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這種事,可是非同小可的。
讓人不得不重視起來!
因此,一家人都急切的看着張山的媽媽。
“媽,到底是咋回事兒,你别着急,慢慢說,”張山連聲安慰道。“有你兒子在這兒,别怕!”
張山的媽媽,整理了一下頭緒,或許是因爲,一大家子人都在,給她壯了膽,因此,她一咬牙,開始說道。“昨天晚上,我睡不着,起床,出了屋,在小區裏轉,我走着走着吧,忽然!”
說到這裏,張山媽媽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悸,額頭上面,全部都是虛汗!全身都瑟瑟顫栗起來!
想必,是回憶到了,讓她感覺到,十分毛骨悚然的事!
Baby坐在她旁邊,連忙抓住她的手,“别急,阿姨,别害怕,我們都在呢。”
“媽,你繼續說。”張山沉穩道。 “我……我就聽到,在……在咱們這個小區裏,一棟獨棟别墅裏,發出了……發出了非常可怕的聲音……是慘叫聲,那種慘叫聲,就好像,人被謀殺,臨死之前,才能夠發出的聲音,我活了大半輩子,絕
對沒有,親耳聽到過,這麽……這麽慘的叫聲。當時我吓得都軟了……”張山的媽媽,終于把話說完了。
一桌人,面面相觑。
“嗯……”張山的老腦子,飛快運轉了起來,他的媽媽,他是非常清楚的,絕對不是什麽神經質的婦女,精神上也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那麽,基本上張山可以判定,母親不會是出現了幻聽之類的。
“那個,媽,你是幾點鍾聽到的那種可怕的慘叫聲?”張山不由問道。
“淩晨3點多吧。”張山的媽媽回答道。
“媽,你淩晨3點多,跑到外面去轉悠,這是幹嘛?”張山有點無語。
母親橫了張山一眼,這才嘟囔道,“還不是怨你!昨天晚上,你們啊……能不能别叫那麽大聲?從晚上11點開始,到淩晨3點,一直在那啥,實在是睡不着。我隻好出去避避。”
一聽這話,飯桌上,張山的老婆們,臉色就完全紅得像是辣椒樣了。
對,昨晚上,張山是比較盡興,比較嗨。
所以沒注意影響。
而老婆們在激動之下,也稍微叫得就比較大聲了。
“咳咳~~~”張山尴尬得要死。“媽,這個,我,我準備搬出去住了。和父母一起住,确實很不方便。” 頓了一頓,張山趕緊岔開話題。“媽,我相信你肯定是聽到那種你所描述的,慘叫聲了。現在根據我的分析,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就是那棟别墅的主人,在看恐怖片,音響開得比較大聲,被你聽
到。第二種可能,正如你所說,可能是發生了一起謀殺案。”
“親愛的,這事兒,恐怕得報警。”蜜蜜臉色一肅。“畢竟是發生在咱小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是阿姨所說的謀殺惡性案件,那我們住在這裏,也不安全啊。”
“嗯,得了,報警吧。”張山趕緊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而張山的媽媽,還在不停的哆嗦。“不是電影,肯定不是恐怖片,那種慘叫聲,太真實了,太吓人了,電影不可能有這種配音的。”
“媽,你現在也别急,如果是兇殺案,你在淩晨3點多,聽到了慘叫聲,現在隻不過,才過去幾個小時,兇手說不定還沒來得及處理殺人現場,警方出動,立刻就能夠找到線索,将兇手緝拿歸案。”
說着,張山直接撥打了市委公安局長的私人手機号碼。
作爲建設家鄉的國際著名人物,公安局在接到張山的電話後,絕對是高度重視,并且立刻調派警力,徹查張山所舉報的那棟别墅。
20分鍾後,張山親眼看到,幾輛警車呼嘯駛入這個高檔小區,一群刑警,牽着警犬,進入了那棟别墅。
足足一個小時後,刑警隊長,過來找張山。
“馬隊長,有什麽發現?”張山在書房裏,給刑警隊的馬隊長泡了杯茶。
“張山先生,根據您所提供的線索,我們将那棟别墅,地毯式搜查了一遍。”馬隊長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張山先生,有可能,是您搞錯了。是一場誤會。”
“哦?”張山一愣。 馬隊長解釋起來。“張山先生,那棟别墅裏,十分的整潔幹淨,有條不紊,我們無法找到任何與兇殺案件有關的線索,也無法在現場提取到任何指紋腳印等可疑證物。況且,那棟别墅的主人,也絕對無
法和兇殺案扯上關系。” 頓了一頓,馬隊長繼續道。“别墅的主人,是上官教授。上官教授是華僑,早年在米國教書,前幾年落葉歸根,擔任我們zg市理工學院,曆史系客座教授。上官教授爲人謙遜儒雅,不但學識淵博,而且
品德非常的高尚,在整個理工學院的師生眼裏,都是君子一般的人,可謂是有口皆碑。張山先生,我的意思是,上官教授這種人,不要說殺人了,就算是随地吐痰,都絕不可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張山恍然點頭。“住幾百萬别墅的海歸教授,的确很難和殺人聯系起來。” “張山先生,我們也并不是根據人品來判定一個人是否有殺人的動機和可能,因爲,從現場的勘察來看,就算是那些辦案經驗最豐富的老刑警,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對了,不單單是我們的同志找不
到兇殺現場的痕迹,就連警犬也沒有嗅到線索。”
“包括我們對上官教授本人的詢問筆錄,也絕沒有任何問題。”
聊了一會兒,張山将馬隊長送走。 然後,張山找到了老媽,苦口婆心的道。“媽,看來,是那位别墅的主人,上官教授,在家裏看恐怖片,今天警察搜查的結果,表明,在那棟别墅裏面,不可能發生兇殺案。而且,警犬進去,也一無所
獲。還有,上官教授的人品,在我們zg市的教育界,擁有很好的口碑和威望。從任何角度分析,上官教授似乎也不應該和殺人犯聯系起來。”
“哦,原來是上官教授啊。”張山的爸爸,也是拍了拍額頭。“今天早上我還看到他騎着自行車去學院講課。他還給我打了招呼。上官教授人很好,是個謙謙君子。” “不對!我真的親耳聽到了那種慘叫聲,因爲那種慘叫聲,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可怕的,最凄厲的叫聲,就好像來自地獄裏一樣,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張山的媽媽,根本就沒有打算放棄。“兒子
,你連你媽都不相信了麽?” 看到老媽這個樣子,張山也是無語了,想了想,便認真的說道。“媽,你也别急躁了,這樣吧,我今天晚上,淩晨1點,就去那個上官教授别墅外面,蹲點,我就一直守到早上,我看看會不會和您一樣
,聽到些什麽,諸如慘叫的聲音。媽,交給我吧,你也有思想包袱。輕松點。”
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打有本事的人,得到兒子的保證,張山老媽才松了口氣。“行,兒子,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調查。”
張山啞然失笑。“老媽,沒想到,你還給我委托了任務。”
想想的确有些搞笑,曾經有許多社會地位極高的人,甚至于其他國家的政府,委托張山去調查一些神秘事件,可今天,是自己的老媽,讓自己參與一起‘謀殺案’的調查。
老媽的意思,當然是不能夠忤逆的。 晚上,張山上了一會兒網,淩晨1點的時候,就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貓着腰溜出自己家,幾個閃身,來到那上官教授的别墅外面,蹲在花叢後面,豎起耳朵,竊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