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着?”木蘭傻愣愣地問道。
“這隻是手術,又不是殺了他,怎麽會死?”冰淺無奈地解釋道,她不都說清楚了嗎?怎麽這三人還有這樣的疑問。
等慕容琉駒醒來的時候現自己還活着,滿腦子就要報複冰淺,可是一動,整個腹部都像受了傷一樣,疼痛難忍。
“來人!來人!”慕容琉駒大喊道。
不多時他的跟班就進來了。
“爺,您有什麽吩咐?”
“去告訴皇上,冰淺要對我動手,冰家要造反!”慕容琉駒躺在床上,使勁地敲着床闆說道。
“爺,冰二小姐說了,您是手術,不是對您不利,您還是小心一點,别碰到傷口,否則二小姐估計會不管了,聽說七天以後才能拆線,您如果沒有什麽事小的就下去了。”随從戰戰兢兢地說道。
就慕容琉駒昏迷這段時間,冰淺的手術治療方法已經傳出去了,不光倍受贊譽,還讓冰家的地位更高。
冰淺從慕容琉駒的身上取出了一塊石頭,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慕容琉駒沒死,并且總有人來想要親自看看慕容琉駒的情況,就連木家祖也親自認證了,這種方法有用。
隻要慕容琉駒乖乖聽話,能恢複身體,那可是對諾林大6的人都是個福利。
慕容琉駒氣不過,他剛要下床,外面就進來一人。
“慕容老爺子,您可别動,好好在這兒躺着,您現在可是我們重點觀察的對象。”一身穿千尋國官服的老者走上來,小心翼翼地讓慕容琉駒躺回去。
“馮禦醫,您快給我看看,看看那該死的賤人有沒有給我下什麽藥。”慕容琉駒咬着後槽牙說道。
“這話不能亂說,冰二小姐現在可是皇上最器重的人,她不但治好了您身體的急症,還幫皇上解決了身體的情況,皇上特地讓我來照顧您的。”馮禦醫讨好地說道。
“我身體好得很!沒病!”慕容琉駒冷冷地說道,他本來就是裝病來難爲冰淺的,怎麽會有病,反倒現在肚子疼得不得了。
“不,您有病。”馮禦醫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才有病!”慕容琉駒眉毛一瞪,胡子一吹,怒視着馮禦醫。
“不不不,您聽我解釋,您是真的有病。”馮禦醫突然意識到自己失禮,連忙解釋,可越解釋越亂。
門口偷聽的木蘭都笑開了花,本來沒什麽事,冰淺一治還真的治出花來了。
現在慕容琉駒都不得不承認自己有病。
“木蘭,外面有人找冰二小姐,你去招待一下吧。”一跑堂的喊道。
木蘭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在大堂上坐了兩個男子,一個玉樹臨風,禮貌有加,讓木蘭都看癡了。
另一個……就那樣吧。
“木蘭,冰淺姑娘呢?”伍家嶺一看見木蘭,心情出奇的好,連忙上前問道。
木蘭給了伍家嶺一個白眼,轉眼禮貌地看向另一人。
“亞甯太子可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嗎?木蘭也可以幫您診治。”木蘭自信地說道,她現在手術不行,但紮針還是可以的。
伍家嶺撇撇嘴,木蘭一見到亞甯就完全忽視掉他的存在,他們可是一起經曆過瘟疫的!這麽無視真的好嗎?
“不了,我是來給冰二小姐送東西的,之前答應二小姐的東西,還有伍兄是來送煉丹大賽的避毒珠,正好一起送來了,不知道二小姐什麽時候有時間?”亞甯依舊謙和地說道。
“對,我是來送避毒珠的!”伍家嶺在木蘭面前強行刷一波存在感。
他原本想來學行針之術,可是和木家和邱家沒什麽淵源,這次正好煉丹大賽那邊的人要來給冰淺送第一名的獎勵,他便自告奮勇。路上碰到亞甯便一起過來。
“馬上,我這就去找冰淺姐姐,太子殿下稍後。”木蘭再次無視伍家嶺,對着亞甯行一禮,快去跑來去找冰淺。
伍家嶺緊了緊拳頭,亞甯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