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監獄裏面的學習,考試也是一種教育的手段。但是在進監獄的人,大多都是無視了這種教育手段。
在監獄當中,一般考試不過,還要進行補考,實際上是極爲麻煩的事情。
好在,張山對于所發的課本知識,僅僅是快速的掃了一眼後,就已經爛熟于心了。想要記下,這些并不困難。
張山,劉源這批團隊的人坐在教室最後面的位置,他們倒是沒有太過的嚣張高調,都是低着頭,壓着聲音在說話。
聲音刻意的壓制到很低的程度,遠處的人根本就聽不清楚。
教室裏面,大概有着六十來個人,其中絕大部分的人都是充滿敵意的望着張山這批人。目前在雲南河口的監獄之中,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是秦松的人。
秦松軍隊裏面将近六百多人都是因爲張山的緣故被關押在了監獄之中,而作爲雲南河口的軍區總司令,完全有辦法将命令傳遞到監獄裏面。
甚至,秦松完全可以再派遣人,進入到監獄裏面,繼續針對張山。當然,目前對于秦松來說,還是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說雲南河口監獄當中,六百多名軍人,都沒有辦法收拾掉張山的話,那麽在派遣多少的人,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關于這點,秦松想的很清楚,所以暫時也沒有在派遣人,進來繼續對付張山。但是關于,雲南河口監獄裏面的獄警,他一定收買或者打通了不少人。
或者說,原本雲南河口監獄中給的一部分獄警就是秦松的人。
獄警和犯人的身份地位是完全不同的,或者放在社會裏面,獄警并不是什麽風光的職業,在警察隊伍裏面,屬于沒有什麽油水的工作,而且也很難有什麽前途。
就算你真的做的很好,到最後也不過是一個監獄長的職位,頂天了也不會是什麽大官。但是放在監獄裏面,獄警和犯人,完全就是兩個不同地位的人。
獄警在監獄當中的權利是很大的,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獄警,一個犯人若真的要得罪了,都會讓你受驚不少的苦頭。
如果是幾個獄警,或者說是權位和職位大的獄警,真的要害死你的話,在巴結幾個犯人的情況下,在監獄是完全能夠做到的。
由此可見,獄警的權利和職位在監獄到底有多大。當然,這也僅僅是局限于監獄之中。
若是放在外界,自然沒有那麽恐怖和巨大的權利。
監獄是一個人性醜陋被無限放大的一個社會縮陰,在這裏弱肉強食,适者生存,利益生存将被無限倍的擴大。
活下去,活的更好才是監獄中犯人最爲主要考慮的東西。
然而,現在的張山所思考的便是在監獄之中,讓自己如何更高活下去。他不希望,最後沒有将秦松玩死,反倒是自己先在監獄之折後在那個,被人活生生的玩死。
張山不僅僅是要保證自己能夠安全的生存下去,還有他身邊的人。
一個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死。
教室大概有着一百多平方米,獄警也不會是什麽特别有教育經驗的老師,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直接将課本攤開,照本宣科的念。
張山倒是不清楚,上面的獄警是不是秦松的人。不過目前來看,應該不是。如果真的是的話,哪裏會允許他們說話,早就招呼着其他獄警上來。
如果真的和獄警發生正面沖突的話,監獄裏面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情。有犯人和獄警發生大規模沖突,但是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犯人已慘敗收場。
首先獄警的數量是絕對不會少的,爲了能夠很好的鎮壓住犯人,一個監獄之中的獄警數量普遍都是在幾百人。
而且監獄所依靠的也不僅僅是獄警的力量,一旦犯人出現了暴動,或者進行放風的時候,都是會直接出動武警進行協助的。
确保能夠鎮壓住犯人,已經讓犯人無法逃跑。
張山并沒有打算真的和獄警發生正面的沖突,但是如果是秦松的人,就完全不一樣了。畢竟這裏是闫峰的地頭,真的有獄警很針對他們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他們是秦松的人。
當然,秦松不會那麽二傻子。他真的要對付張山的話,都是一擊必殺。不給張山留下任何的活路。
秦松要麽不動手,要麽下一次動手,一定會給張山帶來巨大的危機。
關于秦松的做法和手段,張山已經很清楚了。做事淩厲兇狠,果斷,一旦下手,不給人任何的活路機會。
期間在一個月的時間裏面,張山已經受到了秦松無數次的謀殺,最多的一次便是在進入監獄的時候,一天之内被受到了無數次的暗殺。
如果是一般人心态早就處于一個崩潰的狀态,隻要是一個正常的健康人的心裏,時刻都要擔心自己受到生命安全,那麽他的心态一定會崩潰掉,逐漸處于一個不正常的狀态。
甚至長久以往,都會直接瘋掉。
張山現在雖然還沒有瘋掉,但是他的神經時刻都是緊繃着的,這種狀态很不好,對于身心的消耗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張山,這個監獄裏面總共有兩千多個犯人。我們進來的人,一共有三十多個人。三十多個人,在兩千多人的監獄裏面,算不上什麽。”
劉源壓低聲音說道。
