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并沒有理會别人質疑的聲音,徑自的走在前面。
面對張山冷漠的态度,三名女子特戰隊員紛紛報以鄙夷的态度,雖然心有怨氣,但又無可奈何。
四人穿過山谷後,視野瞬間變得寬廣起來,原本茂密的森林,在走出山谷的那一刻起,便變得稀缺起來,隻有零零散散的幾棵。
望着面前布局詭異的幾座小山頭,張山不緊眉頭微微一皺,尤其是位于山群中央的一座小山頭,山頭的一邊是光秃秃的土坡,一顆雜草都沒有,而另一邊卻堆滿了各種形狀奇怪的石頭。
繼而,通過眼前的情景,已經通過系統獲得摸金技能的張山腦海中随即出現一種奇怪的念想;無頭之局。
望見張山神情蕭然的樣子,站在一旁的唐笑笑不由好奇的問道:“喂!大主播,看出什麽道道來了嗎?”
張山的目光一直凝視着遠處的山頭,随即從口中講道:“古墓的位置在山頭背面,稱之爲陰面,荒涼的山坡在一旁,堆積的亂石而在另一旁,稱之爲反亂,占有其中一點的穴位稱之爲大兇之穴,而如今三點聚集,可謂是大兇中的大兇!”
聽到張山闡述的頭頭是道,作爲旁聽的三位女兵差點信以爲真。
作爲理科高材生的歐陽倩,自然是唯物主義者,對于這種鬼神兇吉的迷信論無法苟同,不禁出聲質疑道:“你這是從哪本小說中抄來的?不要在這胡說,差點被你忽悠了!”
作爲閨蜜兼死黨的田果也點點頭,贊許道:“對對對!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神之說,更不談大兇大吉的謬論!”
對于兩人的質疑,張山不語理會,而是徑自繼續說道:“這種格局,煞氣太重,山頭頂部陰氣彌漫,怨氣聚集,因而導緻山坡上白草不生,百獸不存,荒涼無比!”
未等聽得滿頭霧水的三名女兵插話,張山繼續講解道:“中央山頭的山後,微風不起,草屑不飛,泥土之中微微泛紅,乃爲煞氣最重的血泥!”
聽着張山妖言惑衆的言語,環視四周荒涼無比的山頭,一陣涼風襲來,吹得幾人不禁打了幾個寒顫。
而此刻,正在觀看直播的觀衆,聽到張山娓娓道來的話語,不禁開始躁動起來。
“山爺,牛逼,竟然也會懂得占蔔之術,而且說的還真像那麽回事!”
“樓上!你傻X嗎?這叫占蔔嗎?這叫看風水,專業術語稱之爲尋龍點穴,沒文化真可怕!”
“還尋龍點穴,我還摸金校尉呢?不要以爲看了幾部盜墓的電影,就把自己當成文化人!”
“是不是文化人,你心裏沒點B數嗎?”
“哇塞,難道山爺真打算直播盜墓嗎?試問這魄力,這膽量,還有誰?還有誰?”
“吉安市公安局接到線報,有人直播盜墓,已出動全部警力,大約十分鍾後到!山爺,趕緊溜吧!”
“溜個毛線!沒看到山爺身旁有三朵金花護駕嗎?”
“華夏女兵,英姿飒爽,永不言敗,幾個破警察,還不夠塞牙縫的,幾槍就突突掉了!”
“都jiba眼瞎嗎?沒看到三名女兵手中都拿着鐵家夥嗎?”
“樓上,你确定那不是道具?你确定這華夏女兵不是請來的演員?現在城裏的套路太深,我想回鄉下!”
“竟然質疑山爺的人品,就不怕這千萬大軍一人一口唾沫給淹沒掉嗎?”
“傻X,要是再敢懷疑山爺直播的真實性,小心千萬大軍一人一個屁,把你崩回娘胎裏去!”
對于直播間内的争執,張山讪讪一笑,随即掏出從軍區大佬們手中得到的絕密文件,再次詳細的閱讀了一番關乎這座古墓的資料。
随即,張山重重的吐了口濁氣,歎息一聲道:“十轉血屍墓!”
而且通過資料,張山也了解中,‘十轉血屍墓’中不但有精密的機關,而且還有存留在傳說中的遠古陣法。
雖然這些都是張山在得到系統賦予他摸金校尉的技能後,從手中的資料中解讀出來的,但是讓他最爲忌憚的是資料中提及古墓中可能有生物的存活。
無法探察這座古墓的年齡,但單從‘十世血屍墓’這個名字中,可以判斷出這個古墓至少千餘年,甚至更久。
然而,能夠在如此久遠,如此陰寒之地,煞氣沖天的古墓中存活下來的生物,想想都覺得背後涼飕飕。
聽到從張山口中念念碎語,唐笑笑眉頭一皺,問道:“喂!大主播,你是不是爲了直播間的節目效果啊!什麽‘十世血屍墓’,吓唬小孩呢?”
節目效果?
吓唬小孩?
聽到唐笑笑的質疑,張山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掃了眼她們每個人手中端着的突擊步槍,譏諷道:“過會,希望你們還能夠笑得出來!”
說完,便徑自的朝山頭走去。
被完全無視的唐笑笑,氣的眼瞪腮鼓,臉紅脖子粗,恨不得端起手中的突擊步槍,沖着牛氣哄哄走在前面的張山打上一梭子子彈,才可以解氣。
“歐陽倩!你說張山剛才的那番話是真的嗎?我怎麽感覺周圍怪怪的,很是邪乎!”
這時,田果湊到歐陽倩的身旁,雙手用力的挽住她的胳膊,十分警惕的環視四周環境,低聲的問道。
聽聞,歐陽倩振臂掙脫了田果的雙手,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鄙夷道:“這麽快就被這家夥給洗腦成功了?”
田果不禁癟了癟嘴,一臉委屈道:“俺本來就膽小,好不好!”
“有家夥呢?你怕啥?”歐陽倩擡了擡端在手中,真槍實彈的突擊步槍,給田果打氣鼓舞道。
見狀,田果猛然點頭,端正了手中的突擊步槍,堅定道:“不錯!咱們華夏最強女兵,怕過誰!”
随即,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