉臉色大變,一想到自己之前拒絕墨哈林,心裏就一陣後怕。
“不要,安哥哥,别答應。本來咱們隊伍就帶着兩個累贅,肯定拿不到第一,咱們就在雙學院也挺好的。而且冰淺那樣的女人,你何必這麽在意她?她都明目張膽和魏伯偷情,你能護着她一時,護不住她一世。”窦夢蓉急忙說道,生怕墨哈龔安同意,順便使勁打壓冰淺,讓墨哈龔安看清現在這個賭注根本不值得。
她也隻是‘無意中’說出冰淺和魏伯苟合,如此情勢下在别人看來也是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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