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的話,倒是把上官教授弄得懵了。
“收集商朝時期的青銅器?”上官教授眼睛都傻了。
“準确的說,是收集武丁和婦好時期,表面有細紋狀的青銅器,而并不是整個商代。”張山似乎已經決定了!
“這……這……這工程量,也太大了吧?”上官教授一臉茫然。“小夥子,你要知道,不僅僅是在殷墟,出土有商代青銅器,幾乎是在天朝範圍内,各地都有發現。” “很多商周時期的青銅器,都是國寶,被珍藏在博物館中。私人無法去搜集這些寶物!”上官教授感覺無法理解張山的想法。“還有,小夥子,商周時期的青銅器,價格都是非常昂貴的。民用普品真品價格在100-2000萬左右,皇室用品以及有銘文的國内拍賣價格在1000-8000萬左右。譬如說,婦好墓中,就出土了440件青銅器,其中大部分是有細紋的,就算是能夠買賣交易,那将會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金
額。小夥子,或許你非常有錢,但是,要将武丁時期的商代青銅器,全部搜集過來,那簡直就是傾城的财力,就算是世界首富,也不可能。”
“範圍縮小一點吧。最好是搜集在武丁時期,舉行祭祀所用的青銅物件。”張山打了個響指,“因爲根據我們的調查研究得知,武丁時期,大部分的祭祀,都是由婦好主持。”
“這……這工作量也太大了,而且需要耗費的人力财力,難以想象。”上官教授還是難以置信,不停的咂舌。“小夥子,你的想法真的太大膽,太瘋狂,而且太天馬行空了。” 張山無奈的聳了聳肩。“我說過,這是一個很笨的法子,可是,我們沒有辦法。因爲,我們就好像無頭的蒼蠅一樣。探-索秘境,特别是這種和曆史息息相關的秘境,總歸還是需要一點線索的。現在,全
無頭緒,我們也就隻好強行查找線索了。”
頓了一頓,張山正色道。“上官教授,你無意中得到一個青銅瓶子,其細紋線條内,儲存了幾千年前的聲音,那也有可能,在其他的青銅器細紋中,也同樣儲存了聲音!”
“那絕對有可能。”上官教授肯定的點頭。“可你這樣做,與大海撈針,也并沒有多少區别了。” “大海撈針?也許是吧。不過,我曾經在廣袤的撒哈拉沙漠中,找到了一座遺落的金字塔,我也曾經在絕無可能的情況下,找到了秦皇陵的一個入口。因此,在我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不可能
的。隻要你願意去做。”
張山的這種精神,徹底将上官教授折服了。
“那麽,小夥子,具體應該怎麽做?”上官教授問道。
“教授,正如你所說,要采購這個時段的商代青銅器,耗費的資金量太恐怖了,而且,有些還是國寶,就算你有錢,也買不到。”張山蹙眉道。“因此,我采取租賃的方式。”
“租賃?”上官教授疑惑不解。 “對,首先我會通過我的人脈關系,向國家租賃武丁時期的祭祀用細紋青銅器。”張山腦子飛快運轉起來。“我在搞足球,今上正是一個球迷,我相當于是投其所好吧,所以在某些反面,政府會給我一些
優待。而且,我在秘境方面的研究,取得了斐然成績,我要租賃商周青銅器,擺明了就是搞研究,我相信文物部門會給我開綠燈的。”
“租賃的條件是這樣——每租賃一件青銅器,一個月,我給2萬英鎊的租金。一旦文物損壞,我給予3倍的賠償。”張山拟定着租賃協議。“還有,民間的物件,我以相同的代價與形式,進行租賃。”
“咦?小夥子,你這個方案倒是可行啊!以你的人脈,身份,名氣,完全能夠做到這些!”上官教授眼睛一亮。“況且,國家也希望你能夠破解這一段神秘的曆史,破解婦好之謎!” “行,那就按照這樣去辦吧。”張山說幹就幹,非常爽快。“上官教授,我們分頭行動,我負責聯系政府和各地的博物館,你負責聯系民間這一塊。我有一位朋友叫做孟嘯,他可以負責流到國外的一部-分
。”
“這次研究,産生的所有費用,我一力承擔。”張山爽快說道。
從喜馬拉雅山脈背了那麽多完美鑽石回來,張山現在并不缺少金錢。
從第二天開始,兩人就分頭行動。
張山向國家有關部門,提出了自己的租賃方案,果然是一路綠燈,并沒有任何阻礙。
也就是說,全國各地,但凡有武丁時期青銅器的博物館,都會将藏品,租賃給張山。
并且,還會給予張山一切學術上的援助。
民間租賃這一塊,問題也不大,因爲隻是租,一個月就有2萬英鎊的租金,物件損壞了,還有足足3倍的賠償,這等于是穩穩當當的賺錢。
半個月之後。
張山帶着老婆們,來到了首都的别墅,上官教授也一并趕來了。
别墅裏,偌大的地下室,已然是堆滿了青銅器!
這些青銅器,經過了甄選,滿足以下幾個條件——
1,武丁和婦好時期
2,祭祀用青銅器
3,青銅器表面有細紋圖案
一共有598件,囊括了尊,壺,區,卮,皿,鑒,斛,觥,甕,瓿,彜,觚,觯,角,爵,杯,舟……等等類型。
“小夥子,經過半個月的努力,我們幾乎已經搜集到了,能夠搜集的所有青銅器。”上官教授的情緒,非常激動。“一共有接近600件啊!不知道,能不能從中,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另外,張山還買了一台全世界最先進的,可以連接在電腦上的,探測音波所用的電子探測儀。
也就是說,一旦這些青銅器的表面細紋中,儲存了任何一丁點聲音,那麽,都能夠通過先進儀器,将其還原播放出來。
“好了,上官教授,我們開始幹活吧。”張山小心翼翼拿起一個青銅象尊,将儀器的探頭,對準了其表面細細密密的銘文。 “我……我……我真的好激動……”上官教授顫聲道。“而且,很興-奮!小夥子,我終于明白,作爲一名探險家,其中的樂趣了!你真的是全世界,最偉大的探險家!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你解決不
了的問題!好,我們開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