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林羽對于那日的事早就忘記了,但是對他而言,可是記憶猶新。
經過那次之後,他一個分局的局長便被撤職到了片局。
“姐夫!他把我老婆打傷……”
“給我住嘴!”
老劉剛要說話,微胖男便冷聲打斷了他,“無緣無故的,人家會打你們嗎?!”
老劉不由驚訝的張大了嘴,自己找姐夫過來是幫忙的,怎麽反倒幫起了人家。
“姐夫,你必須給我把這小雜種抓起來,要不我就跟我姐說!”悍婦扛着一張豬頭臉,嘟囔着沖微胖男人威脅道。
“說!我讓你說!”
微胖男人突然一個箭步沖到悍婦跟前,反手就是兩耳光,怒喝道“像你這張滿口髒話的刁婦,活該被打!”≈1t;i>≈1t;/i>
微胖男人心裏怒火萬分,自己就是因爲得罪了眼前這尊大神,才被配到了片局,現在還敢讓他抓他,那自己真是嫌活的時間長了。
悍婦直接被打愣了,一臉驚愕的瞪着微胖男人,這個見了自己姐姐跟老鼠見了貓似得男人,竟然敢打她!
“我讓我姐跟你離婚!”悍婦涕淚橫流,嘶聲吼道。
“離!誰不離誰是狗娘養的!”微胖男人也立馬被激怒了,随後沖手下說道“這兩人聚衆鬧事,給我把他們帶回去!”
微胖男人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警察立馬一擁而上,将悍婦和老劉抓了起來。
“姐夫,你不能抓我們啊,姐夫,我錯了……”悍婦一見自己姐夫真怒了,立馬吓壞了,急忙求饒。≈1t;i>≈1t;/i>
“抓緊帶下去,别影響何先生心情!”微胖男人冷聲吩咐道。
等悍婦兩口子被帶下去之後,微胖男人立馬掏出煙,恭敬的遞給林羽,呵呵笑道“何先生,不好意思,讓這兩個刁民破壞您心情了。”
“我不會抽煙。”林羽擺擺手,他也沒想到微胖男人會直接把老劉兩口子抓走,跟他解釋道“其實事情的責任在我們,我們得賠償人家。”
“賠什麽賠,何先生,說這話您就見外了,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這倆人以後再也不會打擾您。”微胖男人陪着笑臉說道。
“這不好吧……”林羽遲疑道。
“沒什麽不好,隻要何先生再次見到衛局的時候,記得替我美言上幾句,我就感激不盡了,我叫毛文帆,煩請何先生費心記一下。”微胖男人急忙恭敬道。≈1t;i>≈1t;/i>
“好,我記住了,多謝毛局了。”既然人家幫了自己這麽大忙,林羽也不好拒絕。
“多謝何先生,多謝何先生,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毛文帆一邊說一邊從樓梯上退了下去,到了下一層,才轉過身,快的走了下去。
“哎呦,秀岚啊,你這幹兒子真是出息了。”
“可不是嘛,連大局長都對他這麽客氣。”
“老劉這兩口子真是惡有惡報,平日裏橫行慣了,終于被抓了,大快人心啊!”
一衆街坊鄰居熱切道,他們也早就看老劉家兩口子倆不爽了。
“媽,你聽我的,别在這裏住了,我們搬走吧。”
街坊們走後林羽跟母親勸說道,正好鄭世帆送給他的那棟别墅可以給母親住。≈1t;i>≈1t;/i>
“這是羽兒最後生活過的地方,我怎麽舍得走啊?”秦秀岚望了眼老舊的房屋,曾經的回憶翻湧而來,眼眶不由有些紅了。
林羽心裏不由有些壓抑,其實他很想告訴母親,自己就是她親兒子啊。
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跟母親解釋,也害怕吓到母親。
“媽,我覺得林羽如果泉下有知的話,也不希望您住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中,有些東西,有些人,隻要永遠記在心裏,就不算真正的失去。”林羽輕聲勸說道。
秦秀岚環視着屋子沒有說話,淚水順着臉頰不停的流,其實住在這裏,她反而更痛苦,不知道有過少個夜晚,做夢夢到兒子哭醒了過來。
如果不是還有家榮這個幹兒子,恐怕她早就已經活不下去了。≈1t;i>≈1t;/i>
最後在林羽的勸說下,秦秀岚終于答應了搬家。
沒等林羽給鄭世帆打電話,房産部經理率先給林羽打來了電話,恭敬道“何先生,鄭總吩咐過了,房子已經給您登記好了,家具也都給您裝好了,全都是零甲醛國際大牌,您什麽時候方便,可直接來拿鑰匙入住。”
他們這些别墅早就裝修好了,特地留了幾棟不對外銷售的,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甲醛問題。
林羽了解情況之後,便直接叫了搬家公司,一上午的功夫就把秦秀岚全部家當搬到了别墅。
這是清海一處十分高檔的别墅區,鄭世帆贈送的這棟别墅占地面積極大,院子中間還建有歐式水池和雕像,别墅總共有四層,層層高足有四米,門口有四根雕花廊柱,氣派十足。≈1t;i>≈1t;/i>
屋内裝修更是頂級水準,大廳中間懸挂一個價值數十萬的黃金水晶燈,牆壁、地面也都裝修的富麗堂皇,一衆家具也是名貴不凡。
