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上君宥恢複記憶以後最害怕的就是淺月風出現,因爲那個人是陪伴了墨蘭冰淺無數歲月的人。然而讓墨蘭冰淺化作一朵花的人是他的兄弟,主神。
現在想來冰淺不一定很想見他,但他會用另一種方式陪着她,等她打開心結。
他們雖然有了孩子,但他從未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更何況淺月風都把未妖放在冰淺身邊,足以證明這些日子一直是他陪着冰淺。
“我能幫上什麽忙嗎?”水顧焯又問道,他是不太清楚陌上君宥爲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但他真的希望冰淺還和以前那般。
“幫我照顧好她,我去找一趟明月,煉丹大會結束我就會回來。”陌上君宥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随着魔兵的離開,冰淺也準備去報名煉丹大賽,然而圍觀的群衆就像炸了鍋了一樣。
“天啊,這個女人什麽來頭?九層大6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個了不起的人?”
“剛剛有幾個人說那個女人好像隻有二十二三歲的樣子。”
“我怎麽覺得那個女人隻有十六七呢?”
“那是她的真實年齡。”
“啊?你說她真實年齡隻有二十二三歲?不可能吧!”
“千真萬确。”
“唉,你們看,她去煉丹大賽報名了。”
“難不成這女人還是個煉丹師?”
“唔……不好說。”
“如果她真的是煉丹師,那我還真想娶回家,哪怕她有孩子。”
“想得美!小心百裏菏澤來揍你滿臉開花。”
百裏菏澤嘴角狂抽,他倒是不會去揍,不過某君就不一定了,他順着剛剛的位置看過去現陌上君宥不在了。
咦?人呢?難道不出來了?
“百裏叔叔,你在幹嘛?娘親都走遠了。”冰子離歪着腦袋好奇地問道。剛剛那些人說話的時候他很想說一句,他絕對不要這麽弱的爹爹,不過找一個強一點的爹爹說不定不錯,要不然讓百裏叔叔介紹一個?
算了,百裏叔叔這麽窮,認識的朋友估計也都是窮鬼,他還是慢慢給自家娘親物色一個好一點的男人吧。
“沒什麽,走吧,我們先去找客棧。”百裏菏澤抱着冰子離轉頭去找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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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淺一路問到報名的所在地,這裏早就是人山人海,還有些人在議論剛剛她打了魔娜的事情。
冰淺眼皮一抽,想着還是不要太張揚,便站在隊伍的後面老老實實地排隊。
她不想張揚,可是頂不住人紅是非多啊!老天都不給她低調的機會。
“咦?冰淺?”隊伍的前方有一道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
冰淺擡眸看向前方,并沒有現眼熟的身影便不再多話。
“冰淺?你是冰淺嗎?”一道身影落在冰淺身旁,伴随着疑惑和驚喜。
冰淺不悅地擡頭看向來人,一身青衣勁裝,高挑的身材,面容也是極好的,一雙黑眸目不轉睛地看着她,讓她很不舒服。
她注意到男子勁裝的肩膀上有一個狼頭的标志,是某個傭兵團的團徽,因爲百裏菏澤的傭兵服飾上也有一個這樣的其他的标志。
可她在九層大6哪認識什麽傭兵團嘛。
她再次打量着男子,眼中滿是疑惑。這人她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就是沒想起來。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伍家嶺啊!諾林大6!瘟疫!凡人村!”伍家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他可是時刻将冰淺當成自己追随的目标,可冰淺竟然不認識他!
他依稀能聽見自己那顆脆弱的男兒心炸裂的聲音。
冰淺恍然大悟,原來是這貨啊!沒想到來了九層大6随地找都能碰到這麽多熟人。
這真的不怪她,因爲這貨她早就丢到後腦勺了,關于不重要的信息選擇性遺忘。
“你怎麽也來青靈煉丹大會了?是不是這次沖着什麽寶貝來的?對了,你最近怎麽樣?剛剛那些人還在讨論有人秒殺魔界公主,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果不其然就是你!我就說誰能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情,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伍家嶺在一旁絮絮叨叨沒完沒了,也不管冰淺有沒有聽進去,他說他的。
冰淺依舊保持着面癱狀,一語不。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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