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歐陽倩深吸一口氣,将防毒面具重新戴上後,拿起工具,也不再遲疑,再次跳入坑洞之中。
而唐笑笑也随之縱身一躍,開始了挖掘任務。
此時,每個人的心中都繃緊了那根弦,雙眼密切的關注着坑底的情況,生怕會再出現血水湧現的現象。
望着一鏟一鏟挖出來的血紅的泥土,坑底沒有再次出現血水後,張山才松了口氣。
雖然通過系統擁有了摸金校尉的技能,對于眼前出現的情況都能夠清晰的分析,但是對于生活在現代高科技時代中,同樣給自己帶來了不凡的視覺沖擊感和震撼感。
“咦!果子呢?”
這時,在坑底挖了一會的歐陽倩,看到身旁僅有唐笑笑,不禁失聲問道。
随即,擡頭望向站在坑邊的田果,便要出聲喊叫。
“别出聲!”
聽聞,張山也随之望去,見到站在坑邊背對着自己的田果,眉頭猛然一皺,立刻出聲制止道。
此時,隻見田果站在坑邊,微微的擡起頭來,目光瞭望,不知道在瞄向什麽地方。
之所以怪異,是因爲張山敏銳的眼睛察覺到田果暴露在空氣中的頸部,一條淡淡的紅色線痕若隐若現。
繼而,張山腦海中速度搜索出現這種怪異情況的原因。
“她……她這是怎麽了?”
不明事由的歐陽倩,一臉擔憂的望着站在坑邊眼神渙散,身體僵硬不動的田果,喏喏的問道。
當通過系統識海中的資料,張山了解到田果這種症狀,是因爲邪氣入體,才會出現,神情凝重的低聲道:“她應該是中邪了!”
“什麽?中邪?怎麽可能?”
聽到張山的話,歐陽倩和唐笑笑的眼睛猛然一睜,同時驚訝的失聲疑問道。
張山點頭:“坊間傳聞,這種有紅色線痕的人是被厲鬼纏身!”
“那怎麽辦?”歐陽倩望着田果呆木的樣子,急不可耐的追問道。
張山馬上豎起食指,貼在嘴唇邊,示意她噤聲,不要再發出任何聲音,同時也招手示意兩個人從坑底無聲無息的爬出來,準備制服田果。
當兩人湊到張山身旁的時候,唐笑笑神情緊張,雙眼緊緊地盯着不動的田果,低聲問道:“田果不會有危險吧?”
張山也不知道中邪後的人,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于是搖頭輕聲道:“不知道,總之先把她按倒,再作打算吧!”
聽聞,兩名女兵不禁同時點頭,畢竟眼前這種情況,縱使她們是久經沙場,經曆過槍林彈雨的特戰隊員,也無計可施,不知所措,隻能聽到張山的指令。
“歐陽倩,你過去跟她搭話!”張山拍了拍身旁的歐陽倩,說道。
“我?”
聽聞,歐陽倩的心咯噔一下,瞪了瞪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她不是中邪了嗎?爲什麽讓我一個人去跟她搭話?”
“因爲你們兩個不是閨蜜嗎?雖然她現在中邪,但是在内心的深處,你的位置依然存在,所以隻有你過去最爲安全,跟她搭話,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們兩個伺機而動!”
話落,歐陽倩竟無言以對,畢竟她與田果之間的關系整個狼牙特戰旅都知道。
“果子,你在看什麽呢?難道這裏會有帥哥嗎?”
歐陽倩咽了口唾沫來撫平内心的不安,随即忐忑不安的走到田果的身旁,問道。
“恩……”田果從嘴中含糊的擠出一個字,神情依舊有些呆滞,而且身體也沒有轉動。
“上!”張山輕輕地肘了肘身旁的唐笑笑,急聲道。
會意的唐笑笑點點頭,小心翼翼的走到田果的另一旁,順着她的目光望去,好奇道:“有帥哥?在哪?我怎麽沒瞧見?”
“動手!”
此刻站在田果身後的張山,見到歐陽倩和唐笑笑兩人分别站在田果的兩側,不由得大喊一聲。
話落,唐笑笑和歐陽倩兩人分别扣住田果的兩條胳膊,與此同時兩人分别探出一隻腳,勾出田果的腳腕,用力向前倒去。
望見田果被兩人戰友鎖住雙手雙腳,仰倒在地,蓄勢待發的張山毫不猶豫的縱身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之後,精準的壓在了仰躺在地上田果的身上。
呃……
被張山壓在身下的田果,痛苦的發出一聲悶哼聲,随即瘋狂的掙紮起來,試圖掙脫三人的合力夾擊。
并大喊大叫道:“喂喂喂!壓死我了!你們兩個幹什麽?快把我放開!”
“少廢話,老實交代,你剛才在做什麽?”
三人絲毫不在意田果拼命的掙紮,兩名特戰隊員死死地鎖住她的四肢,而張山牢牢地壓在她的身上,并出聲質問道。
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如此親密而又姿勢怪異的接觸,田果惱羞成怒,歇斯底裏的咆哮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趕快把我放開!”
“喂!她好像在向我們求饒!”
歐陽倩看到拼命掙紮的田果,心生疼惜,不禁出聲問道。
張山憋了口氣,全身聚集力道,适應的将田果壓在身下,并出聲道:“小心有詐!”
随着時間的流逝,體力的消耗也讓田果掙紮的力度随之減弱,張山沉寂探頭扒開她的衣領,仔細觀察她頸上的那道紅色線痕。
“你才有詐呢?我警告你馬上從我身上離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歐陽倩,笑笑,你倆趕緊給我松開,放開我啊!”
感受到一個男人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扭來扭曲,田果又羞又怒,然而四肢被束縛,又無計可施,逼不得已用目眦欲裂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張山,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