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剛才的插曲,一群人一夜無眠。幾個大老爺們第一次緊靠在一起。
夜晚陰風陣陣,呼嘯的山-峰穿過山林,呼呼作響。一行人全副武裝的戒備起來。
還好他們找的柴火夠多,若是不出什麽意外,可以燃燒到天亮。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到了後半夜的時候,狂風大作,居然下起了雨來。
這種地方,實在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眼見着他們面前的篝火慢慢被雨水淋。
一行人面面相觑,樹枝上面傳響着滴滴答答的雨聲。搖曳的火光也在狂風大雨中慢慢失去了光芒,未燒完的柴火上面露出稀稀拉拉的火星子,依希可以看見燎燎升起的青煙。
“山哥,現在怎麽辦?”劉峰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有些急躁的問着。
“現在是什麽時辰?”大雨之中,每個人都顯得十分狼狽。張山也是如此。瓢潑大雨已經将他的身體全部打濕,稠密的頭發緊緊的貼了起來。
他眯着雙眼,從登山包裏面拿出了時鍾,午夜兩點,距離天亮至少還有四個小時。
“山哥,來之前我們就做了調查,雲南地界多夜雨。不過,也怪我,一時粗心,沒有帶夠裝備。”劉峰有些自責的說道。
“行了,大家都行動起來。将那邊的幹樹枝拾過來,搭一個臨時的帳篷。”張山眼尖,而且觀察力特别強。這裏的樹枝很多,大多都是才砍下來,未帶走的樹枝。
雲南地界,多參天大樹,所以,這種地方多樵夫。臨山而居的多半都是村民,而且他們多半常來這種地方砍樹。不過他們選取的都是比較粗的枝幹,這些比較細小的樹枝便留在了這裏。
一行人一聽,分别行動起來。
“加快一點兒速度,這裏的樹枝特别多。”張山一邊說着,一邊選擇了三棵相臨,并且構成三-角-形的樹木。将三棵樹木攔腰折斷,讓它們彼此借力,相互支撐。
張山找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樹棍,撐在了三棵倒下來的樹木的中心交接點,由此一個簡易的帳篷的原型就搭建了起來。大約十分鍾之後,劉源一行人就把樹枝帶了回來。
一行人開始忙碌起來,井然有序的将樹枝鋪在了建好的框架之上。從一開始發布命令,到完成這件事情用了一刻鍾。大雨來的太猛,澆得他們手足無措。
他們一行人坐在樹枝搭建的帳篷之下,樹枝很濃-密,鋪得很厚。盡管這場雨特别大,但是卻沒有漏雨進來。
張山把濕掉的衣服脫了下來,無意之間到了一旁面有難色的美-人。
美人全身已經濕透,似乎還在打顫。張山看着她這幅我見猶憐的模樣,心有異樣。
“還有幹柴火沒有?”他擰了擰衣服上面的水,移開看着美人的眼神,轉過頭問這在場的所有人。
剛才那個時間,大家都忙着躲雨,然後就是找樹枝,哪裏還會想着搶救那爲數不多的柴火。
“行了,大家忍一忍,把衣服都脫下來!若是着涼,發燒或者是感冒,那就隻有認命的死在這裏!”他嚴肅的說着,這一場雨,來的真不是時候。
幾乎所有人都脫了。
但是那個女子未脫,臉色蒼白的看着周圍的男人們。相信這一刻,她一定以爲是她這一生之中最羞-恥的一刻。她輕咬着薄唇,轉過視線,看着遠方濃稠的鋪天蓋地的大雨。
張山拿着一張毯子,扔在美人身旁,“脫了吧,然後蓋上這個!放心吧,我們一行人都是好人,不會對你怎麽樣!你看,你不脫,你的手下也不敢脫!”
張山扔了毯子之後,就沒有管那個女人。他們都沒有退路,明知道前路充滿危險,還是不得不前行。另外,他不可能護着每一個人,若是想要活下來,能夠靠的隻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