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屠申那個臉啊,一瞬間就耷拉下來。
他怎麽忘了,這是去魔界,不要說金鳳了,就是他一直在魔界待着,都要時刻注意自己的情況,以防被魔氣侵蝕。
“那現在怎麽辦?”趙石天沒了方才的激動,期待地看着冰淺,說不定冰淺也會喚出一隻飛行坐騎,這樣就不用走了。
“你們到魔界直接去找魔焰或者百裏,我先走了。”冰淺身了個懶腰,從幾千米的高空縱身一躍,輕盈的身子普通飄落的葉子一般,往魔界奔去。
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前方的身影隻剩下一個小白點兒,那速度不知比金鳳快了多少。
屠申默默撇過臉去,他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虛榮心的。
飛行妖獸比人的速度快很多,可是再看冰淺呢,算了,就當她不是人吧。
傍晚的時候冰淺便來到了一棟竹屋邊上,現在她的精神力很強大,在百裏之外就能察覺到,母親還在竹屋内。
冰淺望着竹屋,眼神變得悠長。
她不是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這一次救回母親,可是她總要先試一下。
從花甯那裏順來不少精神力靈魂力的靈草,她都抽空煉制成了丹藥,但願有用。
還沒等冰淺走進竹屋呢,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天而降。
冰淺回過頭去,首先被一頭銀白的長發吸引了。
冰淺咽了咽口水,往後挪了挪步子,糟糕!陌上君宥怎麽這麽快就來了?
她往旁邊兒看過去,淺月風、魔焰、花甯、無面還有血朦都在。
那架勢像極了興師問罪。
“你,你們怎麽來了?”冰淺不敢看向陌上君宥,隻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無面。
無面擡頭看天,就是不看冰淺,她可等着看戲呢。
她隻能看了眼血朦,好歹是她師兄,給點兒面子幫幫忙吧。
血朦直接扭過頭去看無面,他是沖着無面來的,剩下的事情和他沒關系。
她又看像魔焰。
“到了本座的地方,本座怎麽可能不知道?”魔焰笑了笑,冰淺來到魔界第一件事肯定是來找辛美,他可是恭候多時了。
有些交易,冰淺也應該兌現了。
冰淺又看了眼花甯,就是不敢看陌上君宥黑着的臉。
“别看我,我是專門來吃陌上公子做的烤羊腿,順便來給你送東西的。”花甯聳了聳肩,自己隻是個路過的,來這兒是看戲。
“送什麽東西?是寶貝嗎?先說好,我看不上的可不要。”冰淺忽略了花甯前邊兒那句話,生怕陌上君宥插嘴,自己不敢接。
不過,她還真想從花甯那裏弄到個東西,隻是那個東西也不知道在不在花甯手裏了。
“給你,天山雪,你要的。”花甯拿出一個琉璃水晶格子丢給冰淺,這東西可是他和魔焰用了好大的力氣保住的。
他動用了大量的修羅冷宮的力量,所以不得不來找陌上君宥順點兒幽冥之火的力量。
陌上君宥對待這種人,十分樂意效勞,當然,也是有報酬的,否則某君才不會當勞動力呢。
冰淺從琉璃水晶盒子外面就能看見裏面躺着一片雪花,握在手裏都能感覺到比冰屬性要溫和百倍的雪屬性。
趁着進去之前就吸收它,這樣她就有更大的把握了。
“謝了。”冰淺緊了緊手中的天山雪,真誠地說道。
天山雪的寶貴程度不用說,花甯可以送給她,她真心感謝。
隻是他的味覺不敢苟同。
“咳!”陌上君宥黑着臉輕咳一聲,似乎在提醒冰淺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萌妞呢?”淺月風問道,這裏隻有冰淺,冰子離和萌妞都不在,附近也沒有饕餮和鷹雷枯木的氣息,難道她們沒有碰到一起?
“萌妞在手镯空間裏修煉呢,我沒有看到子離啊。”冰淺眨了眨眼,自家兒子不應該在冥界嗎?難不成自離也去找她去了?
冰子離肯定是憑借鷹雷枯木的契約找她,那……
完了,椒圖和嗜血獸莫名其妙閉關,那鷹雷枯木該不會也……
淺月風的臉更黑了。
“你還是不是當娘的?自己孩子都看不住。”
“……”冰淺張了張嘴,還沒等說什麽呢,陌上君宥便出聲了。
“哼,她連自己都看不住。”
陌上君宥十分紮心,冰淺就不應該先解釋一下,道歉一下嗎?他對她的愛從未變過,随随便便拿閨女讓冰淺吃醋,冰淺居然該學會了離家出走!真有本事啊!
“……”冰淺低下頭,像個受氣包一樣等着挨批。
寶貝閨女,快出來救救娘親吧,你爹爹要吃人了。
可惜萌妞屏蔽了五感,根本沒聽見。
“出息了是吧,學會離家出走,你怎麽不上天呢!”陌上君宥厲聲呵斥道,黑着臉,褐色的眸子一閃而過的擔憂,還好冰淺沒有傻乎乎自己一個人進去,還知道先找幫手。
“快了。”無面不緊不慢加了一句,上天算什麽?冰淺是上了天又要把天捅破。
冰淺黑了臉,無面感情是提早過來占位看戲的啊!
損友!交友不慎啊!
“有你什麽事!你比她強到哪去?走了連招呼都不打,你是不是也要上天啊!”血朦一改常态,厲聲呵斥道。
“你敢兇我?!”無面難以置信地看着血朦,這家夥才要上天呢!居然對她這麽兇!
血朦動了動嘴,他似乎是有點兒兇,好像有些退縮了。
“有什麽不敢的?你倆,狼狽爲奸,蛇鼠一窩,上那邊兒站着去!”淺月風黑着臉發話了,指了指冰淺身邊,别以爲她能跑得了。
他們所有人不都是爲了她倆這些破事兒忙的團團轉,這倆人倒好,拍拍屁股招呼都不打行蹤也不說就不知道去哪了。
放誰身上誰不生氣?
無面還想反駁,就看除花甯外的三個男人紛紛丢過來一個冷眸。
無面蔫兒了,早知道不來看戲了,她隻能乖巧地走到了冰淺身邊。
淺月風給血朦丢過去一個‘學着點兒’的眼神,男人,就是要霸氣!
尤其是面對強勢的女人,要鎮得住她!
血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想想之前殺慕容魁的時候也是這樣,無面就乖了。
無面就看見冰淺在一旁還偷笑。
無面瞪了眼冰淺,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