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鬧鍾響起,壬生洗了個澡開始做早餐。
昨天晚上已經給冴子發過了短信,早上又給大學的導員請了假,今天壬生便準備安心的解決這個案件。
雖說昨天讓毛利大叔在牢裏睡一天也挺有趣的,但也不能過分了不是。
昨天那個情況,毛利大叔在牢裏是待定了,他自己肯定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壬生才表現的有點幸災樂禍。
不過這莫名的有點爽是怎麽回事…咳咳。
一路開車來到了警視廳,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已經在辦公室之中開始研究了。
三人打過招呼,便開始研究起了案件的詳細情況。
首先這班電車是從雙子山站開出的快速電車,一共五個車站由于是短程路線,所以至于起點站和終點站才有剪票。
而這五站分别是雙子山(起點)——起川——五品——鳥丘——不動山(終點)
而在車内發現屍體的時候,是在電車從五品行駛到鳥丘中間的那段路程。
“被害人名叫江熊忠夫,東京都内的金融業者,也就是所謂的高利貸公司,這是現場痕檢人員的取證照片。”
高木涉遞過來一張照片,壬生接過後便開始觀察起案發現場來。
照片中沒有顯示被害人的面容,因爲被害人是臉部朝下趴在車廂之中的。
除此外,被害者的大衣、帽子、公文包、包括行李、雨傘散落一地,有明顯的出血痕迹。
而兇器則是散落在一旁的雨傘。
雨傘尖端的血迹與被害人脖頸處的傷口,清晰的說明了被害人是被雨傘刺中頸窩而死。
根據壬生對這個部位的了解,刺中這個位置被害人應該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幾乎是當場死亡。
“高木警官,這把傘也是被害者的?”
“是的,我們已經做過鑒定了,雨傘握柄隻有他的指紋,而且他的家人也證明這是他的雨傘。”
唔了一聲,壬生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不過這個叫江熊的男人這麽暖和的季節了,還穿着暗紅色的大衣和帽子真是不同尋常啊,這點有沒有做過了解?”
“他以不同尋常的服裝和守财奴的個性聞名。”
“江熊忠夫的脖子和手腕曾被欠債人用武士刀砍過,所以留下了傷疤,而爲了遮住傷疤,即便在夏天他也會穿成這樣。”佐藤美和子聞言解釋道。
大緻了解了情況之後,那位将毛利小五郎抓到監獄的住吉刑警也過來了,幾人客套認識了一番便開始了正題。
根據這位住吉刑警的說法,那天他辦完案子和三名遊客從雙子山搭乘快速電車。
他清晰的記得,第一節車廂有個喝醉的上班族,而他則和一名女高中生坐在了第二節車廂。
而毛利大叔則第三車廂。
後來電車出來五品站沒多久,被害人便穿着暗紅色大衣戴着帽子從第一車廂出現,并且是從他面前經過進入的第三季車廂。
而當他進入第三節車廂時,車長正好與他擦身從第三節車廂走過來。
之後他進去沒多久,那位女高中生便進入了第三節車廂,然後便大叫着“殺人了”跑了出來。
由于女高中生進入第三節車廂後,立刻就發出了驚叫跑了出來,所以不可能行兇。
而和被害人江熊忠夫擦身而過的車長,也理所當然的無法行兇,因爲當時的被害人還活着。
在行駛的車輛之中内部就如同密室一般,從外部是不可能入侵的。
所以,兇手就隻有和被害人江熊忠夫在同一節車廂的毛利小五郎了,這便是住吉刑警根據現場的判斷和依據,将毛利小五郎逮捕的理由。
跟住吉刑警道謝後,壬生等人便被人告知之前車廂内的其他人員已經來到了警視廳,幾人便先決定聽完所有人的口供之後再來梳理這整個案件。
首先第一位是作爲女高中生鹿澤直美的證詞,她的證詞很明顯和住吉刑警的證詞一緻,隻是角度不同罷了。
昨天晚上,從朋友家回家的鹿澤直美在雙子山搭乘快速電車,她一開始坐在第二節車廂,而住吉刑警已經坐在那裏了。
原本打算坐到終點站不動山的她,因爲車廂過了五品站之後冷氣太強的緣故,所以想去第三車廂的時候。
那時候,她正好碰到了紅衣大叔從第一車廂走出來,并看到他進入了第三節車廂,而車長當時好像和他正好擦肩而過。
而她本人也因爲冷的受不了了,之後便進入了車廂,結果就發現那位紅衣大叔死了。
第二位,則是中年上班族能代次郎,他因爲醉酒的緣故根本不記得有誰跟他搭過同一班車。
不過他也記得那個男人從他面前經過,之後因爲睡覺過站的緣故,想要讓電車停下鬧了起來。
第三位則是大學生的松下涼介,他住在起川要去不動山打工,所在是在起川站搭乘的那班電車,而根據他的證言在起川站的乘客似乎隻有他一個人。
而他也看到了中年上班族能代次郎喝的爛醉,并在車廂裏呼呼大睡,也清晰的看到了被害人踩着喝醉的能代次郎的腳往第二車廂走去。
再後來,便看到了中年上班族能代次郎敲打着駕駛室的門,嘴中喊着停下,而車長這時候聞聲趕到,上前去制止他。
然後便聽到了女人的叫聲。
至于第四位,便是電車的車長八木清了,在電車起點站的時候,他本人在第三節車廂的車站室裏。
電車過了五品站之後,他便開始走出車廂查看是否有人補票。
而路過三節車廂的時候,看到毛利大叔正在呼呼大睡。
當他前往第二車廂的時候,在第三車廂與第二車廂,門的交界處正好與那位穿着紅色大衣的被害人擦肩而過。
詢問他是否補票後,見對方沒理他,他便前往第二季車廂移動了。
第二節車廂裏女高中生和刑警先生不需要補票,所以他便移動到了第一節車廂。
剛剛進入第一車廂,他便看見了剛剛睡醒的中年上班族能代次郎一邊敲打着駕駛室的門,一邊大吼大叫。
不過上前制止的他,還沒讓能代次郎安靜下來,便聽到了女高中聲的尖叫。
至于最後一位便是電車的司機了,不過他的嫌疑一開始便被排除了,因爲要駕駛電車的緣故所以一直都在駕駛座位上。
而這便是所有人的證詞了,正是這些人的證詞營造了一個看似完美的密室殺人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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