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就算冰家不認你姐姐認,你隻要活着就是我冰雪的妹妹,誰敢說三道四,冰聖典伺候,什麽天命不天命,如果妹妹都沒辦法保護,我保護其他人做甚!”冰雪一邊哭一邊說道,強勢又不失柔情的話讓冰淺從内到外都暖洋洋的。
“我還沒說完呢,你們怎麽就進來了?”水顧焯有些不樂意地埋怨道,他可是準備好了長篇大論從冰雪的角度讓冰淺留下,結果才說了兩句話這兩人就進來了。
“那有什麽辦法?我可管不住雪雪。”木之風看着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冰雪寵溺又心疼地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表示非常無奈。
冰雪哭了半天,才放開冰淺,紅腫的眼睛還不忘警告冰淺。
“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都不許躲着我,哪怕你真的恨我都不準這麽久沒有消息!”冰雪一邊抽泣一邊想要狠地說道。
“好。”冰淺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但黑色的眸子裏卻是如承諾一般的堅定。冰雪的懷抱雖說冰冷,但是有家的感覺,那一顆漂泊的心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
冰雪抽泣了兩聲,順手将鼻涕眼淚全部抹到木之風身上,然後将目光轉向在床上睡的不亦樂乎的冰子離。
“這是我侄子吧?他爹是陌上……英靈君宥還是别人?”冰雪說到一半才想起來,陌上君宥是這兩年才改的名字。
“他都要娶魔界公主了,我也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來。子離沒有爹,不過以後說不定會給他找個他喜歡的爹爹。”冰淺一提到英靈君宥,眼中的傷心和痛楚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尤其是在冰雪面前。
“難怪你今天打了魔娜。”還那麽狠!木之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冰淺這是不想參與嗎?明明是她不好過,也不讓别人好過!
魔兵領請他去給魔娜醫治的時候他都有些心驚,那臉上的幾個手印慘不忍睹。可冰淺下手,他可不去給魔娜醫治。
冰淺聽聞渾身僵了一下,随後眼神不自然地看向别的地方。
“那是她自己上來找打,跟我沒什麽關系。”冰淺氣鼓鼓地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冰雪在邊上,原本的小孩子性子又冒出來了。
“對對對,是她自己上來找打。”木之風和水顧焯對視一眼,好笑地開口。
冰雪也不戳穿,心裏還是把陌上君宥罵個半死,孩子都有了,成親是早晚的事情。陌上君宥這幾年的癡情和盡心盡力她也看在眼裏,既然拆不掉,那就順其自然吧。
“他是什麽屬性?爲什麽也是黑眸?”冰雪打量了半天冰子離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屬性暗自猜想肯能是什麽靈器掩蓋了冰子離的屬性,還有可能是冰子離的血脈還沒有覺醒。畢竟她們小時候血脈覺醒是六歲左右。
“冰雷屬性還有幽冥之火,所以身體有偏陰寒。”冰淺也不隐瞞,将冰子離的身體情況全數告知,也許他們有什麽辦法呢。
“難怪你想要小丹藥。”木之風了然了,這種情況隻有服下小丹藥,說不定能維持一段時間,想要徹底治愈除了赤玉鈴真的沒什麽辦法。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要不要跟我先回家?”冰雪關切地問道。
“先找赤玉鈴,如果找不到赤玉鈴,子離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冰淺看向冰子離心疼地說道,随着冰子離越來越大,身體裏的陰寒也會越來越重。
“我記得赤玉鈴生了靈識,化作了活物。”冰雪摸着下巴說道,這個事情恐怕要問星火。
“化作什麽了?”冰淺急切地問道,隻要知道是什麽物種她就可以縮小範圍。
“好像是龍,我也記不清了。就算化作了活物,那也是祖宗一輩的。”水顧焯擔憂地說道,畢竟赤玉鈴這種東西是先天神器,太難得了。
“龍?龍可不好對付。”木之風一臉的凝重,以他們的實力想要對付龍很難,哪怕有饕餮都不一定能打過由赤玉鈴幻化出來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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