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直接今天開始專訪吧。”沐小白笑着看着女孩子,但是眼神一直在一個熟悉的背影上晃悠,孫逸玟也注意到了沐小白的眼神。
“好啊,我這就讓我們主編過來。”沐小白,眯着眼,自己認識的那個人好像就非常喜歡寫稿子,難不成她現在恢複了?
女孩子很開心的跑到了沐小白很熟悉的那個背影旁邊,在那個女孩子回頭的那一瞬間,沐小白突然感覺一切都可以解釋了,因爲這報社的主編就是沐小白很久以前的大學好友孫玲韻。孫玲韻笑着坐到沐小白對面,“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呢。”
“是啊,好久不見了。”沐小白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孫玲韻,“你回去以後去幹什麽了,看來你發展的不錯啊,現在已經到了主編的位置了。”
“是啊,回去以後我爸媽就不讓我上學了,直接去做了個印刷店的員工,不過我也算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一直在寫稿子,終于在去年的時候拿到了我想要去的編輯部的offer,沒想到吧我現在已經是咱們這裏的主編了。”孫玲韻看着沐小白,看着沐小白略微有些震驚的表情有些嘲諷。
“那我就納悶了,你爲什麽要拿那種稿子來惡心我?”沐小白直勾勾地盯着孫玲韻,孫玲韻被吓了一跳,沐小白從來沒用過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現在用這樣的眼神自己突然有點毛骨悚然,沒想到沐小白還有這麽兇的一面啊。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孫玲韻笑了看着沐小白,“我們報社的樣稿每次都會發給你們進行審核,全篇沒有一個字是在辱罵你,你爲什麽會說我在惡心你呢?”
“對啊,确實沒有一個字在說我的不是,但是我很納悶是多麽不專業的報社才能寫出來滿篇都是彩虹屁的稿子,說實話這樣的稿子我就算是買水稿也不會買。你把别人當傻子,别人可不真的是傻子,隻有真的傻子才會相信這樣的稿子才可以騙得了别人。”
孫玲韻好像被沐小白冒犯到了一樣,“沐小白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說誰是傻子呢。”孫玲韻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洶洶的等着沐小白。
沐小白非常冷靜,隻是擡眼看了孫玲韻一眼,“我隻是說那這種稿子來騙人的人是傻子,你不要對号入座,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你做的?”
孫玲韻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就算是我搞得又怎麽樣,你沒有任何渠道去告我。”
“告你幹什麽,如果我想的話我可以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工作,你那一個小報社,我随便動動手指頭就能直接給你們搞破産了,你覺着我會在意什麽我有沒有證據嗎?”沐小白笑了,證據這個東西在她眼裏簡直是一文不值,隻要她調查到在搞自己,無論有沒有證據,沐小白都可以把她給搞死。
“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這麽長時間沒看到沐小白,還是這個老樣子。
“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的抑郁症是什麽時候治好的,以你當時的心理狀态還有你的狀況,能恢複的可能性幾乎不大,我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從當時那個狀态出來的呢?我之前特意去問過醫生,你這個程度是很難恢複的。”
“我到底是怎麽恢複的,這和你就沒有什麽關系了。”孫玲韻不打算和沐小白繼續聊這個話題,但是孫玲韻攥緊咖啡杯的手暴露了她,那是一段非常難熬的過程。
“那我們就來好好的講一講,你爲什麽會這麽惡心我,搞這樣的稿子發出去?”
“沐小白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人有多惡心嗎,你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是讓人覺着無比惡心,你覺着你來救我我會很感動嗎,你覺着你把我從我師父那裏救出來非常的光榮嗎?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師父對我來說就是我的一切,你把我的生活和希望都破滅了,還一副裝作爲我好的樣子,我的大學生活就此結束了,這一切都是你導緻的。”孫玲韻看着沐小白越來越激動,沐小白看到她的狀态就知道,她的抑郁症沒有好,隻是她把她所有的情緒都轉化成了對自己的怨恨和無語。
“你覺着這一切都是我導緻的對嗎?那你進入傳銷組織我們對你不聞不問,等你被騙财騙色了我們都對你置之不理是不是?”沐小白真的是要被氣笑了,原來自己當時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把她從傳銷組織裏撈出來,在孫玲韻眼裏就是這個樣子的。
“孫玲韻,我突然覺着你和你那個不說理的媽媽真的是相差一般無二啊。從一定的道理上你們是一個樣子的,就當作我是白操心好吧。”沐小白想想也是,自己也是多管閑事啊,她幹什麽和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就算她被人拐騙到了别的地方也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要拿我和那個人比,我現在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不是我媽。”孫玲韻一提起自己媽媽的時候反應特别的大,沐小白感覺很反常,因爲孫玲韻的反應像極了驚弓之鳥,對自己的母親不是厭惡和讨厭,反而是恐懼和對這件事情的排斥。
“你怎麽會有這兒大的排斥反應?還是說這裏面其實有什麽彎彎道道?”沐小白十分好奇孫玲韻爲什麽會是現在這個狀态。
“你在這裏說些什麽,我什麽都聽不懂。”孫玲韻的心态還是太差了,被沐小白一炸就慌了。
“我什麽也沒說你自己就慌了,那看來是真的心裏有鬼啊,要是我又猜到什麽東西,那是不是你就要瘋了啊?”沐小白看着孫玲韻笑了,這個反應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東西,我先走了。”孫玲韻慌了,拿着包就要走。
沐小白站起來一把拉住了孫玲韻,“爲什麽要走啊,我們不是還有專訪要做嗎,你現在走了你們報刊的專訪可就沒有了。”
“不需要了,我們覺着我們的報社實在是太小了,采訪不了沐小姐。”孫玲韻直接甩掉了沐小白的胳膊,然後直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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