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泓爲了配合木家祖等人學習行針之術真是煞費苦心,專門準備了個院子給冰淺用。
冰淺緩緩走進院子,木家祖等人都像個好好學生一樣,準備好了筆紙,準備記錄。
英靈君宥最近和冰淺幾乎都是寸步不離,但此時他有點爲難,英俊的臉上帶着一絲紅暈,天知道這兩天他受了什麽刺激。
木之風也在木家祖身旁坐這乖乖聽課,看着英靈君宥的表情有些疑惑。
冰淺一進去教學模式瞬間變成了個嚴厲導師。站在前面滔滔不絕地講行針之術。
“木之風!我剛剛講什麽了!”冰淺一看見木之風走神,立馬吼道。
“針刺的穴位力度。”木家祖偷偷傳音給木之風,就像小學生作弊一樣,但他用的是傳音,高級一點。
“刺進穴位的力度。”木之風看了眼木家祖,便直接将答案說出來。
冰淺撇了撇嘴,轉而馬上又說到“力度的輕重需要患者給出最直接的答複,這個需要你們長時間的手感才能控制得好。”
冰淺說完看了眼英靈君宥,示意讓他把東西拿出來。
“淺淺,真的要拿嗎?”英靈君宥哭笑不得地看着冰淺,他可以選擇不拿嗎?
“快點!”冰淺不耐煩地催促道。
“什麽東西,冰淺姐姐還給我們準備了東西嗎?”木蘭好奇地小聲問道。
“應該是教我們行針之術用到的東西。”木槿若有所思地猜測道。
“你們兩個别說話,好好聽講。這丫頭講的多好,改明我自己紮紮,原來紮紮針還能延年益壽,學到老活到老。”邱員外也是在下面聽課的其中之一。
“爹,你不怕自己把自己紮殘了嗎?”邱無雙撇撇嘴,自家老爹怎麽就聽到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呢?冰淺可說了,如果紮針的力度不對可容易直接紮廢了。
“你們安靜,你!趕緊拿出來!”冰淺指着英靈君宥催促道,讓他煉制個人體模型怎麽還拿不出手呢?不用人體模型怎麽教?難道要直接讓人脫光了上來教?
英靈君宥百般不情願從空間裏把一個人體模型搬了出來。
木槿吓一愣,乍一看還以爲是個真人呢。下一刻他就立馬将木蘭的眼睛捂上。
邱無雙的眼神也變得怪異,這人體模型不忍直視啊,好歹穿件衣服,竟然連那種重要的部位都煉制的惟妙惟肖。
木家祖捂着胸口,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吐出來,這是學行針之術嗎?怎麽感覺怪怪的,冰泓說給他們特意準備了道具,竟然是這個?
“丫頭,能把這東西收進去嗎?”邱員外低着頭,老臉通紅,他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了。難怪冥王一臉的不情願。
“不能!”冰淺堅定地說道。
“丫頭,這個東西真的有點……你還是收回去吧,剛剛說的挺好,就按照剛剛那麽講。”木老祖揉了揉眉心,以後他們若是給後人講課的時候也搬出這麽個東西,那還不得被說老不正經。
“聽好,學醫是爲了人的健康,男女授受不親難道比人命重要嗎?你們今天無法接受一個假的人體模型,明天讓你們出去真的用行針之術給人醫治,若是出了問題怎麽辦?行針最重要的是手感,沒有手感穴位背的再流利也沒用,因爲沒有親身體驗你們也找不到穴位。”冰淺在這上面絕對不會讓步,沒有經驗的醫生出去不是救人,是害人!她若是留下了這個禍根,那情願不教。
木家祖等人沉默了,他們也是爲了行醫,如果沒有手感,别說力度的問題,就連穴位都不一定找得到。是他們的想法太過封建,一定要改。
明明想明白了這一切以後,他再看向那人體模型還是有一些羞澀。
“淺淺,他們不好意思學那就不用教了,省的還浪費你一番苦心。”英靈君宥站起來輕笑着說道,冰淺對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妥協的,她說的也對,沒有經驗拿什麽治病救人?
“别别别,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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