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三個到達煉丹爐比較集中的地方現隻剩下一個有真正煉丹爐的陣法了,并且人數和陣法都是之前準備好的,隻有三個了。
“冰淺姐姐,你去吧。”木蘭戀戀不舍地說道,她大不了明年再來,但冰淺不一樣,下次途經藍海帝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你們去吧,我随便找一個就好。”冰淺扔下一句話便沖着一口鍋走了進去。不是她非要選鍋,而是另一個陣法房間裏是之前看到的那個不明器鼎,用鍋煉制至少能比那個東西強。
木蘭還不等拒絕,冰淺便進入了陣法。
她猶豫了一下便把自家哥哥推到了有真正煉丹鼎的陣法中,自己去了另一個不明器鼎的陣法内。
煉丹師彼此是看不到彼此煉丹的,隻有上方的評判能看見。
木家祖看見冰淺對着那口鍋,他也很可惜,也不知道冰淺能不能過初賽。
藍海帝國的煉丹大賽其實有很大一部分靠運氣,萬萬沒想到冰淺竟然挑了一口鍋。
冰淺在陣法内繞着那口鍋走來走去,幸虧火石能打着火,否則她又要暴露神火了。在看向那些‘靈草’,她差點沒直接暈過去。這哪是靈草啊,分明是讓她做藥膳的節奏啊。
山藥、枸杞、當歸……每一種都是大補之物,别說恢複靈力了,這一碗湯下肚,不流鼻血就算好的。
“主人,你别忘了玉林糕也是用鍋做出來的。”小花提醒道。其實幾萬年前有人用鍋做出過丹藥,隻不過這些人不知道而已。
“你說的有道理。”冰淺非常同意小花的建議,前面熔煉都是一樣的,如何結丹就要靠精神力了。
“那你有辦法解決食材的問題嗎?”冰淺又問道,這幾種‘食材’根本沒有能恢複靈力的藥性,全是滋補身體的,就差一隻烏雞。
“……”小花沉默了,論見識她可以,論煉丹術和藥性,它可一點都不知道。
冰淺翹個二郎腿坐在桌子上,好像是來陣法中一日遊一樣,到處看。
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看别人煉丹的情況。
她現很多人根本沒有動桌上的靈草或者食材,都是用自己帶的。難不成這個比賽的靈草需要自備?可想要熔煉冰聖镯裏種植的靈草,普通火焰根本行不通。
木家祖看見冰淺那若無其事的樣子也不知道她在幹嘛,就像個不正經的小孩子來搗亂會場一樣。
可這真的不怪冰淺,那個陣法中的靈草是他向冰淺學了藥性之法後才這麽準備的,最終能煉制出什麽來,他也不知道。當時一行評委還打趣說,會不會有人做鍋湯。
他覺得自己必要幫冰淺一把。
還沒等他動,冰淺便開動了。
她雙手結印,口中不知嘀咕着什麽,往身上一貼,頓時消失在陣法内。
不光木家祖傻眼了,就連一行評判都愣住了,難不成冰淺跑到自己的靈器空間裏去了?
隻是一盞茶的功夫,冰淺再次現身在陣法内,手裏拿着一株梅瑩草放在那堆‘食材’中間,然後開始生火。
梅瑩草是一株很有靈力的靈草,藥性強烈,無法直接服用,是煉制恢複靈力的丹藥最好的主材料。隻要稍加中和藥性便可以揮最大的功效。
冰淺開始打火,先起大鍋。
隻聽到不遠處有人喊道,“咦?我的梅瑩草呢?我的梅瑩草不見了!”
冰淺對準大喊的那人方向舉了個躬,暗自說道“你是在爲全人類造福,你的梅瑩草謝了。”
她實在沒辦法了,爲了不暴露神火隻能出此下策。她的僞裝陣法可是越來越純熟,絕對比隐匿術還要強。
那人喊的其他人聽不到,但裁判席能聽到,一個個對視一眼,都不說話。木家祖也睜一隻閉一隻眼,隻是揮了揮手讓人給那人送去一株梅瑩草。
冰淺着舉動讓他們哭笑不得。
冰淺加熱鍋的時候,拿出一把小刀,将一些食材全部處理了一下,削皮的削皮,清洗的清洗,好似真的要做飯一樣。
裁判席看着冰淺都餓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美食大賽呢。
冰淺一點都不在意那些目光,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
直接雙掌運轉起冰刺,丢進鍋裏,在高溫的情況下,冰刺慢慢融化成水。
沒一會水開了,冰淺不緊不慢地将所有的食材放了進去,還有剛剛偷來的梅瑩草也放了進去。
随後把鍋蓋蓋上,用精神力包裹住所有的食材開始熔煉。
“我有點後悔沒往那個陣法裏放點調料了。”一名裁判惋惜地說道。
“胡說,咱們這是煉丹大賽,放調料像話嗎?”另一名裁判冷聲呵斥道,但不自覺滾動的喉結出賣了他的内心。
藍海帝國怎麽說也盛産糯刊糕,會做糯刊糕的多數都是煉丹師,一個個煉丹師和吃貨沒什麽兩樣。
“哎,估計時間不夠,湯不夠入味。”一名裁判又道。
冰淺聽着裁判席上的你一言我一語,眯着的眼睛露出一抹傲嬌,顫抖吧,這些凡人。
煉丹鼎說白了就是個容器而已,鍋也是容器,隻是受熱和陣法、功效不一樣。但都是根據陣法來的。
鍋上面沒有任何陣法,她直接在鍋内刻畫出煉丹爐的陣法,讓它暫且成爲一個煉丹爐。
這樣她煉制的就是完全的丹藥,至于加入水,完全是因爲蒸梅瑩草的部分藥性,使梅瑩草和其他食材的藥性融合在一起。這樣的辦法最多煉制出五品丹藥,隻要她能在這組出線就沒問題。
沒一會,濃濃的香味飄了出來,不像是丹藥的味道,倒是有一些像湯。不少放棄煉丹的煉丹師也都紛紛走出來,想看看是哪個奇葩在拿煉丹大賽的鍋做湯。
就連木蘭也早早放棄,跑了出來。
她看見香味是從冰淺進去的陣法中飄出來的,當下心裏就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不是冰淺把唯一的一個煉丹鼎讓給她們也不會去做湯。
她期盼地看着台上的木家祖,希望讓裁判給冰淺一次機會。
隻見木家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淺的位置,不斷咽口水,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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