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上官教授在接到電話之後,也是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張山,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有發現了?
不過,張山十分沉得住氣,他向上官教授壓了壓手,示意他不要緊張。
“好!好!好!”上官教授連說三聲好,聲音已經嘶啞,“你馬上請那位上來,對,馬上!不要讓他跑了,你告訴他,有大把的錢,鈔票,英鎊,等着他來賺,隻要他的故事,具備真實性!”
挂了電話,上官教授駭然看着張山,“小夥子,竟然……竟然……竟然……”
上官教授激動得哽咽說不出話來!
“上官教授,你慢慢來,千萬不要着急,有線索了?”張山也是直接站了起來。
“有一個中年男人,似乎是本地人,他口口聲聲說,他的先祖,是殷商時期的羌方人,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先祖,曾經與一位遠方來的,女性将領,所領導的軍隊,發生了一場戰争!”
頓了一頓,上官教授遲疑道,“會不會是騙子?” “應該不會,因爲,自始至終,我們并沒有向外界宣布,我們來到這裏的目的,是爲了追查那一場幾千年前的戰争。”張山的神色,也是激動了起來。“沒想到,我依靠這種又土又笨的法子,還真找到線
索了!我看有門!”
“他馬上就要上來了。”上官教授口幹she燥。
“嗯,到時候,我親自來盤問他。”張山微微點頭。
不多時,那位四眼宅男寫手,便将中年男人,請了進來。
而後,四眼宅男寫手退出去。
“你……你……你們好……”那位中年男人,表情十分的局促,他是典型的老實人的樣子,都不敢直眼看張山和上官教授。
張山一眼望去,就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屬于生活狀态,非常不堪,窮困潦倒的一類人,這種人,一旦發現賺錢的機會,是會不惜一切的。
“請坐。”張山非常溫和的笑了笑。
上官教授連忙給中年男人泡了茶。
中年男人畏首畏尾的坐在了沙發上,非常艱難的道。“請問,是……是不是講故事,可以掙到錢,我聽說,有很多錢。”
“呵呵~~~”張山笑了笑,“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做許大宏,不過,小時候我叫瑪西,那是我的羌名。”中年男人很是誠實的道。
“哦,許先生你好,沒錯,講故事,是可以賺錢的,甚至可以賺很多錢。”張山笑道。“20萬RMB。”
砰!!!!
許大宏手中的茶杯,直接失手砸落在地上,他整個人目瞪口呆,簡直是被震撼住了。“20……20萬?您,您說的是20萬?” “對,沒有錯,是20萬,現金或者支票,都可以。當然,前提是,許先生,你講的故事,必須要做到,真實,精彩。我不想聽到謊言。如果你說謊,那麽,你将什麽也不會得到。”張山笑了笑。從氣勢
上,他已經震懾住了這位老實巴交,生活郁郁不得志的中年男人。
“會很精彩的!而且,一定是真實的!一定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謊!沒有!”許大宏用賭咒發誓的口氣道。
“嗯,許先生,如果你講的故事,讓我産生了足夠的興趣,我甚至可以在支付給你20萬的同時,在鄂爾多斯,給你買一套房子。”張山笑道。
許大宏的臉色,簡直就是漲成了紫紅色。
“開始吧。”張山拿出一包煙,自己點燃一支抽了起來,并順手扔了一支給許大宏。
許大宏拿出一個塑料打火機,用哆嗦的手,點燃煙,急-促說道。“那是我爺爺講給我聽的故事。”
“你慢慢講,每一句話,都要講清楚,千萬不要有什麽遺漏的地方,也不要有什麽模糊的地方,一定要說仔細,因爲你的話,關系到20萬,以及一套新的商品房。”張山笑道。
許大宏身子都抽-搐了一下,狠狠吸一口煙,穩了穩神,“我保證,我會說仔細。”
上官教授則是拿着紙和筆,在一旁非常嚴肅的記錄着。 “在我小的時候,這個故事,我爺爺經常會講給我聽。”許大宏幾乎是一字一頓的道。“一遍一遍的講,我也不知道,一共聽過多少遍,這同樣的一個故事,所以說,我可以保證,不會有遺漏,我可以原
原本本,複述爺爺講給我聽的故事。”
“我相信。請繼續說。”張山用鼓勵的語氣道。 “我的祖上,是羌方。我聽爺爺說,羌方是商代時的名字。”許大宏面露回憶的表情。“在很久很久以前,羌方是很強大一個部落,逐水草而居。在如今的整個河套地區,一整片草原,都是我們的家園。
”
“不過,我們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了,有一支軍隊,從遠方來,攻打我們的草原。”
“我的祖上,是當時羌方族,軍隊中著名的勇士,他也參與了,這一場戰争。抵抗外族的戰争。”
聽到這裏,張山暗道,許大宏的存在,就說明,當時羌方一族中,至少有戰士,是存活了下來,譬如許大宏的先祖,就沒有戰死,否則,也就不會有許大宏這樣一個人。 “那場戰争,十分的殘酷,戰争的結果,是我們羌方的軍隊,戰敗了,許許多多的族人,都被俘虜了,成爲了敵軍的奴隸。”許大宏在這個時候,露出悲憤的神色。“我爺爺說,當時這場戰争,原本,應
該是我們羌方獲得勝利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