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個小娃娃,還敢和本座叫闆!”主神更加不悅了,哪個人接受天命的時候不都是非常開心嗎?怎麽冰淺這麽嫌棄呢?
“你要是真的爲你的子民考慮就快點!廢話真多,多這功夫都完事了!”冰淺更加不耐煩,就像主神欠她的一樣。
主神被冰淺怼的啞口無言,也不說話,隻是暗自将修複時空漩渦的心法傳授給冰淺。這個小娃娃,他非得找個機會好好收拾收拾她!
陣法内,英靈君宥剛準備出手便看見一道熟悉的人影落下。
是他!魔焰!
魔焰看了看周圍的人并沒有找到冰淺,頓時皺了皺眉,這裏明明有冰淺的氣息,怎麽會不在呢?
他管不了那麽多,反正先制服饕餮再說。
魔焰還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是英靈君宥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也在這裏,害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結果躲到了諾林大6來了。
“冥王,好久不見啊。”魔焰緊了緊拳頭,戒備地環視一周,最後将目光落在了陣法之上。
“廢什麽話!阻止饕餮啊!”百裏菏澤可不認識魔焰,但他能感覺到魔焰很強,有着和英靈君宥一樣的強者氣息,口不擇言地說道。說完他就後悔了,這貨該不會是英靈君宥的敵人吧?
魔焰輕皺了下眉頭,随後看了眼百裏菏澤。
百裏菏澤立馬捂住自己的嘴,這眼神太恐怖了,爲了自己的小命還是閉嘴比較好。
魔焰輕哼了一聲,修長的手微微擡起,憑空一抓,一把蛇形的長劍出現,輕輕一揮,卷起一陣塵埃,那力量不是攻擊饕餮的,而是攻擊百裏菏澤的!
百裏菏澤瞬間瞪大了眼睛,根本來不及逃跑。
一道白色靈力從陣法内鑽了出來,将魔焰的力量彈開,兩種力量勢均力敵。
“先控制饕餮,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英靈君宥如同命令一般的聲音從陣法内傳了出來。
魔焰咬了咬牙,便遁入高空,黑色的靈力從他掌心内緩緩凝聚在蛇形長劍上,對準了饕餮劈了下去。
饕餮此時本就神智不清,感覺到了殺意和痛楚,立馬将仇恨引向了魔焰。
魔焰一擊不成就知道要壞事,餘光看了眼英靈君宥的方向,直接将饕餮引了過去。
英靈君宥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這個時候冰淺還未接受完記憶,無法動彈,他必須扛下饕餮的攻擊。
饕餮一爪子踩在了陣法上,陣法差點兒被震碎,幸虧英靈君宥反應的快,迅用靈力加持了陣法,他和冰淺兩人才能幸免于難。
饕餮腳下能感覺到有東西,呆萌地擡起腳看了眼,随後繞着陣法轉了兩圈,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呼喚它。
突然一道白光将陣法從内部擊碎,一抹冰藍色的身影從陣法内沖了出來,度快的難以想象。
随之陣法破碎,英靈君宥也瞬間離開了,但目光卻落在那站在饕餮頭上的冰藍色身影上。如同高傲的女王一般,讓人臣服,冰藍色的眸子裏是他從未見過的冷靜和沉穩,似乎腳下踩的不是狂的兇獸而是她的坐騎一般,此時饕餮的龍身和冰淺如同一體,而站在饕餮身上的除了冰淺再也不會有其他人。
英靈君宥褐色的眸子裏滿滿的擔憂,但不得不承認,冰淺總有一種力量,可以解決他們所不能解決的很多事情。比如茵曼草,比如夢魇,比如那個女人。他現在除了相信冰淺,沒有别的辦法。如果現在攻擊饕餮,冰淺很有可能受到傷害。
“丫頭!小心!”魔焰吓了一大跳,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陣法内竟然除了英靈君宥還有冰淺,雖然他們同樣是天命,這個時候在一起很正常,但心裏卻該死的不爽!
英靈君宥眸子一凜,魔焰竟然叫冰淺‘丫頭’!該死的!
魔焰什麽時候認識冰淺的?不對,饕餮一直關在魔界,魔焰幾乎不會離開九層大6,冰淺難不成去過九層大6?并且去過魔界?
英靈君宥腦中産生了讓他要狂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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