張山點了點頭,一般的監獄人數大多都是在這個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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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是和平時期,根本不可能有多少罪犯。如果不是因爲秦松的人加入進來的話,一個監獄的罪犯了不起也就上千人左右。
基本到了現在的社會,犯罪的概率已經下降了很多,和原先相比的話,基本算是沒有了。畢竟,誰都很清楚,一旦犯罪,那麽後果是極爲嚴重的。
不過兩千多人的大監獄之中,張山所進來的總共人數不過三十多個,相對監獄兩千多人的龐大力量來說,似乎并不夠看。
總的來說,張山手上的人并不算多,甚至很少。兩千和三十的比列,是一個很大的比列了。
“你繼續。”張山回答道。
“其中,軍隊的人占據着兩千多人很大的一個比列。”劉源分析道,自然他在進入監獄之後,已經在很短的時間裏面,了解了清楚。
或者說在來之前,也是将這些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想要在監獄當中,很順利的生存下去,這些事情自然是必須要知道的。
劉源不想死,對于他來說,他也想活的更好,更爲順利的存活下去。而相對張山來說,劉源想要存活下去的難度無疑是更大一些。
他沒有張山那麽強大的能力,所以他隻能将所有的事情了解清楚。而這些對于在雲南河口,已經有了極爲龐大勢力的劉源來說,并不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在将監獄的情況完全調查清楚後,劉源才是能有幾分底氣到監獄之中,不過眼下的情況,不管他去也不去,也根本由不得他。
在進來之前,劉源更是安排了不少的人,對他進行保護。不過最後能信任的人,的确不多。
“六百人嗎?”張山問道。
“準确來說,是八百人。”劉源回答道,兩千中足足有八百人是秦松的人,由此可見這個比列是多麽的誇張。
“我明白。”張山看着一臉嚴肅的劉源,也是明白了過來。這個比列,可以說是極爲恐怖的。
兩千多人,有八百人是秦松的人。那麽,就算剩下的勢力在過龐大,也很難超過秦松的這股勢力。
至于剩下的一千多人,也絕對不可能就是一股的勢力。能進監獄裏面的,都屬于硬茬子,有底氣,在外面混的人。
基本上有不少都是重刑犯,屬于天王老子都不服的類型,這樣的人在監獄裏面很多,自然而然的勢力也就分爲了很多股。
類似這種直接就是八百多人的大勢力,在監獄裏面,可以說最多也就隻有一股子而已,其他的勢力大大小小分布下來,最大的了不起也就上百人一股的勢力。
相對這股八百人來說,基本上完全不夠看。可以說,監獄裏面是很難形成有這麽多人組合起來的勢力的。
最多也就分布在五百人上下,類似八百多人的确是極爲少見。
“那其他的勢力呢。”張山詢問道。
一個監獄,自然不可能就僅僅就隻有一股勢力,相對來說,其他的勢力還是很多的。
“其他的勢力分布下來,還是很多的。原先的重刑犯,就是一股子很強大的勢力。基本上,這些人要不就是被判了死刑,要不就是被判了死緩,或者無期徒刑的人,他們在裏面,都是沒有想過要出去的。所以這是一批敢玩命的人。這批人的頭領,是王虎。在監獄裏面混了十幾年了。”
劉源緩緩的說道,這批人算的上監獄裏面的土著,是原本就存在的一批人。而秦松的這批人是外來的強大的勢力。
可以說這兩股勢力,沖突起來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就算暫時沒有沖突,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兩股勢力必然爆發出最大的沖突。
一股勢力是既得利益集團,但是秦松的勢力卻沒有那麽大的矛盾,可是這兩股勢力真的想要化解卻是不可能的。
主要是王虎原本就已經是監獄的霸主地位,現在被人搶進來插了一腳,心中怎麽都不會舒服。
他們所要的就是監獄的霸主地位,根本容不得别人,一山不能容忍二虎便是這個道理。
“王虎,手上這批人有多少人?”張山問道,重刑犯和死刑犯的人數畢竟不會太多,這批人不管怎麽說,畢竟是少數的一批人。
“将近有兩百多人,算是監獄裏面一股很大的勢力了。”劉源在進來之前,基本上将事情完全都弄清楚了。
“山哥,死刑犯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這批人雖然沒有秦松那麽多,但是這批人的戰鬥力絕對很強。”宋龍說道。
對于死刑犯的戰鬥力,張山自然也不會懷疑。重刑犯,死刑犯那些已經被判了無期徒刑的人,本身也是對生活絕望的一批人。
他們原本就已經不想在活到社會之中,爲了能夠在監獄當中生活的更好,自然要比起一般人要瘋狂的多。
宋龍顯然是見識過監獄裏面的人,他們這批人原本就是李谷成手上的精銳,受到的訓練也是要超過一般人的想象。
在監獄當中進行訓練,對于一個人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李谷成爲了培養這幾個人,肯定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不過對于宋龍這批人,張山還是極爲滿意的。
這批人是真正能對自己起到幫助的一批人。
“現在王龍有沒有和秦松的人發生過正面沖突?”張山疑惑的問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可能很快就會有。”劉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