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去找找她。”木之風實在坐不住了,他答應過冰雪要好好照顧冰淺,如果做不到,他該如何去面對冰雪?
“你找死!”星火一把拉住木之風,猩紅的眸子泛着怒火。
“那我們也不能幹等着!”百裏菏澤等的都快瘋了,冰淺不管是不是天命也是他的朋友,他不能看着冰淺陷入困境!
屈麟點了點頭,放着冰淺不管,他做不到!
“星火,不能因爲冰淺不是天命就不去救,她是我們的朋友!”水顧焯也出聲了,如果沒有冰淺,他就沒有水晶靈镯,等繼承天命不知道哪輩子了。更何況他們還有些時間。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錯過了血月的時間,諾林大6會怎樣?”星火冷冷地說道。
該死的女人,這些人被她都迷惑了!
可自己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本來昨天就應該出了,可是自己不還是抱着一線希望在這裏等着嗎?
“……”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諾林大6的存亡掌握在他們手上。
“走吧,我相信淺淺會出來的,就像她相信我們一樣。”水顧焯沉默了很久以後才出聲,海藍的眸子中難掩的絕望。
“不是還有時間嗎?”木之風突然有些看不懂水顧焯的心思了。
“留在這裏能做什麽?還不如趁早解決。”水顧焯一狠心,拉着木之風繼續前行。
木之風愣愣地跟着水顧焯走。
是啊,他們留在這裏幹等就是浪費時間,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冰淺如果能出來,他們也要繼續走,如果出不來,他們也無法進入陣法中,哪怕把她的遺體帶回來都不可能。
這裏的毒性融合了血月之夜的所有毒性,不論是靈力還是植被,甚至河水都是帶毒的。
他們若是不阻止,血月的毒會擴散到整個大6。
百裏菏澤絕望地低下頭,像個被掏空的木偶一樣,跟着水顧焯往前走。
屈麟抿了抿唇,看向身後的白霧,一狠心,快步離開。
冰淺不是天命的問題他從未想過,早知道說什麽也不會讓她跟着進來。
星火緊了緊拳頭,看了看白霧,“死女人,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最好趕緊出來!”
星火心裏暗自說道,随後扭頭離開。
此時的冰淺依舊站在陣法中,她絕望地睜開眼睛。
“主人,能破嗎?”小花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是死陣,除非白霧都消失,陣法才會破。”冰淺疲憊地坐了下來。
死陣?意味着沒有陣眼。她的神識并沒有受限制,能清楚的知道白霧外面生的一切。
她們的距離就是一米,但這一米卻有陣法的阻擋,看都看不到對方,更不要說走過去。看着是往前走,但永遠走不到盡頭,他們的距離,也隻有一米!
“還剩多久?”冰淺木愣地問道。
“一個時辰。”小花垂下花骨朵,這是天道設下的陣法,就是防止人畜誤入,但沒想到冰淺真的不是天命,隻是天命冰寒血脈。
“一個時辰……”冰淺喃喃低語,她在這這個時辰内還能做點什麽呢?隻能等死嗎?
突然,一道嬌小的身影從陣法外鑽進來,一臉怒氣瞪着冰淺,氣喘籲籲的,綠色的眸子好似要把冰淺吃了一樣。
“死女人!你敢死一個試試!”較小的身影腳尖輕點,跳進冰淺的懷裏。
冰淺不防,差點沒被沖擊的力量壓倒。
“饕餮,你怎麽也進來了?”冰藍的眸子中滿是詫異和不忍。話說饕餮跟誰學壞了?竟然叫她死女人!這小家夥不是天天隻知道吃嗎?
“你是我饕餮的主人,這麽個破陣法你就打算坐以待斃,那你就不配當我饕餮的主人!”饕餮氣急,它本來在千尋國吃東西吃的好好的,突然現刺蛇從頭頂飄過,立馬就去找了冰淺,這才現她被刺蛇帶走了。
它隻能順着契約追過來,但它哪有刺蛇的度快,畢竟它不是坐騎型的,剛趕來就現冰淺絕望的心情,想都不想進了陣法。
冰淺沉默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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