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一年之約
田雨興奮地笑道“說吧說吧，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那可我要說了。”
看着田雨天真地眼神眼神投向自己，杜宇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攤牌了。就是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這點杜宇真的沒有什麽把握。但是潑出去的水可收不回來……畏手畏腳算什麽大男人！
想到這裏，杜宇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猶豫不決。接着就用無比認真地眼神看着田雨，肯定地語氣說道“你給我好好聽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期待地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
田雨因爲震驚而變得呆愣地眼神看着杜宇。這事與田雨想象中的杜宇向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完全不一樣……這一切的一切甚至都出了她正常思考的空間範疇。
時間在這一瞬間似乎被徹底凍結了。
田雨終于知道杜宇态度爲什麽會這麽嚴肅，原來他是爲接下來鋪墊的話題而做準備……這個話題對對于現在年齡的田雨來說還是太過沉重了。
結婚，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一個問題。
田雨是一個接受過中國傳統思想教育的一個大戶人家小姐，期間又上過幾年洋學堂，思想與傳統女子又有着明顯的差别。特别是五四運動後，封建思想得到了徹底的反對，同時也打開了中國新民主主義的大門。
有了外面的思想文化流入，封建思想就徹底瓦解了。
作爲受過外國思想教育的田雨自然也受到了相當大的影響，并不想過早組建家庭結婚生子、過着天天帶孩子的枯燥日子。
甚至，田雨聽到結婚這個名詞都有一些本能的抵觸。不然，田雨就不會三番四次推卻政治處羅主任的月老牽線了……就是因爲對結婚有所抵觸！
看着突然就安靜下來的田雨，這氣氛很古怪。隻要和田雨交往深的人都知道，這人平常生活上活潑好動的人，與工作上的狀态完全就個換了一個人，特愛說話。
但這時她卻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到病g一邊上，黑白分明的眸子都不知道看什麽地方好，緊張地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有點說不出少女的可愛。
杜宇沒有說話，就是安靜地看着田雨，等待她的答案。
氣氛處于一種緊張的狀态。
田雨最後實在忍受不住杜宇火-熱的眼神，就像受驚的小鳥，低着頭站起來就要逃……小手卻還沒邁出一步就被杜宇一把拉住了。
“你，你，你幹什麽，快放手。”田雨眼神就慌張了一下，側過柔美地臉頰，小聲嘀咕道“我，我，我有事我先回去了，麻煩你放手。”
對于田雨模棱兩可的舉動，杜宇明顯不滿意，皺起眉頭說道“坐回去，今日你不作出選擇就别回去……我，今天也不走了。”
無賴，流氓！
花-心賊！
威脅，這是威脅！
被杜宇蠻橫地做法氣得不輕，同時也爲馮楠感到不值……俗話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這杜宇還專門吃窩邊草，田雨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現在她已經不想理會杜宇了。但在杜宇強硬的态度下，田雨同志最後選擇了妥協，一臉不情願地坐了回去，眼睛卻非常不滿地看向杜宇說道“你耍無賴，流氓！”
杜宇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完全無視田雨不滿地抗議說道“耍流氓……我很喜歡這個形容詞。當然，你完全可以當我是在對你耍流氓，考慮好了嗎。”
看着杜宇一副軟硬不吃的無賴樣子，田雨真的是氣苦了，哪有這樣人啊，臉皮這麽厚，無恥……但田雨在這件事情上還是不死心，皺眉質問道“長，你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你是小楠的，小楠的男朋友，我是小楠的好姐妹……你要求婚你該找小楠求婚，而不是我。你這樣做對得起小楠嗎？！”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給你半個小時考慮。”對于馮楠的問題，杜宇是半個字眼也不提，直接下了最後的期限。
田雨氣得翻了個白眼，心說見過無賴的人，沒有見過這麽無賴的人。但是她卻并沒有一口去拒絕……這樣的舉動讓田雨自己也感到了意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心想要幹什麽。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但田雨還是沒有給出任何答案，杜宇提醒道“小田，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你考慮得怎麽樣了？表态吧。”
