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戲上那邊去,别在這兒跟個路障一樣。”無面不耐煩地說道,她們倆都特别讨厭有人用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們,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裏的動物。
魔焰頓時沉下臉,說他是路障?路障是什麽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好話。
“你們誰給本座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魔焰看向魔娜冷聲問道,一手附在身後,雙眸中帶着一絲有氣沒處撒的感覺。他非常肯定魔娜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兩個冰淺’做的,可魔娜怎麽說也是魔界公主,這不是打他臉嗎?要是真的收拾了‘兩個冰淺’,他好不容易和天命打好的關系就瞬間破裂了。
“是這樣的……”星火的話還不等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她找打,被人下了毒,我們在幫她解毒。”‘冰淺’厚着臉皮說道,仿佛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一樣。
“沒錯。”‘無面’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附和道。
“誰!”魔焰黑着臉說道,魔娜自然是驕橫了點兒,雖然他自己也不喜歡魔娜,但他不得不一直照顧魔娜。
“她!”
“她!”
兩人互相指着彼此,誰都不甘示弱,對對方露出挑釁的眼神。
“到底是誰!”魔焰緊了緊拳頭,他都快被‘兩個冰淺’弄暈了。
“我解的是她的毒。”‘無面’率先說道,就差沒寫着‘要報仇找她去’。
“就跟我解的毒不是你下的一樣。”‘冰淺’撇了眼‘無面’,毫不在意地說道。
魔焰再傻也聽懂了,這倆人在這裏拿魔娜下毒,然後互相解對方的毒。
“交出解藥,饒你們不死,至于那隻胳膊就有勞之風兄了。”魔焰轉過身去一甩衣袍黑着臉說道,讓他對着冰淺那張臉下手始終沒辦法。
木之風的天命木血脈可以片刻鍾修複傷口,是最強的治愈之術。
木之風還不等說話便接受到兩道警告的視線。
無面沉着臉,挑釁她的綠茶隻砍了一隻胳膊就算輕的了,還要接回去?那她不白砍了?
冰淺也不樂意了,就一隻胳膊嫁給陌上君宥,一定是最醜的新娘,啪啪打臉,要的就是陌上君宥把腸子悔青,讓他騙她。她沒把另一隻胳膊卸了就不錯了,還要接回去?
木之風也不說話了,縮了縮脖子往冰雪身後站着。
不遠處一個氣喘籲籲的身影,帶着幾百魔兵才找到她們這群人的身影。
“吾王,就是她們兩個打的大公主。”魔天鵬憤恨地說道,看着魔焰的背影感覺底氣十足。
魔焰的眉頭越皺越緊,魔娜真能惹禍,惹誰不好非要惹冰淺。
不管這兩個人哪個是真正的冰淺,他都能感覺到這兩人都不好惹,六年的時間,冰淺已經不在是從前的冰淺。
六年前她的戰鬥力就不能和同等級的人相比,如今他站在兩人中間都有一絲壓迫感。
‘冰淺’看了眼嚴陣以待的魔兵皺了皺眉,今天這個時間不太好,還是改天再切磋吧,她相信她們倆遲早有一天能分出個高下。
‘無面’反手一翻,将她剛剛煉制的解藥丢給魔焰,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閃身消失。很顯然,她也時間不太對,不過今天打得這場身心愉悅,就是不太盡興。
‘冰淺’也拿出剛剛煉制出來的解藥丢給魔焰,相繼消失。
她可不管能不能徹底解毒,隻是個比試就一定要有結果。至于結果,相信晚上木之風他們一定會告知他的,在這裏多留還很容易暴露她們現在的身份。
魔焰沒出聲,算是默認了她們離開。
從一顆大樹上鑽出個小腦袋,滿臉都是疑惑。
小人兒懷裏鑽出個黑黑的絨球。
“子離,你在想什麽?”未妖小聲問道。
“那個戴面具的好像才是娘親。”冰子離扣了扣手,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怎麽可能?”未妖拱了拱小身子,顯然不太相信冰子離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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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天鵬将丹藥爲給了魔娜以後隻見魔娜的毒退了下去,臉色也不再黑,略顯蒼白一些,因爲一個手臂被砍下,失血過多,也隻能先給魔娜喂一些止血的丹藥。
“吾王,屬下辦事不力,請責罰。”魔天鵬做完一切後将魔娜交給魔兵,跪在魔焰面前請罪。
“到底怎麽回事?”魔焰沉着臉問道。
魔天鵬将剛剛小丹藥的事情全數告知魔焰,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聽到一些煉丹師在議論也能将事情猜個大概。
“混賬!小丹藥的事情豈容她胡鬧!”魔焰聽完整個臉黑得不能再黑,雖然他說過要拿到小丹藥,可魔娜這種方法會将魔界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
“是大公主自己的決定,屬下根本攔不住。”魔天鵬也沒有想到魔娜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
“去給木家和煉丹師工會去封信,就說本座親自登門道歉。”魔焰沉聲說道,看向昏迷不醒的魔娜時一肚子的火氣都沒地方撒“這個魔娜,淨給本座惹事,如果不能好好做好這個大公主,本座不介意讓她去死!”
“那那兩個女人怎麽辦?”魔天鵬猶猶豫豫地問道,魔界這回如果不把那兩個女人就地正法,那名聲會一落千丈,都會以爲他們魔界好欺負呢。
“你想找死,沒人攔你。”魔焰給了魔天鵬一個警告的眼神,如果傷了冰淺,别說他會動手,就說陌上君宥和冰雪兩人,都不會放過他。
魔娜雖然解了毒,但是身體裏還有大量的餘毒,剩下的毒也沒人能給她解,冰淺和無面完全是因爲解對方的毒才煉制解藥的,否則她們可沒有這閑心救一個和她們做對的女人。反正能活過三個月,至于以後是死是活,沒人關心。
夜晚,‘冰淺’正在客棧裏修煉,經過今天的比試,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力不足,便開始着重修煉精神力,因爲她們的精神力差的有些多。
不等多時,一個小身影走了進來,戒備地看着正盤膝修煉的‘冰淺’。
“怎,怎麽了子離?找娘親有事?”無面睜開眼睛,裝作鎮定的樣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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