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顧真懿将腐蝕能量吸收,他們現在除了等待也什麽都做不了,顧真懿看起來十分疲憊,一直閉着眼睛。
“消失了。”王清荷對夏澤說。
夏澤擡頭一看,顧真懿臉上的黑色血管的确是消失了一條,不由的松了口氣,“看來進入了後半段了。”
“你是不是想要從晶核中提取能量?”祁鍾辰問夏澤,“然後給我恩異能者用?”
“嗯。”夏澤點了點頭,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我記錄過真懿吃異能珠所吸收能量的記錄,現在看來這些能量液吸收起來的确是要比異能珠快的。”
“所以能量液根本上是給我們用的。”時一語點了點頭,“我說呢。”
顧真懿不需要能量液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畢竟除了當初葉柏一和薩蒙坑顧真懿的那一次之外,顧真懿從來沒有能量不足過。
“是的。”夏澤笑着應了一聲,“我們這裏身體最好的就那麽幾個,比起真懿,我甚至都很難相信柏一。”看向顧真懿,“柏一,如果跟真懿在同樣的情況下,你能保證控制住自己碼?”
“我不能。”葉柏一回答的很幹脆,“我不能保證我不會在極度的痛苦下暴走,甚至……”看着顧真懿深吸一口氣,“腐蝕能量給我的感覺不止是會帶來痛苦,而且還會侵蝕我們的能量。”
“沒錯。”
所有人看向顧真懿,看見她已經睜開眼睛了,臉上的黑色血管又消失了幾條。
“腐蝕能量列爲禁忌。”顧真懿對夏澤說,“太霸道了,它是真的想要侵蝕我的能量,将我身上的能量全都污染。”
“所以你的身上才會浮現黑色的血管。”夏澤的眼睛從顧真懿的臉上,落到她的胳膊上。
顧真懿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血管,“我的能量主要存在于血液中,所以才這樣,但是一般異能者的能量都存在于腦袋裏的異能珠中,如果被侵蝕了,可能人都會死。”
“那這個能量就隻能收起來了。”夏澤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惋惜,“可惜了,所有的能量中,腐蝕能量爆發出來的最強。”
“也不是完全不能用。”顧真懿看着夏澤,“臨死前拼一把是可以的。”
“啧。”夏澤将顧真懿的描述記錄下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現在的感覺?”顧真懿思考了一下,“大概就是我身體就是個戰場,都在争奪自己的地盤,想要将對方同化。”
“這一般人類怕是真的受不了。”時一語咋舌,“真懿是吸血鬼,都難受成這樣了,一般人恐怕連剛開始都撐不過去。”
“絕對撐不過去。”顧真懿贊成時一語這個說法,“我都是在這裏硬撐的,你們估計能撐一會兒,但是這個能量有點附骨之蛆的意思。”
“所以這個能量看來是沒有提取的必要了。”夏澤點了點頭,“那麽你覺得幾個比較下來哪個更好一些。”
“不是我覺得哪個更好吧。”顧真懿輕笑了一聲,“能量液這麽提取,就要有區分了吧。”
“對。”夏澤點了點頭,“但是還是要找出一種所有人都能吸收的能量,不然空間異能者和治療異能者,以及一些擁有稀有異能的異能者就很難有補充的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顧真懿看了看桌子上的能量液,“我已經嘗試的目前是植物系異能的最溫和。”
“不知道水系的怎麽樣,還有土系的。”夏澤又挑出了兩支試管,“你今天不能繼續試了。”
“對。”顧真懿點了點頭,“腐蝕能量我差不多要今天晚上才能吸收完。”
“那就明天繼續?”夏澤對于這個研究很上心。
“可以。”顧真懿點了點頭,“實際上三種含有的能量差不多,但是腐蝕能量想要同化我體内的能量就比較麻煩。”
“嗯。”夏澤看看其他人,“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的話今天就這樣了?”
“有問題。”祁鍾辰開口,“但是明天反正還要過來,到時候再說,也不是什麽急事。”
“也好,那就都回去休息吧。”夏澤将文件夾放在了身後的辦公桌上,“真懿,今晚就留在這裏吧。”
“嗯。”顧真懿應了,她知道今晚恐怕自己要被觀察一晚。
“讓夏凰跟你一起。”夏澤看向旁邊的夏凰,又看向祁鍾辰,“我會安排好祁老爺子那邊的安保,今晚需要夏凰記錄數據。”
即便首都基地的異能者已經離開了,但是祁家人現在還是在僵屍的保護監視下,畢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潛進來。
“嗯。”祁鍾辰點了點頭,“費心了。”
夏凰帶着顧真懿到了一個房間,裏面隻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單人沙發。
顧真懿看着這個環境,盡管覺得累,但還是不太想要躺到那張床上。
“怎麽了?”夏凰給顧真懿換好了床單,又拿出來一條新的毯子。
“就感覺躺上去可能下一分鍾就要被你們兄妹解剖了,有點方。”顧真懿看着白色的床單,從空間裏拿出來另外一床有着印花的床單,“要不你給我換這個?”
“誰敢解剖你啊。”夏凰雖然嘴上說着,還是接過顧真懿手中的床單,鋪在了床上,“平時這裏也沒什麽人,不是實驗體住的,大多數就是我等試驗結果的時候休息用的。”鋪完床單,将毯子收進了旁邊的牆櫃中,“毯子和枕頭想來也不用給你提供了。”
顧真懿從空間裏拿出來一個枕頭放在床上,躺了上去,“你怎麽不弄張大點的床啊?”
“我平時可能一個月都不住一次,準備那麽大個床也沒用啊。”夏凰走到顧真懿的旁邊,檢查了下她臉上的黑色血管。
離着近了才發現,黑色血管是能看見裏面血液的流動,看着讓人毛骨悚然。
“怎麽這樣……”夏凰又看了看顧真懿的胳膊,上面也是同樣的情況。
“就是這樣啊,能量的流動看的很清楚吧。”顧真懿顯然知道夏凰爲什麽皺眉了,輕聲說了句,“我估計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好。”
“抱歉……”夏凰能從顧真懿輕皺的眉頭看出她現在并不好受,“我今天不該由着哥哥的。”
“你們怎麽都這麽說啊。”顧真懿笑了出來,“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在喝掉那管能量液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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