田雨回過神來，愕然道“這麽快……我還沒有考慮好呢。你，你在給我點時間……這麽快我，我……總之你在給我一點點時間考慮清楚。”
杜宇沉默了一下說道“小田說的真的，我很喜歡你……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田雨看了一眼杜宇，也沉默了。
杜宇皺眉道“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田雨連忙搖了搖頭。
杜宇眉頭皺得更深了，對于田雨的答案隻能靠猜，“那就是不喜歡了？”
田雨低着頭又搖了搖頭。
這喜歡又搖頭，不喜歡又搖頭，這種表态也太模棱兩可了吧。杜宇真的不清楚田雨心裏在想些什麽，有些不耐煩說道“這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痛快給我一個答案吧！隻要你說一句不喜歡，我也不會纏着你，我立馬走人。畢竟，這不是強買強賣，男女之事要兩情相悅。”
就在這時，魏大勇推門進來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時間段上又來早了，尴尬道“團長，出院手續辦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出？”
杜宇沒有理會魏大勇，眼睛盯着田雨。
可是卻沒有聽到任何回答，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杜宇不想鬧得不歡而散，看了一眼田雨沉默了一下，轉身道“和尚收拾行李，我們走，回獨立團！”
“是，團長。”
魏大勇得到命令之後立即開始給杜宇收拾行李。
就在兩人要出門的時候，田雨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突然感到自己的xiong口有些說不出的難過，下意思沖過去抱住杜宇的後背，“你等等！”
感受到田雨小聲哭泣地音量與抖動的身體，杜宇一愣。接着就停下了腳步，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來平緩自己的心情，扭頭淡淡地說道“和尚你先出去……我和小田還有話要說。”
“是。”
魏大勇敬了個禮，提着包就轉身離開了。
田雨抽了抽酸的鼻子，抱着杜宇的小手也抱的更緊了。同時，她仿佛在洩心中積累地不滿，沒有隐藏自己對杜宇的感情，像是呢-喃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杜宇，“你連句再見也不想和我說嗎？我……我喜歡你！但我又不能去喜歡你……我不能背叛小楠，你爲什麽非要逼我做選擇，我好讨厭你！”
杜宇手溫柔地按在了田雨的手背上，“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或許我真的過分了吧。”
田雨低聲念了一句，閉上了眼睛，就像是怕有一天會失去信仰的教徒，語氣突然軟弱了下來，懇求道“我不想失去你了，你，你給我一年的時間考慮，到時候我一定會表态！”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給我好好聽着，你田雨這輩子都是我杜宇的女人，我，隻給你一年時間去考慮。不管你到時候答不答應，你田雨都逃不了！”
說到這裏，杜宇轉過身看了一眼懷中田雨。
杜宇在這一刻似乎愣住了，盯着田雨那精緻無瑕的臉頰沒有說話。雖然田雨不曾說話，可那眼淚留過的痕迹卻爲這張臉蛋添加了說不出的風-情。
“你盯着我幹什麽。”也不知怎地，田雨被杜宇盯着臉頰燙，忍不住側過臉去。同時，突然覺得心裏甜了起來，全身飄飄然，就好像一跤跌進成堆的棉花糖裏。這種感覺很甜很興奮，就像是愛情魔藥。
杜宇鼻息越來越重，低聲叫喚了一聲，“田雨。”
田雨嗯地一聲擡起頭來……這時，杜宇的血液似乎沸-騰了，一把就将田雨摟在懷裏，将灼熱的嘴-唇重重印在她的嘴-唇上，粗暴地把對方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
野戰醫院門口。
杜宇瞅了一眼田雨說道“我走了。”
田雨有些不舍得地眼神看了一眼杜宇，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都咽下肚子了，隻是溫柔地叮囑了一句，“長，一路順風。”
杜宇嗯了一聲說我會的，接着想了想就從懷裏掏出了一有些皺的信封遞給田雨，有些尴尬地說道“對了，小田這封信你交給小楠吧。”
“小楠……”田雨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冷淡地接過了信封，“我會好的，再見，長。”
“再見。”
杜宇點了點頭，與魏大勇策馬離開野戰醫院。
門口就留下田雨一個人。看着已經消失在雪地盡頭的杜宇，田雨小手攥緊了信封，嘴裏喃喃說了一聲花-心流氓……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糾結。突然，田雨嘶地一聲就将信撕成了兩半。接着就想直接扔進垃圾堆……但最後田雨并沒有這樣做，反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信攤開給沾好了。
信上的内容也有點吸引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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