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不好意思了。韓小姐，聶警官，請。”林真一隻手朝向大門。
韓奕清剛要擡腳，林真的電話就響了。
林真看了看名字接了，臉色卻由一開始的紅潤逐漸變得蒼白。
……
“好，我知道了。”林真說完最後一句話，臉上的焦慮不見了，轉而浮現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挂了電話拍拍手，所有的重案組人員又集合起來了。
“撤。”林真笑着說了一個字。
“撤？副隊，我們還沒調查完啊！”其中一個人道。
“秦局長有令，這次的案件不歸重案組管了，我們撤。”林真一字一句都是對她的手下講的，眼睛卻一直看着韓奕清，臉上還帶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那歸誰了？”
聶曉輝懵了，他剛跟這群人打好交道，雖然沒能進出租屋，但也浪費了他大量的腦細胞。萬一秦局長覺得，重案組在這兒是大材小用，換了另外一批新人，那他爲了他老大，是不是還得跟後來居上者重新認識一下？
他又不是交際花！
“歸誰？當然是歸……韓小姐。哦不，應該是韓警官，恭喜你，可以重新工作了。”林真扯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我？”韓奕清有點兒懵，她怎麽不知道自己可以重新工作了？
然而她臉上的懵，在林真的心裏，不過是她炫耀自己可以回歸工作，并且搶他們功勞故意表現的罷了。
“是秦局長直接下達的命令，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你工作吧，我們不打擾了，再見，”走了兩步林真又回過頭來，笑着說“忘了告訴你……秦局長留給你的時間不多哦，你一個人，加油。”林真帶着她的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聶曉輝覺得林真說話真高級，一字一句看似無意卻都在針對韓奕清，氣得要上去理論，卻被韓奕清拽住了胳膊，“忍一時風平浪靜。”
“老大你什麽時候這麽好脾氣了？”聶曉輝認識的韓奕清，絕對不是這樣畏畏縮縮的人。
“不，我隻是覺得，君子報仇，案子結束也不晚。”
聶曉輝看着韓奕清嘴邊奸詐的笑容就知道，他老大還是他老大。
……
楚承慕從酒店回家之後就開始不停地打噴嚏，流鼻涕。李管家給他試了試體溫，392°，吓得他趕緊給楚承慕喂了各種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又扶他到床上休息。
李管家看楚承慕閉着眼，身子難受也不肯表現出來，就覺得心裏難受，“少爺，是不是今天你送韓警官出去的時候淋雨了，所以發燒了？”
楚承慕睜開燒的通紅的眼，“可能吧。”一說話才知道，他的嗓子也啞了。
“您都半年多沒感冒了，這次發燒肯定很嚴重。您好好躺着，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都告訴我，我馬上差人去弄。如果兩個小時後還沒退燒，我們就去醫院。”
“嗯。”楚承慕翻了個身，不再說話了。
李管家自覺地出去了。
……
韓奕清跟聶曉輝在劉茉的出租屋裏轉了半個多小時，局長才給她打了電話。說是秦局長下了死命令讓她三天之内破了案子，要不然，就再也别來上班了。
韓奕清撇撇嘴，心裏默默抱怨局長不早打電話，要不然，林真也不會覺得她在炫耀自己有後台。
三天之内解決？不用了，明天一天就夠了。
畢竟，跟楚承慕糾纏的越久，她越難受。
聶曉輝走到韓奕清身邊，“東西還是上午我來時候的那一些，你到底想找什麽？”
韓奕清沒說話，邁着步子走到劉茉的卧室，拉開抽屜看了一番，“曉輝，你有沒有覺得，除了高跟鞋，手提包，還缺了個重要的東西？”
“什麽東西？”聶曉輝走到床邊的書架旁拿了一本書，是小女生愛看的霸道總裁愛上我之類的小說，他又扔了回去。書上落了很多灰，他沾了一手。
“你還記不記得李彤說，劉茉親口承認她跟楚承慕睡過，而且楚承慕的領針落在了她手裏。”
“記得。”聶曉輝點頭。
“可是現在，領針呢？”韓奕清圍着卧室走了一圈，也走到了聶曉輝站過的書架前，伸手摸了摸落灰的書架，“像領針這種可以證明劉茉跟楚承慕睡過的證據，劉茉肯定特别重視，甚至是随身攜帶。但是在劉茉的死亡現場，沒有找到楚承慕的領針，她的家裏，也沒有。你說，會是什麽原因？”
“如果楚承慕是兇手的話，在楚承慕殺害劉茉後，爲了減小嫌疑，他可能會找到領針并且帶走。但如果楚承慕不是兇手，那領針可能就是，像消失的高跟鞋和手提包一樣……”
“被真正的兇手帶走，準備嫁禍給楚承慕，但是沒有得逞。”
韓奕清話出，從書架前走了一圈，擡手在靠近聶曉輝肚子處的書架格子上摸了摸，微微一笑，抽出了幾本書，“可能這個兇手，還真的來過這個卧室呢。”
聶曉輝看過去，隻見韓奕清拿出來的那幾本書底下，壓着四個指紋印。
……
“有嗎？”韓奕清站在電腦前，看着聶曉輝匹配指紋。
“這幾個指紋，不是死者劉茉的，也不是楚承慕的。根據數據庫顯示，這個人沒有記過檔案，看來不好搜查。”
“不好搜查嗎？”韓奕清靈機一動，“我倒有個辦法，可以縮小一下範圍。走，跟我去一趟楚氏集團。”
韓奕清跟聶曉輝站起身，正好迎上林真帶着一行人走過來。
“韓警官，回來了？有什麽發現沒有？”林真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有，但是我不想告訴你，”韓奕清揪着聶曉輝的領子把他拽起來，“恕不奉陪，我們要去查案了。”
“等等，”林真喊住她，“不好意思，我們現在要去辦的案子，需要……聶警官。”
“聶曉輝？他是我的人！”韓奕清氣憤，就因爲她是個副隊，所以要人都要到她頭上來了？
“可是要成立重案組，就必須查看每一個人的能力，聶曉輝必須去。”
“下一次不行嗎？”聶曉輝耐住性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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