秦秀岚從進門到現在,張着的嘴就沒閉上,震驚不已,顫聲道“家榮,這……這是你的房子?這我哪住的了啊……”
“媽,這是我的房子,您放心住。”林羽笑道,他也沒想到鄭世帆會送他一套這麽大的房子。
不過他心裏感覺很欣慰,母親吃了這麽多年的苦,自己終于可以回報她了。
他打算給母親雇上幾個仆人,照顧她起居,以後加上别墅高昂的維護費,肯定開銷不小,看來自己得努力賺錢了。
适應了好半天,秦秀岚才從震驚中緩過勁來,指着院子裏的一塊還未種草的綠化空地說道“家榮啊,你看這麽大塊地閑着怪可惜的,媽想整個菜園,你覺得怎麽樣。”≈1t;i>≈1t;/i>
“整,必須整!”林羽笑道,在别墅裏種菜園,恐怕母親是頭一例吧。
而且母親還把那輛小破電動車推來了,方便去包子店上班,住别墅賣包子,恐怕也是絕無僅有。
但是隻要母親開心就行。
安頓好母親,林羽也算是少了一樁心事,回到醫館後,厲振生已經将醫館全部收拾了一遍,光亮如新。
上次錢海德送的設施确實不錯,讓整個醫館看起來高檔了不少。
“先生,您回來了,沒什麽事吧?”厲振生笑呵呵道。
“沒事,厲大哥,你以後叫我家榮就行了。”林羽說道。
厲振生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叫先生順口。”≈1t;i>≈1t;/i>
他對于林羽是自内心的尊敬,覺得直呼其名太無禮了,隻有稱呼他爲先生,才能表達自己對他的敬意。
“對了,厲大哥,你這次來清海是找你女兒的?”林羽突然想起來,問道,“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厲振生聽到身子一顫,立馬從懷裏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遞給林羽,說道“我兩年沒回老家,家裏人以爲我死了,老婆跟人跑了,女兒被人領養了,這是領養她的人家地址,我去過,但是那個地方已經被拆遷了,線索也斷了。”
林羽看了眼紙片上的地址,接着說道“這樣吧,我找朋友打聽打聽,他們在清海人脈廣,說不定能有什麽線索。”
“先生,您要是幫我找回女兒,我厲振生這輩子,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厲振生抿着鄭重道。≈1t;i>≈1t;/i>
對他而言,女兒就是他的全部。
等中午衛雪凝來做推拿的時候,林羽把照片和地址給了她一份,讓她幫忙找找,公安機關信息達,方便找一些。
晚上臨睡之前,林羽現江顔的神情格外疲憊,便走到她跟前,給她輕輕的捏了肩膀,輕聲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什麽,就是遇上了一個比較麻煩的病人,這兩天一直研讨治療方案。”江顔搖搖頭。
“你幫不上忙的。”江顔苦笑了一下。
“說來聽聽嘛。”林羽笑道,手上的力道不由加了幾分。
“哦~~”
江顔忍不住滿是誘惑的輕輕叫了一聲,接着拿手打了林羽的胳膊一下。≈1t;i>≈1t;/i>
“你有輕微的肩周炎,得給你加點力道。”林羽低聲道,接着又重重的按了一下,江顔忍不住又大聲啊了一聲。
此時門外的江敬仁和李素琴長出了一口氣,互相交換了一個滿意的眼神,接着回了屋。
其實他們早就懷疑林羽和江顔倆人同屋不同床,現在聽到江顔的叫聲,他們終于放心了,畢竟老兩口也是經曆過人事的人,自然心領神會,沒想到女婿看起來瘦弱,在床上卻如此勇猛,畢竟是年輕啊。
林羽笑着看了眼門外,見門下的暗影不見了,不由的咧嘴笑了笑,手上的力道也輕了幾分,說話聲音也大了,“顔姐,說說嘛,什麽病人啊?”
“癱瘓,而且是癱瘓好幾年了。”江顔歎了口氣,說道“我看過他的病曆,國外大大小小的醫院都去看過,不僅沒治好,而且還越來越嚴重。”
癱瘓本身康複起來就比較困難,而且還癱瘓了這麽多年,也難怪江顔會說自己治不了。
“我倒是可以幫他看看。”林羽輕聲道,他不想看到江顔如此勞累。
“對方是個洋人,極力拒絕用中醫治療,而且他兒子是個記者,曾表過中醫既巫術的報道。”江顔無奈的笑了笑。
别說他們不想讓中醫幫他們診治了,就是他們想,清海界的中醫醫生也不會出面幫他們診治。
但是林羽卻不這麽想,他反倒很想将這洋人的病治好,因爲一直以來,中醫在西方人眼中就不受待見,如果自己借助這次機會幫中醫在西方世界揚名,那也算不辱沒祖上了。
“顔姐,你們什麽時候開研讨會啊,能不能帶我去見識見識?”林羽詢問道。
“不行,我們醫院不準外人……哦~~”
江顔沒說完,林羽手上再次加了力道,江顔忍不住再次哼叫了一聲,感覺渾身酥麻。
“可以不,顔姐?”
“不行……哦~~要死了你,哦~~我想想辦法……”
江顔氣的在林羽手上狠狠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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