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不願意開口講話,還是真的不會講話,張山決定試探他一把。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麽,我就把他帶到羅馬尼亞去,作爲一個吉利人,我想關于羅馬尼亞的傳說你應該聽說過吧,那裏有很恐怖的吸血鬼,聽說他們專門吸食人類的血液,如果我把這麽稚嫩的孩子帶到羅馬尼亞,你猜會有怎樣的後果?”張山嘴角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道,卻又好像把這個問題講得很嚴肅一般。
卧槽!
這樣都沒有用?
“那好,你不說話那你就是默認了。”張山擡起頭,看着天色漸亮,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天已經亮了,我們該去往羅馬尼亞了。”說完後,他轉身要走。
背後那個人卻發出了嗷叫的聲音,仿佛是在憤怒的拍打着水面,水花濺得他全身都是,他在發出反抗的聲音,但是他卻又拿張山沒有辦法。
張山聽到了他發出的反抗信号,果然還是這招有用,他也不是有意要爲難他的,但是對于與世隔絕的人來說,對于闖進來的外人,他們的防備心理一定很強,雖然他不會那樣對待那個孩子,但是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什麽,就必須得用激将法刺激一下他。
“啊,啊……”那個人仿佛是憤怒了,不停的拍打着水面,嘴裏也斷斷續續的發出聲音,緊盯着張山的背影。
看着他如此反應,張山大概是猜測了他的想法,正當他轉身的時候,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人大聲叫喊的聲音,他轉身看過前方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正常的女人正朝着那男人奔裏,大聲喊道:“布裏!”
張山越來越覺得奇怪了,這荒野裏要說有這樣類似于野人的人生存,他倒也能理解,但是居然有這麽一個穿戴整齊,面容幹淨的漂亮女人,也在這裏生活?
“布裏,你怎麽了?”那個女人情緒似乎有些激動,直接快步沖到河流裏,跑到了那個叫作布裏的男人身邊,緊緊的摟着那個情緒激動的男人說道:“布裏,你怎麽了?”
“布裏,你不用害怕,不管怎麽樣我會陪着你,我們一去尋找我們的孩子,你别激動好嗎?親愛的。”那個漂亮的女人,不停的安撫着布裏的情緒,好一會兒,布裏才平靜了下來。
漂亮女人擡起頭,帶着敵意的眼神看着張山道:“你對布裏做了什麽?他長期生活在這裏,與世隔絕,我好不容易找到他,想要勸說他跟我回去,可是你讓他情緒那麽激動。”
面對着布裏的反應,還有漂亮女人的話語,張山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大了,他看着漂亮女人道:“哦,抱歉。”
“但是我想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講清楚,就在剛剛,他試圖靠近我的帳篷,所以才會被我追到了這裏。”張山看着漂亮道。
“你說布裏跑到了你的帳篷外?布裏很少會離開他居住的地方,他不會無怨無故的跑到别的地方去的。”漂亮女人看着張山再說道,随後,她起身扶起了布裏,聽她剛剛所說,我們的孩子,那麽,這個男人應該是她的丈夫,而他帳篷裏的那個孩子,毫無疑問,大概就是他們丢掉的孩子。
本來還琢磨着如何安置這個孩子,這下好了,問題顯然已經得到解決了。
“你的孩子,就是那個像狼爬行一樣的孩子?”張山看着漂亮女人反問道。
話音落下,布裏的反應很激動,一直指着張山,似乎想要表達什麽,奈何口中說不出來了,漂亮女人好像聽懂了他的意思,将目光移向了張山道:“對不起,我剛才因爲擔心我的丈夫再受刺激,所以情緒激動一點。”随後,她停頓了一會兒,面帶着微笑禮貌道:“我想布裏的意思是,你應該知道我們孩子的下落。”
張山也毫不隐藏,看着漂亮女人應了聲道:“是的,我的确知道,這個孩子昨天被我撿到的,而我也反他照顧的很好,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張山思索了一會兒繼續說道:“而我在這裏寄宿,也是因爲等你們的到來。”
漂亮女人聽到他的孩子沒事,她立刻露出了笑容,雙手合十放到鼻尖表示感謝道:
哦,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照顧我的孩子,你是個好人。”
張山将這對夫妻帶回了他們露宿的地方,教授跟克裏斯迪好像在計論着什麽。
“我的天呐,爲什麽都沒有人發現他離開了?”教授看着克裏斯迪,似乎有些苦惱的說道,顯得有些着急。
“别着急,我相信張山先生是個做事極有分寸的人,他應該是去哪裏,很快就會回來了。”克裏正雙手叉着腰,跟教授講道。
“哈喽,早上好各位。”張山笑着與各位打了聲招呼,淡定從容的朝着大家走了過去,同時,他也打開了他的直播設備,對着鏡頭面前的要了招呼道:“早上好我親愛的朋友們,新一天又開始了,你們準備好了嗎?”
“哦,她們是?”教授帶着一臉疑惑,看着張山身後一對夫妻道。
此時直播間,也有許多觀衆進來了,又開啓了刷屏模式。
【山哥,早上好啊。】
【昨晚睡得好嗎山哥?】
“昨天你們不是擔心孩子無處安置嗎?我想今天這個問題你們不用擔心了。”張山看着教授,一臉輕松的說道,随後轉身看向了鏡頭說道:“各位,老實說,昨晚我确實有些擔心這個孩子,我其實很希望帶他離開這裏,回到文明世界,但是同時我擔心的問題是,他年紀還小,沒有足夠的能力和體力跟着我長途跋涉,而且,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羅尼亞,我相信羅尼亞是個美好的國度,但是我們要去到的地方,我絕不認爲那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所以,當我遇到身後這對年輕的夫婦時,我的内心無比輕松。”
“嘿,你們好。”漂亮女人正一臉笑意,十分禮貌的與大家打着招呼,随後,她轉過身子,在他丈夫的耳邊輕聲說着什麽,他的丈夫的神情放松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