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上有上招,下有對策!
此後科舉就被擱置下來,百花會雖然是秦相爺舉辦,可是北人不喜詩詞歌賦,就算有也不精通,出挑的人大多都是南人,是以每年百花會算是另類的挑選人才!
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多着呢,當然也有直接砸銀子來買官的,爲了有個合适的名頭也會在百花會裏面冒頭。
這對于相爺來說百花會既然能讨好皇上又能收入大筆的銀子,實在是個劃算不過的買賣。
可是這兩個蠢貨做了什麽?
弄虛作假到了當今面前,隻怕這次沒有那麽好能糊弄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戶部尚書張思明就遞了請罪折子,皇帝看見後頓時冷笑一聲把折子扔到一旁,召戶部尚書張思明入宮,一安看了看折子眼皮子搭下沒敢說話。
誰都知道戶部尚書張思明是秦相的人,皇上這次隻怕是不會輕易妥協了!
後宮之内,太後寝宮。
已經年過半百的太後再如何保養臉上也露出了歲月的痕迹,太後年輕時就喜歡濃烈的大紅正黃之色,人老了也是如此,她這一生随着先帝征戰沙場,經曆了三朝依然屹立不倒,是因爲她明白,隻有權利才是她自保或者殺人的武器。
北人的女兒都是在馬背上長大,絲毫不比男兒差,在北人的規矩裏,搶來奪來的東西都是歸勝利的一方,北人征服了南人,攻占他們的城池,南人就該是北人的奴隸!
那麽奴隸又怎麽可能和主人平起平坐,更何況同朝爲官?
她對于皇上那一套推行儒道想法嗤之以鼻,她覺得皇上是被南人被蕭家人蠱惑了才會這麽想,她身爲大夏太後,絕不能看着大夏葬送在皇上手裏。
“太後可聽說過趙淵白此人?此人以前是浙江省參知政事,後又拜侍禦史,他在浙江這幾年頗有政績,很得皇上看重。
這次被皇上召入京提爲中書省參知政事,臣聽說他離開時平章以下的官吏都來相送,其場面聲勢前所未有!
而在前兩天我又聽見消息皇上準備升他爲禦史中丞。”
秦相随口說道,似乎很是驚訝此事,太後高眉一動。
“有這等事?”
“是啊!臣也沒想到這趙淵白如此得人心。”
太後聽見這話臉色已然是沉了下來,秦相當下彈了彈官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趙淵白絕不能入中書省,更不能留在京城,既然不能殺了對方,那就隻能把他打發出去。
提起張思明遞了請罪折子,太後頓時沉怒。
“張意本就是我看中的大皇子妃人選,她又何必弄這些噱頭讓自己掉了身份!?
我要的隻是她的身份,隻要她是尚書之女我就能讓她嫁給大皇子,誰知道竟然是個蠢的。”
“那皇上那兒會不會拿這事做文章,張思明畢竟是我們的人!”
“不用怕,皇上暫時不會緊抓着這事不放,畢竟皇上還等着你上立太子的折子。
隻是張意不能用了!”
太後忍不住撐了撐頭覺得可惜!她布置了這麽舊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當真是氣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