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靈晟話音一落,“咚”一聲,身後的桌子自己飛了起來,沖着他後腦勺來。
“堡主小心!”侍衛一驚,大喊道。桌子竟然自己活了,還會攻擊人。
汐靈晟暗自咋舌,一個閃身躲過桌子。
啧啧啧,不能現身,不能用靈力,冰淺直接改用丢的,看看這火氣有多大。
汐靈晟倒是步伐矯健躲過了桌子,可一旁的侍衛就沒那麽幸運了。
侍衛被桌子砸了一下頭,立馬暈了過去,他暈倒之前依稀感覺到身上再次被什麽東西砸中了。
他還未驚歎完,一旁的花盆又飛了過來,他也顧不上侍衛,閃開冰淺的花盆。
在接下來的一刻鍾内,大殿内響起噼裏啪啦的聲音,汐靈晟身旁的其他東西都不斷沖他飛來。就如同鬧鬼了一樣,隻要能移動的東西,都砸了過來。
如果能把大殿掀起來,某女肯定也會這麽做。
“砸東西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汐靈晟撇撇嘴,臉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左右閃躲飛來亂七八糟的物件。
冰淺暗自咬牙,你躲?好!讓你躲!
“嗷!”汐靈晟正閃得起勁,突然腳面被狠狠地踩了一下,疼得他叫出了聲,那張鬼魅般的俊臉都變得扭曲,可見冰淺用了多大勁。
他顧不上腳疼,立馬往前一撲,想要抓住那個踩他腳的小貓咪。
冰淺能讓他抓住?踩完就跑,絕不給汐靈晟反撲的機會。
汐靈晟撲了個空,不等站穩,隻覺得屁股一痛,整個人被踹出了大殿。
緊接着是侍衛龐大的身軀直接沖着他的後背撲來,差點兒就摞在一起,幸虧一旁的看守侍衛眼疾手快接住了。
汐靈晟嘴角一抽,還是趕緊跑吧,他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他兩手結印,将整個大殿籠罩上一層咒,防止冰淺跑出去。
黑暗之堡有很多危險的地方,這也是爲了冰淺的安全考慮。
冰淺被困在了宮殿内,氣的隻能跺腳,不就是仗着自己會點兒咒嗎?竟然還敢關她!有本事一對一!别讓别人幫忙!
汐靈晟暗自松了口氣,還好反應夠快,這女人不光兇殘,還很陰險。
踩腳?果然是女人玩的招式。
他看了地上躺着的侍衛,随後蹲下身拍了拍昏迷不醒的侍衛的胸前,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
一旁的其他看守侍衛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汐靈晟,如果沒猜錯,堡主應該是被轟出來的。
剛剛那麽大的打鬥聲,他們又不聾,自然能聽見。看來那個人類女子不好惹啊。
“看什麽看!都給我站好了!”汐靈晟站起身厲聲吼道。心裏暗道這隻小野貓,也不知道給他留點兒面子,他還要不要混了?
侍衛一聽,如臨大敵,目光如炬,正視前方,眼睛一眨都不眨。臉上就差寫着“我們正在好好看守”的标語了。
“哼!今天的事情我要是聽到一點兒風聲,你們就等着被丢出去吧!”汐靈晟冷聲說道,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虎牙上殘留的血迹,好似在回味冰淺的血一樣。
修煉了血月決的人,她們的血對汐靈一族來說就是大補之物。
“是!”侍衛齊聲說道。
另一名侍衛又狗腿地說道“堡主,我們絕對不會跟别人說你被一個人類女子給踹出來了,放心,我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
汐靈晟的臉頓時黑了,如果可以,他的眼神都能殺人了。
下一刻,那名狗腿的侍衛直接飛出去幾十米外。
“哼!”汐靈晟不悅地哼一聲,然後一瘸一拐地離開。
密室内
“戰神大駕光臨有何貴幹?是不是準備動手了?我汐靈一族都等得不耐煩了。”汐靈晟換了身鮮紅的衣袍,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走了進來,嘴角上揚,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坐在凳子上的人。
一抹黑色身影早已等候多時,五官分明的臉透着冰冷,面無表情地看着走進來的汐靈晟,放下手中的茶杯。
“對了,剛剛還沒謝你呢,唉,也不知道人類的女人什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