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水顧焯長歎一口氣,其實和冰淺交手和接觸過的人都非常清楚。
冰淺的戰鬥力不比冰雪低,隻是冰淺在冰雪面前不願意顯露自己的實力,爲的就是讓冰雪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他們都非常清楚,冰淺不需要冰雪的保護,反而冰淺在時時刻刻保護冰雪。
冰淺可以不在意任何東西,但不會不在意冰雪。
冰雪也可以豁出命去,隻求冰淺平安。
剛剛那一巴掌如果是别人,冰淺早就翻臉了。
冰雪抿了抿唇,冰藍色的眸子裏滿是複雜,在别人眼裏,冰淺很優秀,但在她眼裏永遠都是要被她保護的妹妹。
冰淺回小院裏好好地洗了個澡,恨不得把自己洗掉一層皮才鑽出了浴盆。
洗完澡以後便拉着濮陽鑫一同去了茵曼草生長的地方,開始研究如何讓茵曼草停止生長,或者直接根除茵曼草。
每天刺蛇就像個監督的一樣,生怕這兩人不幹活,每每兩人研究出些新的東西,它都第一時間要知道,時刻緊跟着進度,對茵曼草的認知早就過了一般的煉丹師。
“你說的沒錯,茵曼草生長的土壤不怕火,而且成型的茵曼草可以栽種到其他的地方,吸收了其他的屬性或者靈力便會産生變異。”冰淺皺着眉凝重地說道,她原以爲這些土壤會被神火吞噬掉,但事情與她的判斷恰恰相反,土壤不但沒有被吞噬,反而變成了一種石頭。
經過刺蛇的斷定,這種石頭依舊對妖獸有危險性。
“你還有沒有别的辦法?”濮陽鑫不自然地問道,暗自看了眼不遠處慵懶的刺蛇。
在刺蛇的眼皮底下幹活,他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會思考了。
“别急,我在想。”冰淺煩躁地說道,她找濮陽鑫來就是希望濮陽鑫能幫她出主意的,可沒想到濮陽鑫被刺蛇吓得都快傻了,還不如屈麟那個榆木腦袋好用呢。
“刺蛇,你說之前北部是用陣法将困住毒氣是嗎?”冰淺突然想到什麽,看着刺蛇問道。
“是的。”
“我們試試能不能用陣法毀了這些茵曼草。”冰淺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激動地說道。
“那麽多種陣法,要嘗試哪種?萬一沒有效果讓茵曼草生長的度更快了怎麽辦?”濮陽鑫搖搖頭,不是很贊同冰淺的方法。
“用木屬性的陣法,萬物皆有五行産生,木克土,既然針對的是土壤那應該用最純淨的木靈力。”冰淺一邊說一邊思考。
夢魇死去後與這種特殊的土壤融合産生了茵曼草,茵曼草有一種特性,可以穿越時空,需要兩種神火的激。
其中包含了三種屬性,土、火、木。三種屬性完全相克。但因爲茵曼草會吞噬其他植物,所以用木靈力的陣法摧毀土壤應該是可行的。
“你們到底有沒有辦法?”刺蛇不耐煩地問道,蜷縮在一旁慵懶至極。
“急什麽急!我們在想辦法,還有七八天呢,肯定讓你的獸群回來住。”冰淺瞪了眼刺蛇,它着急,她比它還着急。外界的夢魇還沒有被清除幹淨,土壤肯定會持續變異,到時候蔓延到學院情況更糟。
夜晚,冰淺躺在帳篷裏,扣了一塊兒土壤暗自運轉木靈力,看看是否能讓土壤改變。但結果并不明顯,土壤确實有一點點改變,但木屬性的陣法還是沒什麽用。
沒有得到讓人高興的結果,她便無精打采地睡過去。
不知是上天的指引,還是她的過度思考,在夢中,她勾畫了一副副五行圖,不斷地計算如何克制茵曼草繼續蔓延,身體也不斷融入整個茵曼草生長的地方,靈力在不斷的吸收,好似精神力都提高了不少。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變得神采奕奕,好似對這件事勢在必得一樣。
“你昨晚修煉了?精神這麽好。”濮陽鑫打着哈欠說道,這段時間他都快累死了,腦力勞動比體力勞動還要費神,他幾乎每天都是進了帳篷就睡着了。
“沒有啊,今天天氣很好,很适合收拾雜草。”冰淺撸胳膊挽袖子,好似要大幹一場的架勢。
“雜草?”濮陽鑫皺了皺眉,冰淺又犯什麽病?
“茵曼草其實就是一種雜草,爲了調和土壤的變異生長出來的,土壤裏有夢魇的屍體,說白了,這就是清理雜草。”冰淺自信地說道,經過一晚上不知是夢還是什麽的指引,她已經弄清楚了所有的事情。
茵曼草的出現就是爲了克制土壤吸收夢魇的力量以後産生的雜草,雜草的生命力異常頑強,克制土自然是用木靈力。
“你們沒事吧?刺蛇有沒有難爲你們?”老遠就有一道焦急的聲音傳來。
來人氣喘籲籲,一身白袍,風度翩翩,像隕星墜落一般砸到冰淺和濮陽鑫身邊。
“土壤弄到了?”冰淺絲毫沒有理會明月的疲憊,她現在一心一意在研究怎麽克制土壤生長的問題,所有的細節都可以忽略。
“弄到了,你們先跟我回去,我跟刺蛇去說……”
“那快給我。”冰淺無奈地打斷明月的話,等他說不知道猴年馬月能說完,她還急着用土呢。
“哦,你們在這裏很危險,萬一研究不出來,刺蛇可不會放過你們,它可精明的很……冰淺!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明月氣喘籲籲地說道,結果比你少把土拿走便轉身離開了,頓時一肚子火就不打一處來。
“沒有。”冰淺很誠實地說道,手中用一些簡單的儀器,對明月拿來的土進行化驗。
“我是你導師,你竟然敢不聽我說話?!”明月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大吼道,他怎麽說也是強者,即使在九層大6都是強者,被冰淺這麽說,他相當不服氣。
濮陽鑫看了看冰淺,又轉過頭覺有深意地看了看明月。最後無奈搖搖頭,明月咋好意思說自己是冰淺的導師呢?冰淺哪一樣是跟他學的?
“這話你下回跟君宥說,你也是他的導師!”冰淺頭都不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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