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臉上還是帶着幾分兇狠,狠狠的看着張山,不知道爲何宋真竟然會對他突然出手,他狠狠的罵道:“我草泥馬,你打我幹什麽?”
在宋真身後的宋龍,緊跟着就是沖上來,一巴掌照着年輕人的臉上招呼了過去,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瞬間就是将後者打的一臉懵比,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的?”宋龍兇狠的罵道。
如果不是這批軍人的身體素質的确是非常的出色,本身又是受過各種軍事化的訓練,在加上抗擊打能力都是非常不錯的,剛才那一鐵棍子落下,足夠将軍人活生生的打死。
對于這點,宋龍一點都不懷疑。
這個鐵棍子,本身就是質地非常好的鐵棍,不要說照着人的腦袋上招呼,就算是一塊磚頭,這個鐵棍子,照樣能打碎。
宋真和宋龍朝着四周看過去的時候,才是發現周圍有不少的年輕混混都是下的死手,一個人比一個人兇狠,下手極爲的淩厲和兇殘。
“真哥,在這樣下去的話,真的要打死人了。”宋真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樣的大型鬥毆是很容易出現生命危險的。
剛剛開始,軍人和警司下手都是很有分寸的,他們知道,攻擊人的那一個部位,可以讓人直接失去戰鬥能力。
但是随着後來劉源的人加入進來,便是完全不一樣了。這批人有不少都是亡命之徒,手上背負着命案,甚至有不少都是開槍殺過警的人,這些人的氣質,身手,以及戰鬥經驗自然不是普通混混可以相提并論的。
但是這些人因爲有經驗,也是很有分寸,畢竟這些人都是被劉源當做中堅力量培養的一批人,很多的事情都會直接說下去。
但是那些充場子,以及剛剛加入進來的新人便是完全不一樣了。剛剛開始别人的氣勢兇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戰鬥。
軍人這一邊完全就是碾壓過來的,自然這些人不敢上手,但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軍人這一邊已經被完全打散了,大部分軍人都是失去了戰鬥力。
而這些人本來就是初出茅廬的新人,下手起來當然非常的重。
宋真,宋龍,以及林峰都是帶着人開始阻止起來了。
但是卻沒有太大的用處,畢竟劉源到底人數太多了。林峰,宋真,宋龍手上的人手沒有那麽多,根本就阻止不過來。
“山哥,我感覺秦松真的已經瘋了,他是真的想要我們的命啊。要不我們還是直接離開雲南河口把。”劉源是真的害怕,他在怎麽厲害,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憑借着自己的勢力和能力i去抗衡一個軍區司令的,這對于他來說是想都沒有的想過的事情。
“現在走不了了。”張山緩緩的搖了搖頭,現在他們的處境實際上已經很尴尬了,現在想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秦松和陳彪原本是極爲要好的兄弟關系,卻是被張山直接給打死了。按照秦松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張山。
而且按照左嬌如和闫峰現在的狀态來看的話,如果秦松不死,對于左嬌如和闫峰來說,他們上面的人百分之一百是要垮台了。
而他們的垮台也就意味着秦松上面的這批人要上位置了,按照秦松的重要性來看的話,一旦華夏新的天上位的話,秦松絕對是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秦松的勢力一旦擴展起來的話,對于張山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以後不管張山到哪裏去,都必須要提防着秦松。
一個軍區的司令能量,還沒有完全動用出來,就恐怖到這種地步。如果以後,秦松的位置更加高的話,那麽張山的處境隻會更加的微妙。
這是張山不容允許的事情,爲了自身的生命安全,現在的張山是沒有辦法離開的。
現在的張山和秦松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了。
張山必須要抓着這個機會,将秦松置于死地。
劉源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秦松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了,隻要秦松在一天,就會針對張山和劉源兩個人的。
而且随着秦松的勢力增大,他們的處境就會更加的危險。
張山和劉源兩個人,日後的生活中所遇到的危險,隻會是越來越多。
“山哥,我們隻能賭了?”劉源也是知道張山現在心中是有一個不算很成熟的計劃,但似乎現在對于他們來說,這個計劃成爲了救命稻草,不過可以還是不可以,都必要要嘗試。
“不是賭,而是去做這件事情。”張山的臉上是極爲自信的笑容。
雖然事情還是沒有開始去做,但是必須要懷着一定能成功的一種信念。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面,秦松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要小心。”張山輕輕的拍了拍劉源的肩膀,雖然本身的力量不是很大,但是他卻說的非常的認真,聲音也是極爲的陳懇。
劉源也是很鄭重的點了點頭,他也很清楚,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面,他會變得極爲的危險。
他不是張山,沒有張山那種變态的身體素質,也沒有張山那種反映神經,他的身手比起張山來說,不知道要差多少。
如果剛才的情景換做是自己的話,劉源都不知道自己要死多少次了,所以他明白張山的意思,一定要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