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第一夜之後,他覆壓在她身前低喃姜兒,你終于是我的了。
後來的幾天幾夜,撕裂般的征服。是他在告訴她他給她的噬心刻骨,他要讓她永遠記住。
葉姜記得,上一世她曾經輕慢地對南宮流雲說過“南宮流雲,如果有下輩子,我就是你的。可這一生,我隻會是太子殿下的!”
那時的葉姜根本不相信,人會有下輩子。
而且,她當時說這句話的時侯,滿心滿眼都是太子玄澈。
直到後來,她被送往邊關,被戎狄人挂在狼牙棒上。
兩軍陣前,她看着南宮流雲爲了救她。逆風穿越荒野,一路沖殺。
可最後,她還是死了,死在了他的懷裏。
“姜兒?!”南宮流雲驚訝地看着葉姜平淡無波的小臉,心底撕開一道巨大的溝壑——
什麽時侯,她和他之間有了那麽難以逾越的鴻溝了?
“将軍!”一抹暗影飄忽而至“事情辦好了!”
“很好!”南宮流雲淡漠地瞟了一眼來人,起身擺了擺手。
那抹身影來的很迅速,隐去的也很快。
隻是看那人随身攜帶的兵器,要是沒猜錯,那人就是中土第一俠客墨修。
這樣的人物出現在這裏。放在以前,葉姜會相當意外——
纨绔如南宮流雲,他身邊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俠客随扈?!
可如果南宮流雲就是司徒赢,堂堂大周天才将軍。那還有什麽東西,是他不能夠擁有的?
連她這個曾經被當今皇家點了名的太子妃,不也在他的身下日夜沉淪麽!?
“明天,我回忠勇侯府。”葉姜擡眼望着山院内,已經離開的陌生黑影,輕笑轉身走開了“自此以後,你我恩情兩不相欠,婚娶兩不相幹!”
說完,葉姜淺笑間,落下窗上的軟紗,緩步走到軟榻上,淡漠地看着房門。
果然,沒多久南宮流雲就走了進來。
“将軍,今夜是打算在書房裏?還是梧桐樹下呢!”葉姜巧笑嫣然,她承認她貪戀他給的一切。
可她重生歸來,爲的本就不是兒女情長。
南宮流雲的眼眸閃過一絲薄怒,他伸手拉過葉姜,用力地禁锢在懷中,低吼道“
如果,你覺得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我準你重來一次,重新選擇……
隻是在此之前,我要讓你明白
很久以前,是你先招惹的我!
你拿下的你玉戒,你看看裏面的名字……
那是你親手刻下的諾言!”
“很久以前,到底是多久?”葉姜從未留意過自己的玉戒中,真的有字“雲君,吾夫……夫君?”
葉姜很疑惑
南宮流雲經常提起的很久以前,到底是多久?
葉姜記得自己前一世,從未跟南宮流雲有過交集。
“姜兒!”南宮流雲再次壓了上來,他有多久沒有聽到她這般稱呼自己了。
又是一個日夜,強大碾壓下的予取予奪。
葉姜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幾次,更不知道她竟然在無意識之中,開口叫了南宮流雲夫君。
等葉姜再次轉醒,已經将近中午時分。頭腦渾渾噩噩,隻感覺一路颠簸不已。
葉姜費力的扒着轎子,睜開眼更加的天昏地暗。
“停停停!”葉姜表示自己很想吐,這轎子擡得也真是該拖出去打闆子。
轎子驟然停下,葉姜搖晃着爬出轎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擡眼一看,已經到了金門橋了。
“怎麽是這裏?!”葉姜記得自己之前是在山上,趕上了下雨,後面……
難道她睡着了?可怎麽什麽都記不清楚了。
這些轎夫是怎麽回事?葉姜摸了摸自己的袖口,一分錢銀子都沒有。
“你……你們……”葉姜試探的看着擡轎子的兩個人,一臉驚訝“
不是八擡大轎嗎!就兩個人,難怪颠簸!“
等看清擡轎子的人,葉姜急切地跳下了轎子,瞠目結舌地指着“兩個轎夫”“
中土第一俠客墨修!?
你,怎麽跑我這來擡轎子了?
不敢當,不敢當!
那個,你是……唐門……藥師毒白?
毒死西涼大相國的唐毒白?!
我不是做夢吧?
你們倆……再給我擡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