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宏繼續描述道。“羌方的軍隊,開始四散逃亡,有一部分,被敵軍當場殺死了,而絕大部分,則被活捉,成爲了敵軍的奴隸。僅僅有很少的一部分族人,逃了出來。躲藏了起來。”
“嗯。”張山點了點頭,“許先生,看來,你的祖先,是順利的逃出來了,并沒有被殺死,也沒有成爲奴隸。” “祖先和逃出來的族人,藏了起來,不敢露面,因爲那位女性将領,她的軍隊,并沒有迅速撤離。”許大宏說道。“她率領軍隊,留在了我們的領地,好像是在修建什麽,又好像是在挖掘什麽。總而言之
,是大興土木,一直到幾年後,她才率領軍隊,離開了我們的部落栖息之地。”
“她在你們部落栖息之地,大興土木的修建?”張山疑惑。
而後,張山和上官教授,交換了一下眼色,異口同聲的道。“她在做什麽?”
“許先生,當她率領軍隊,徹底離開之後,你的祖先,以及幸存的族人,有沒有尋找,她的軍隊,以及奴隸,耗費幾年,修建的東西?”張山快速發問。
“當時并沒有找到。”許大宏比手畫腳的道。“當時,我的祖先,率領剩下的小部分族人,幾乎是将一大片草原,每一寸的土地,統統都找過了,尋找得非常仔細,但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這不可能吧?”上官教授産生了質疑。“當時婦好的軍隊,以及奴隸的數量,加起來是非常龐大的,肯定是超過萬人的。試想,超過萬人,大興土木,進行建造,時間持續了幾年,事後怎麽可能連一點
痕迹都找不到呢?在當時,那一定是個相當巨大的工程!”
“根據我先祖的描述,當時的确是沒有找到什麽。”許大宏又向張山索要了一支煙,點燃狠狠抽了起來。“請聽我說,故事并沒有結束。”
“嗯,請繼續。”張山鼓勵道。 “我的先祖,和剩餘的族人,足足尋找了幾個月,沒有任何發現,之後,他們就繼續在草原上生活。他們本以爲,一切就會這麽過去了。然而!”說到這裏,許大宏臉上的肌肉,顫-抖了一下,顯現出來
了十分恐懼的神色。
“那……那位美麗的女性将領,她……她在幾年之後,又……又重新來到了羌方人的草原!”許大宏緊張兮兮的道。“這一次,她并沒有帶很多兵馬,根據我祖先的描述,她隻是帶了幾百人……”
“又是一場戰争了?”張山疑惑道。
在出土的甲骨文中,似乎也沒有記載,婦好第二次出征羌方,因爲在第一次的戰鬥中,羌方幾乎已經就被擊潰,瓦解了。 曆史是這樣記載的——‘羌方是商朝西部的一個部落,地廣人衆,十分強大,其中最重要的兩個部落是北羌和馬羌,他們與商朝的關系和戰不定,蔔辭記載,武丁對羌方的戰争,一次就曾調動一萬三千
人,商朝人俘獲的羌方人隻有很少一部分成爲生産者,上至方伯,下至一般的羌民,絕大多數,都在商王頻繁地祭祀中充當敬獻給神靈的犧牲。’
‘不過看起來,也不是二讨羌方,因爲這一次,婦好隻帶了幾百人。’ “不是戰争,那位美麗的女性将領,她抓住了我的祖先,以及剩餘的族人。我們已經不敢和她戰鬥了,因爲在她的手裏,有一件可以召喚雷霆的兵器,那是屬于神的兵器,凡人是不能反抗的。”許大宏
有些懼怕的道。
“你的祖先被活捉了?”張山蹙眉。 “是的,被抓住了,”許大宏繼續說道。“女性将領,抓住了祖先和剩餘族人,并沒有處死他們,而是将他們,帶到了一個……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在我們的草原……我爺爺描述,那個地方,入口是
一條極爲狹-長的縫-隙,在縫隙下-面,兩側,已經修建起來了,一間間的石室,另外,在縫-隙的底-部,非常的寬廣,修建了廣場,以及馴養牲口的獸欄……” “哦!我知道了!”張山打了個響指。“原來,在上一次,她率領上萬人,大興土木,耗費數年,并不是在地面修建什麽,而是向下挖掘,締造了一個地下城,怪不得,許先生你的祖先,率領族人,搜查
了幾個月,卻連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發現。” “我的祖先,這一次被抓住,他是24歲的年齡。”許大宏訴說道。“祖先被帶到那個縫-隙下面的城市後,就一直被囚禁起來,他和族人的工作,就是馴養牲口,種植,一直都沒有被處死,但絕不能逃走
,女性将領的手下,會嚴密的監視祖先和族人,其中也發生過一些試圖逃離的事件,但最終的結果,都是被嚴厲的刑法,處死掉了。沒有誰可以逃出去。到後來,也沒有人想逃了。”
“就這樣,祖先被關押了足足20年。”許大宏叙述道。“期間,祖先和族人,還有女性将領帶來的人,但凡有生病的,都會被喂一種苦澀的藥液,然後,無論什麽病,都會好轉起來。” “哦?被關押了20年?和那位女性将領(婦好)一起,也就是說,這20年裏,她也并沒有離開。”張山輕輕拍了拍額頭,轉頭對上官教授道。“教授,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殷墟婦好墓,隻是衣冠冢,并不是真正的婦好墓,在墓地棺梈中,沒有發現婦好的屍體,是因爲,她根本就沒有死,而是從朝歌,遠遁到了如今的河套地區,也是當時的羌方。至于她爲什麽要舍棄尊貴的王後之位,舍棄老
公武丁,這又是一個謎。” 上官教授做恍然大悟狀,“從現在的曆史資料來看,婦好很早就死了(有說婦好死的時候才33歲),甲骨蔔辭中有關婦好的内容都突然中斷,那麽,婦好是因何而死的?從已經翻譯過來的甲骨來看,有好幾種可能。有甲骨蔔辭上,有這樣的記載‘婦好要分娩了,不好。三旬又一日,甲寅日分娩,一定不好。女孩。’婦好是因爲難産而去世的嗎?。還一塊甲骨上的記載則是‘出貞……王……于母辛……百宰……
血。’又忍不住讓人揣測,婦好是因爲戰役而亡,至少也是戰傷複發而逝,那年頭的戰争,其實就是大規模的械鬥,想要不負傷,恐怕不可能。所以武丁才爲她複仇而戰。”
“原來,婦好那時候,并沒有死!”上官教授神色激動的做着筆記。“這些口述的資料,實在太寶貴了!”
“許先生,請繼續講。”張山對于許大宏叙述的故事,興趣也是越來越大。
而且,根據許大宏的叙述,他的祖先,被關押了20年,從24歲,一直到44歲,都是被囚禁在那個縫-隙地底,但在他44歲的時候,應該是從那裏,逃亡了出來的!
“在那20年中,那位女性将領,一直在做着一件事。”許大宏繼續道。
“什麽事?”張山和上官教授,異口同聲發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