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異于常人,我們根本無法跟他們交流,他們就好像有自己的思維,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教授緊皺着眉頭,連忙搖頭表示道。
張山緊皺着眉頭,似乎在沉思着什麽,這一切,都等他看完那些染上怪病的人再說,而且這樣的行爲就好像受了什麽宗教信仰一樣,他們有自己思維理念。
在教授的帶領下,張山随着幾個人,一起去到他們所居住的精神病院,這個精神病并不像是天朝的精神病院一樣,與醫院連在一起,或許是在某個市中心。
當車子停在了精神病院的大門前時,張山下山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此處環境有些荒涼,而且還是在郊區的北邊,這裏人煙稀少,門口豎立着一個木牌子,手寫的紅色的字體挂在了上面:特殊精神病院,眼前的這一所精神病院面積不大,白牆紅磚平房,很新,看樣子應該是剛修不久的房子。
“這個精神病院爲什麽會遠離市中心,就好像是被隔離一般?”原本冷靜的張山,似乎有些吃驚這樣做法。
“他們的病與尋常的精神有所不同,他們會用特殊的方式攻擊人,所以必須要把他們隔離起來。”教授正十分嚴肅的說道。
進入正門,沿着一條水泥路通往那間病院,隻有爲首的教授與張山并排而入,而其它的幾個人似乎有些害怕,都緊跟在了張山的後面,氣氛有些許緊張和恐慌。
進入裏面,張山發現,這裏的精神病院跟他之前所看到的,所想像的截然不同,那一批染上怪病的人無法自由行動,他們的左腳都用一根半米長的鐵鏈子栓住了,隻能在他所站立的位置活動,卻無法踏出那個病房門外。
當有些人看到張山和幾個人進來,顯得異常激動,挪動着腳步往前邁,奈何腳被拴住無法自由行動,他們的眼神異于常人,有些恍惚,卻又有些興奮,露出了幾分狡黠的笑意,朝着幾個人張牙舞爪。
這裏每一個病人都被拴住了,而且被隔離開來,一個待一間屋子裏,張山挨個兒朝着這些屋子裏看過去,有些人看到張山他們來了,卻毫無反應。
因爲臨近傍晚,又處于比較荒涼的地方,有一些和體形很少的飛行物,從窗戶裏飛進來了,這其中有飛蛾,有蒼蠅,還有蚊子,有些人則站在窗戶旁邊,聚精會神的看着那些飛進來的蟲子,轉身在屋子裏追逐着它們,嘴裏念念叨叨道:“你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食物……”然後伸手賣力的抓着他們。
“張山先生,你看,這些病人經常會有這些奇怪的動作,他們似乎對這些有生命的東西特别感興趣,而且他們隻顧着自己在追逐,根本毫不在意身邊有人在這裏。”教授看着那些人,面色沉重的說道。
張山正盯着那些人看着,突然間,從背後吹來一陣陰冷的風,讓幾個人都打了個寒顫,一些人面部緊崩,齊齊回頭看過去,張山也回頭眺望,身後并沒有人過來,隻是剛才那一陣風,他隐約覺得有些詭異,難道這裏面有什麽東西?
“你們有人知道,他們去羅馬尼亞的途中又突然往返,在這中間經曆過什麽嗎?”張山面色凝重,看着教授問道。
教授連忙搖頭道:“正因爲我們無從得知他到底經曆了什麽,所以才無法判斷怪病的起因,這些回來的人全部都染上了怪病,除了那名失蹤了,之後再毫無消息的船長以外,沒有人能夠幸運的躲過它。”教授表示無奈,但是看着張山若所思的神情,他覺得張山可能有一些線索了。
“張山先生,你有什麽想法嗎?”教授看着張山詢問道。
張山轉身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小聲交談着什麽,随後,那個工作人員便朝着前方走去,張山又回過頭看向了某間病房裏的病人,然後揮手大聲喊道:“嘿!”
盡管他發出了聲音,但是那人似乎在認真的玩着自己的遊戲,根本沒有半點要理會張山的意思,隻見他正仰着頭,在房間裏蹦起來抓住了一隻飛蛾,盡管面目猙獰,卻也難掩他眼中的興奮,他慢慢的張開手,把那隻飛蛾捏在手裏,眼神發光似的左右打量着,然後送到了嘴裏拼命的吸允着。
“哦,我的天呐。”那個翻譯看到這惡心又可怕的一幕,簡直是覺得不可思議,這些人簡直是太奇怪了。
吸允完了以後,那人慢慢擡起頭一臉滿足狀看着門外幾個人,再次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似乎定格在人身體的某個部位,眼神裏放射出了一種渴望。
“哦,我的天,他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位翻譯再也不敢直神他的眼睛,自覺的後退了幾步,雖然他無法攻擊到他們,但是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鬼魅一樣,看得人心裏發慌。
突然間,那個人露出了邪惡的笑意,朝着張山他們幾個攻擊着,但是腳上的鏈子拉扯着他,使他無法靠近張山他們,他伸出着自己的雙手,像是爪子般的手揮舞着,瞳孔裏透着渴望
“你們看他的眼神好奇怪,他的目光隻凝聚在一個地方。”張山看着他的眼睛,然後又說道:“你看,他好像對我們的脖子特别感興趣!”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提來了一隻小貓放到了張山的手裏,張山看着手裏那隻乖巧的黑色貓咪,然後舉在了那人的面前,貓發出了一聲尖叫聲,引起了那人的注意,他的目光迅速移到了那隻貓的身上,整個人變得十分激動,伸手想要去抓住了那隻貓,嘴裏不停的發出聲音道:“血,血!”
“哦,他的樣子太可怕了,簡直像是一頭野獸。”身後有人,帶着驚恐的聲音道。
“喵……”小貓咪很可愛,一直發出聲音尖叫着,張山抱着那隻貓咪慢慢的走了進去,一直盯着那人的眼睛在看,沒錯,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對那隻貓的渴望。
“張山先生,别靠近他,他會攻擊人!”教授連忙大聲喊了一句,似乎想要阻止張山的行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