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卧槽,山哥你又要去哪裏裝逼了?】
張山呵呵一笑,腦殘,山哥憑是真本事,還需要裝逼嗎?再說了,有逼不裝,是不是腦子裏進屎了?
【法海不懂愛:不知道山哥下一段探險之旅是哪裏,說實話,我心裏有點激動,我知道咱山哥鑒證奇迹的時候到了!】
【晨風:山哥你就别吊我們胃口了,這次準備去哪裏就告訴我們呗,讓我們先高興高興,不過山哥你放心,無論如何,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我是拖油瓶兒:山哥山哥,看這裏看這裏,我是你的小粉絲,我長得像仙女,而且還沒有處過對象,求山哥帶我一起去探險好嗎?我可以爲山哥排憂解難,在山哥的饑渴的時候,還可以……哎喲,人家害羞都不好意思說了。】
【方圓回複我是拖油瓶兒:樓上你快拉倒吧,你瞅瞅你取得這名兒,你都知道自己是個拖油瓶兒了,還指望着跟山哥去探險,咱山可可是一名偉大的探險家,你咋不上天呢你?】
【傻大個兒回複我是拖油瓶兒:哎呀我去,你說你還是個處?沒準爪機那頭的你是個摳腳大漢呢,再說了,咱山哥是個有情調的人兒,他喜歡有經驗活兒好的女人,對你這種不感興趣。】
張山看着樓下的評論,給逗樂了,這些網友也真是逗比有才,這評論還挺有意思的。
張山忍不住給他們回複了一句:“你們這群粉絲咋這麽污呢,等山哥回來以後,給你們每人一包去污粉,和諧的社會,都被你們這群喜歡開火車的人給污染了。”
…
張山帶着克裏斯迪去到那處荒涼之地,看他看看他的部下,曾經的同伴。
剛走到精神病院門口,突然間刮了一陣大風,張山擡頭看着天空,今天的天氣似乎不太好,陰沉沉的,還有風,而此刻的刮起的大風,還真是應景。
“哦。”克裏欺迪突然間停下了腳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顯得極爲不平靜道:“抱歉張山先生,我想我的心需要平複一下,因爲我害怕看到那些同伴,真的會是奇怪的模樣。”随後,克裏斯迪繼續說道:“因爲他們都是我的同伴,我們曾經經曆過很多的事情,如今他們這樣的遭遇對我來說,簡直是從未想過的,所以……”
“我明白。”張山異常淡定的說道。
艾利說克裏斯迪是一名優秀的船長,張山信了,因爲在他與克裏先生短暫的接觸後,他覺得克裏是一個很有團隊精神,也是一個很有擔當和責任感的男人,這點讓張山很敬佩。
克裏斯迪擡起頭,帶着些許歉意道:“抱歉,希望我的表現沒有影響到你的情緒。”
張山看着難受的克裏先生,他大氣的拍了拍克裏斯迪的肩膀道:“克裏先生,你是一個很勇敢的男人,我知道我在擔心你的同伴,但同時,也請你相信我的能力。”
“哦,那這樣就太好了!”克裏斯迪突然間露出了笑容,此時張山的話,在别人眼裏或許是有吹牛逼的嫌疑,但是在克裏斯迪卻是深信不疑,張山給予他的肯定,就像強心劑一樣,頓時讓他安心了許多。
張山擡頭看着那幾間平房,若有所思,他有把握自己能把隐藏在這裏的謎團解開,而且關于克裏先生提供的口述,爲這件事情帶來了很大的進展,他相信,這件事情也很快會得到解決。
“走吧。”張山邁着大步子,朝着前方走去,走踏入門口,便有一種直覺,就好像這所病院有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着他進去,期待着他解答這一系列的疑團。
“張山先下,等等我。”剛剛邁了幾步,張山便聽到了聲音後有人在喊他。
教授也趕來了,當他看到張山的時候,似乎有些興奮道:“沒想到我真的在這裏。”随後,他帶着敬佩的眼神看着張山道:“當我知道你要再次來到這裏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麽激動嗎?”
張山皺了皺眉頭,這個教授可能是年紀大了,也可能是在ying國研究所地位較高,一直覺得他挺啰嗦的,講話總是一大堆的鋪墊,還沒有進入主題。
“講重點吧。”張山看着教授淡淡的說道。
“哦,我想你是發現了新的線索對嗎?”教授很興奮的說道,要知道,因爲張山的到來,讓将他們進行了兩個多月,還毫無進展的事情,一下子有了重大的突破。
教授話音落下,便注意到了身邊克裏斯迪,他上下打量着克裏斯迪,似乎是沉思了片刻後道:“這位是克裏斯迪先生嗎?”
“是的。”克裏斯迪應了一聲,随後極其來禮貌的伸出了手,與教授握手道:“你好教授,我是克裏斯迪。”
教授的表情極其驚訝,再次打量着克裏斯迪,然後看着張山極其崇拜的說道:“哦,我的天呐,這就是那位精神受創的克裏斯迪,他竟然被張山先生高明的醫術治愈了。”教授似乎越說越興奮,内心也激動不已,似乎是把張山當偶像了:“張山先生,您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太崇拜您了,活了這麽久,在ying國都未曾聽說過有這樣了不起的少年。”
這老頭,挺像個老太婆的,總喜歡啰裏啰嗦,叽叽歪歪的,受不了!
張山移開了視線,淡淡的說道:“行了,現在不是拍馬屁的時候,我會用實力讓你們對我産生敬佩的!”
“ONO,我現在就已經是很崇拜你了。”教授一邊走着,一邊在張山的身後說道。
克裏斯迪一進到精神病院,看到他的同伴都被關在房間裏,并且用鐵鏈拴住了腳,他便有些激動,準備推門而入,教授立即上前去阻止了他道:“哦,不要沖動年輕人,我明白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你的同伴異于常人,所以你不能輕易靠近他們,否則,他們随時都會都你發起攻擊的。”
克裏斯迪依然有些激動,他迅速扭頭看向張山道:“張山先生,我的兄弟們爲什麽會被如此對待,這樣等于是限制了他們的人身自由,他們一定會很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