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眼睛？異域風格？”聶曉輝默念了一遍，“老大，這個人會不會是跟着你從國外過來的？”
韓奕清皺着眉搖了搖頭，“在國外的朋友，我用手指頭數都能數的過來，我不記得有一個藍色眼睛的。”
聶曉輝歎了口氣，“那就奇怪了。你都沒見過，爲什麽還要恐吓你？難不成……是你抓過的某個巨頭的小弟？”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韓奕清又倒了一杯酒，看着店長，“你還能準确的記起來他長什麽樣子嗎？”
“我說了他真的很好看，但是要讓我形容的話，我就隻能形容成剛剛那個樣子了。而且事情都過去兩三年了，我怎麽可能記得這麽清楚嘛。”老闆拍了拍肩膀，“不說了，我還有事忙，兩位慢慢喝吧。”
韓奕清看向聶曉輝，指了指雜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有沒有收集到其他的證據？”
聶曉輝翻了翻包，掏出一本書，“這本書是在郭文喬的家裏發現的，跟何年超那本雜志是同款。何年超的雜志是兩年前的第十二版，郭文喬的雜志是一年前的第十二版。”
韓奕清接過來翻了翻，沒有什麽蹊跷，隻是最後還是缺了一塊。
“我在網上找了一下這本雜志，買到了一本廢棄的。上面顯示最後缺的這一塊，也是罂粟。也就是說，這兩個案子，可能有關聯。”聶曉輝把兩本雜志都遞給韓奕清，韓奕清皺起了眉頭。
“這就不好辦了。”韓奕清抿了抿嘴，“這本雜志的發行商現在還能找到嗎？或者說，這本雜志還在運營嗎？”
聶曉輝遺憾地搖了搖頭，“半年前就已經停止運營了，因爲發行商在半年前病死了。所以現在，根本就沒有查下去的線索了。”
韓奕清盯着酒杯裏起伏的泡沫，眼神有些迷離，神智也有些不清醒，“聶曉輝，你說，兇手會是這個藍色眼睛的人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預感，這件事情跟他絕對脫不了關系。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這個人。可是現在我們連這個人的頭緒都沒有，隻知道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要怎麽往下找啊？這世界上藍色眼睛的人多了去了。”
韓奕清又是一杯雞尾酒下肚，慢慢就覺得腦袋有些霧蒙蒙的，看不清聶曉輝的臉，而且整個酒吧晃啊晃的，晃得她難受。
“你别亂動。”韓奕清戳戳聶曉輝的臉，“我跟你說話呢，你要尊重我，不能亂動，知道嗎？”
聶曉輝一頭霧水，“我沒動啊？”
“沒動？怎麽可能呢？你整個人都要飄到天上去了，腦袋又大又圓，還想騙我。”韓奕清站起身，又搖搖晃晃地坐下了。
“老大。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去吧……”聶曉輝趕緊走過去架住韓奕清。
“我不回去！”韓奕清甩開聶曉輝的手，“你們這群人，不關心我，也不喜歡我，幹嘛還要管我喝不喝多了？就算我睡大街，躺在馬路上，你們也别管我！”
韓奕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擦眼淚，“我就是一個沒人疼愛的孩子，你們就可勁兒欺負我吧……”嘴裏嘟囔着，慢慢就睡着了。
聶曉輝推推韓奕清的胳膊，“喂，老大，睡着了？”
韓奕清沒動靜。
聶曉輝皺了皺眉，把韓奕清的手機掏出來，用她的指紋解了鎖。在手機通訊錄裏翻了一遍，突然發現了一個哥哥。
“哥哥？老大什麽時候有哥哥了？”剛要按下去，又停住了手。
“萬一這個哥哥不是什麽好人，把老大送到他們家出什麽事怎麽辦？還是選個靠譜點兒的人比較好。”
聶曉輝發現韓奕清通訊錄裏的人一隻手都能數的清，除了他，就是那個哥哥，還有幾個亂七八糟的備注。但是他把通訊錄滑到了低，也發現沒有爸爸媽媽的手機号。
“這老大怎麽也不存個父母的手機号？難不成是因爲爸爸媽媽在老家？”
聶曉輝看了看韓奕清紅潤的小臉，歎了口氣，“哎，這麽年輕就出來打拼，留下父母沒人管，真讓人心疼。”
聶曉輝猶豫了一會兒，“那我打給誰呢？啊！還有一個楚承慕啊！”
聶曉輝打了個響指，立馬把通訊錄又翻了一遍，可是也沒有看見楚承慕的名字。
“難不成，楚承慕不在老大的通訊錄裏？可是我見老大給楚承慕打過很多次電話了啊……”
聶曉輝再翻一遍，猛然間看見一個奇怪的備注——
“人間至混？”
聶曉輝撓了撓頭，“不會這個人就是楚承慕吧？這個名字……也太不給楚承慕面子了吧……人間至混，這得有多混賬啊……”
聶曉輝硬着頭皮撥了過去，電話一響，就被接了。
“怎麽給我打電話，回心轉意了？”
聽到充滿磁性且散發着荷爾蒙激素的聲音，聶曉輝就知道是楚承慕沒跑了，笑呵呵道“楚總，是我，聶曉輝。”
楚承慕一聽這個名字，就想起張桂蘭說聶曉輝喜歡韓奕清，心裏一下就被揪了起來。
“怎麽是你？這不是韓奕清的手機嗎？”楚承慕的聲音不自覺地染上了一層冰霜，讓聶曉輝瞬間慫了。
“那個……楚……楚總，我跟老大什麽事也沒有！是她心情不好，非要拉着我出來喝酒，您快過來接她吧，她喝多了，在這兒睡了。我剛剛翻了一圈通訊錄，終于找到了你，太不容易了！”聶曉輝激動地拍了拍手。
楚承慕覺得這話有點兒問題，“終于找到了我？怎麽，在韓奕清的手機裏，我很難找？”
聶曉輝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笑道“哈哈哈，怎麽會呢？老大她對您無微不至，一定是給您最好聽的備注，把您放在第一位！”
楚承慕那邊安靜了幾秒，“說，韓奕清給我的備注是什麽？”
聶曉輝的笑容漸漸僵硬了，“暴露老大的……不大好吧……您隻要知道，老大她很在意您就對了！”
“我問你我的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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