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隻見魔娜已經摔倒在地上,披頭散,四仰八叉,一副狗吃屎的模樣,最重要的是臉朝地。
再細細看過去,魔娜的兩米長的後擺被一隻簪子固定在了地上,就如同鑲嵌在那裏一樣。
那簪子還是魔娜自己的,就在剛剛還帶在頭上,現在卻牢牢地插在了地上,就像從地上長出來的一樣。
“咝”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下一刻冰淺的身影依舊出現在被魔兵包圍的中間,仿佛剛剛的一切隻是幻覺一樣,但魔娜确确實實地趴在那裏。
“我靠!那女人怎麽辦到的?”
“你猜?”
“我不猜,太牛掰了,我要去拜她爲師!偶像啊!”
“……”
魔娜緩緩爬了起來,就像從電視裏出來的女鬼一樣,剛站起來就被衣襟的力道拽倒。
衣擺被牢牢固定在了地面,她根本不知道什麽情況,隻覺得被什麽拉住了,使勁一扯,冗長的衣擺碎成了兩半,力量不受控制地又要往前倒,幸虧一旁的魔兵頭領扶住了魔娜才沒有再次摔倒在地。
“滾開!”魔娜站穩以後根本不領情,一把甩開魔兵,快整理了一下遭亂的長。
魔兵頭領不悅地看了眼魔娜,随後默不作聲地退到一旁。
他跟着魔焰做事已經有千百年之久,以他的眼力一眼就能看出來眼前之人不好惹,魔娜還兩次三番跟眼前之人作對,辱沒了魔界的名聲還不自知。
魔娜氣急,她也不管剛剛冰淺是如何讓她跌倒的,隻認爲是鑽了空子,不敢正面接招。
她再次運轉魔力對準了冰淺。
“賤人!去死吧!”魔娜的怒吼聲能聽出來她這次沒有任何保留。
冰淺依舊神情淡淡,眼中閃過一絲戲谑。
不等魔娜将魔力釋放出來,隻聽“啪”清脆的一聲。
魔娜自由飛翔,落到了幾米外的魔兵群裏。
魔娜被自己的魔力反噬,吐了口血,一手還捂着自己的左臉憤恨地看着冰淺,好像要把冰淺生吞活剝一樣,如果眼神能殺人,冰淺說不定都死了幾百次。
“别的沒什麽,臉皮挺厚。”冰淺看了看自己有點泛紅的手心,嫌棄地拿出巾帕擦了擦,仿佛沾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
“咝”衆人聽到這話再次傻眼了,魔娜被扇了一巴掌還說讓人嫌棄成這樣!話說那是臉,不是城牆。
“啊!我要殺了你!”魔娜要徹底崩潰了,堂堂魔界公主所有人都要退讓三分,何曾被這樣侮辱過?
她将捂着臉的手拿下來,能很明顯地看到臉上五個紅腫的手指印,可想而知冰淺用了多大的力氣。
魔娜雙手成爪,黑色的眸子裏滿是殺意,就像個瘋婆子一樣沖向冰淺。
還不等近冰淺的身,下一秒再次自由飛翔。
這回冰淺知道魔娜的臉皮厚,直接換了腳,用腳底将魔娜踹飛。
魔娜的臉上還帶着腳底的灰塵,華麗麗地再次飛了出去。
“魔界公主是不是傻子,顯然打不過她還要上?”
“這種送上門的臉,不打白不打。”
“仗着自己是魔界公主,搞出這麽大排場,就連魔王出行都沒有這麽大的排場,真不要臉。”
“你不懂了吧,幾年前魔王又認了一個妹妹,對人非常和善,聽說是從低級界面來的,她就非常好。”
“我當然知道,魔界二公主好像是火屬性的,修爲也不差,但是從來都不仗勢欺人。”
“就是,冥王可喜歡了。我上次還看到兩人一起去木家,可恩愛了。”
“……”
魔娜聽到周圍的言論差點兒沒暈過去,隻感覺喉嚨裏有一絲血腥味,卻忍着沒有吐出來。
“姑娘,你有些過分了!當我們魔界是好欺負的嗎?”魔兵領終于看不下去了,冰淺一而再再而三打魔娜的臉,那可是相當于打魔界的臉!不管魔娜如何,她也頂着魔界公主的頭銜。他們都是魔焰的親兵,并非怕死,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