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淺根本無法開口,她要煉化陌上君卿的攻擊,一遍一遍用自己的靈力去收服那股萦繞在全身的雷屬性。
“去死吧!哼。”陌上君卿冷冷一笑,鋪天蓋地的雷聲再次襲來,像雨點兒一般砸在冰淺身上。
無面等不了了,煞氣翻湧,腳下輕點飛向陌上君卿,手裏的始祖劍揮舞也越發快。
她沒辦法靠近冰淺,唯一能做的就是圍魏救趙,但願冰淺能扛過去。
該死的,冰淺,你要是抗不過去,她就要鞭屍!敢扛不過去你試試!
盡管無面再怎麽擔心,她也隻能排除雜念,專心對付陌上君卿。
陌上君卿隻是看了一眼無面,則反手在身邊落下一層五顔六色的靈力護盾,根本不理會無面。
别看陌上君卿重傷加重傷,真的對付起來也是很不容易,五顔六色的靈力圍繞在他身旁,無面根本沒辦法近身。
有了之前冰淺偷襲的經驗,陌上君卿格外小心。
雷靈力還不斷往冰淺身上打,除非等他丹田内所有的靈力都消耗殆盡,否則無面破除不了陌上君卿的靈力護盾。
可是……
他的所有攻擊都落到冰淺身上,冰淺還活不活了?
不行,她必須穩下來,想個辦法轉移陌上君卿的注意力。
“我們要不要去幫忙?”不遠處看着這裏的一切的木之風一行人也都是十分擔憂。
“你确定是去幫忙不是去添亂?”南仁撇撇嘴,他們這些‘弱者’還是老實待着吧,上去也是添亂。這一路上他們所有人被無面從頭到腳嫌棄個遍。
“我看未必。”墨哈龔安目光落到冰淺身上的時候,眼中滿是擔憂,他們隻要分散陌上君卿的注意力就行了,也沒有誰非要打得過陌上君卿。
“你們就在這兒吧,我去。”魏伯擺了擺手打斷墨哈龔安的思路,他可以幫冰淺扛下大量的攻擊,大不了就被打回原形。
“你去也沒什麽用啊。”墨哈龔安不贊同,魏伯雖然是石頭,抗擊打能力也是有限的。
“墨哈,你沒發現一個問題嗎?”魏伯看了眼墨哈龔安又看了眼陌上君卿,心中長歎一口氣,這是關心則亂?這麽明顯都沒有發現陌上君卿不對勁嗎?
墨哈龔安表面平靜,實則内心已經無法再平靜了。
“什麽?”墨哈龔安一愣,他應該的發現什麽嗎?
“陌上君卿已經瘋了,他就是要和淺淺同歸于盡。”木之風抿了抿唇,要麽合力破開陌上君卿的靈力護盾,要麽誰都無法吸引陌上君卿的注意力。
他們聯合無面有破開主神靈力護盾的能力嗎?沒有!
“那怎麽辦?看着淺淺去死?”墨哈龔安低吼道,他甯願死的那個是他,也不希望是冰淺。沉靜的臉色終于爆發了,讓他繼續這樣沒用的躲在角落裏,他快要崩潰了。
“你們在這兒想辦法,我去幫幫她。”魏伯說罷給了木之風一個眼神,腳下輕點,往冰淺身邊飛去。
木之風意會,已經悄無聲息站在了墨哈龔安身邊,怕他沖動之下沖上去。
陌上君卿的雷比魏伯預想中的還要強大很多,光是靠近冰淺就差點兒被震回來,更何況是經受了幾十下攻擊的冰淺?
“冰淺,你怎麽樣?”魏伯蹲跪在一旁,小心翼翼扶起冰淺。
她的氣息十分微弱,胸前輕微起伏,雙眸緊閉,仿佛睡着了一般,若不是嘴角的血迹染紅了領子,他真的會以爲冰淺睡着了。
“冰淺不怕,我來幫你了。”魏伯說罷望向天空,咬了咬牙,慢慢将氣沉下來,抱住懷裏的冰淺,似乎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他剛調整好姿勢,讓冰淺躲在他身下,耳畔就傳來輕微的不能再輕微的聲音。
“冰淺,你說什麽?”魏伯看着冰淺,有些緊張地問道。
“幫我扛一會兒,就一會兒你就離開。”冰淺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身上的堅硬程度讓她知道那是魏伯,這一次,他又救了她。
“沒問題,你專心恢複,我幫你扛下。”魏伯憨憨的一笑,知道冰淺沒什麽大事,他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魏伯并不知道,冰淺正在全心全意煉化雷靈力,每一擊都打在後心上,沒有給冰淺一點喘息的機會。趁這個時候煉化所有的雷靈力,隻要一刻鍾,一刻鍾就好。
陌上君卿看着魏伯的出現皺了皺眉,依舊不管不顧釋放出強大的天雷,在他看來,冰淺等人就是在做最後垂死掙紮,他就算死,也要拉上冰淺墊背。
無面也有所察覺陌上君卿的不對勁,飛身回到木之風等人身邊。
“淺淺怎麽樣?”
“你怎麽回來了?”
“……”周圍接連不斷的問題落在無面頭上,無面根本沒有心情理會。
“陌上君卿有沒有什麽特别在乎的人,或者東西?”無面目光掃過所有人,眼中隐隐帶着一絲期待,隻要能分散陌上君卿的注意力,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要試一試。
這話一出,衆人都搖搖頭,他們也不怎麽了解陌上君卿,雖然知道對手是主神,可是也僅限于知道。
“陌上君宥。”微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剛剛被救下的水顧焯睜開了眼睛,往日的風采早就被極煉之塔摧殘的不像樣子,臉色慘白,如果不是無面和木之風聯手醫治,恐怕救下來的時候已經死了。
這裏要說最了解陌上君卿的也隻有冰淺,冰淺和他說過不少有關于陌上君卿的事情,如果沒猜錯,陌上君卿最在乎的應該就是陌上君宥。
“你确定嗎?”無面問道。
“如果不是陌上君宥的話,陌上君卿也不會在乎任何人。“水顧焯抿了抿唇,陌上君宥隻是他能給出的唯一一個答案,如果不是陌上君宥的話,那陌上君卿是不會在乎任何人的。
“那我們總不能讓陌上君宥現在進來吧,再說,陌上君宥也進不來啊。”濮陽鑫皺起了眉頭,如果陌上君宥能進來,那就不會是他們進來了。
無面沒說話,目光落到了南仁身上。
南仁頓時心生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後退一步,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