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米急救針用于一切急救可将因各種意外瀕臨死亡的傷者陷入深度睡眠狀态,并将其傷勢恢複至最低安全程度。】
注傷勢達到安全線後需安心恢複,疾病或自然老化無效。
另由于深度睡眠狀态如同假死所以使用前請保證屍體不會被火化成灰。
這便是壬生得到超嗅覺後,第一次利用這個能力阻止了樂團經紀人下毒殺人後,得到的道具。
雖然最後注釋有點嘲諷,但這玩意可比說明的效果更加強悍。
各種意外指的是什麽?燒傷、毒、低溫緻死、各種外傷、隻要還有口氣就能把你小命吊起來拉回安全區。
哪怕因爲修複傷勢會導緻深度睡眠如同死亡一樣,不能控制外界有被人火化的風險,但這點副作用在這強大的效果下算的了什麽?
壬生看到這個效果就樂得合不攏嘴。
在商店裏一支就要一萬五的命運點,但這種保命的東西就值這個價!
等那位學生被送入醫院之後,警方也在接到報警後迅速趕了過來。
勘察完現場後,負責案件的刑警便将衆人喊了過來。
于此同時他們帶來的還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那位名爲白峰的學生生命并無大礙。
這次因爲是在北海道,所以壬生并沒有遇到熟人,據刑警的自我介紹他叫田村,有些方方的臉看着挺和藹的。
此時,田村刑警已經将一群高中生喊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與被送進醫院的那名學生是同學,另外由于壬生是及時發現被害者的當事人,所以冴子一行人也陪同壬生在一起。
田村警官見人聚齊,咳嗽一聲道“調查結果,被害者白峰同學推測是被人用滑雪闆之類的鈍器毆打後腦勺而昏厥
然後被人搬到了沒人的地方,脫下外套再埋進雪堆裏的。
他雖然保住了一命,不過頭上的傷還需要休養,而且被埋在雪裏,體溫明顯下降。
根據醫院所說,要不是這位五十弦先生發現及時的緣故,再晚點幾個小時恐怕就救不回來了。
這是真真切切的殺意,犯人是真心想要殺人的!如果再晚幾個小時,那或許對方就真的成爲一具被凍僵的屍體了。”
田村警官的話讓衆人的有些感激的看向了壬生,帶隊的老師和顧問也有些後怕,如果不是壬生及時發現了白峰,學生出了事他們可沒好果子吃。
田村刑警繼續道“不過兇手在這裏留下幾個重要的證據,其中之一就是這一卷拍攝到犯罪現場的監控影帶!”
這家旅館裝設在玄關的監控攝影機剛好拍攝到了犯罪現場。
雖然是黑白畫面比較難以分辨,但是可以明顯的看見兇手穿着雨衣。
之後用外面套上套子的滑雪闆襲擊了被害者。
不過可惜的是,因爲對方包裹的很嚴實,所以并沒有看到犯人的長相。
而另一個線索則是兇手的足迹。
雖然此刻天氣還在不斷下雪,足迹有些被埋住無法判斷足迹的大小,不過應該是犯人的足迹并沒錯。
而足迹從白峰被埋的地點一直到幹燥室的入口便消失無蹤了。
田村警官拿過被密封好的物證道“在那裏我們發現了行兇時沾到血迹的滑雪闆的套子,看樣子那個套子應該是之前滑雪的旅客忘了帶走而放在幹燥室裏。”
“這麽說犯人是拿滑雪闆打了白峰同學嗎?”詢問的是春田優子,也是負責這群高中生的帶隊老師。
田村刑警點了點頭表情嚴肅道“恩,行兇時所用的雨衣也是從幹燥室裏拿出去的,但是被當做兇器的滑雪闆卻不像雨衣和滑雪闆那麽容易就可以撿到。
放滑雪闆的寄物箱都有上鎖,而且隻有住宿的人才有鑰匙,在旅館的四周也并沒有發現被丢棄的滑雪闆。
櫃台的服務人員也說并沒有看到任何人把滑雪闆把滑雪闆從幹燥室拿進旅館裏面來。”
“也就說襲擊白峰同學的兇手,極有可能是持有自己的滑雪闆,而且是住在這家旅館的人?”聽到田村刑警的話後,壬生立刻判斷道。
田村刑警點了點頭道“是這樣沒錯,所以我現在想要調查各位的不在場證明。”
“怎麽會…”
“兇手就在我們之中??”
田村刑警的話讓再坐的老師學生都有些騷亂起來。
田村刑警幹咳一聲示意安靜道“從兇手的足迹推測,加上埋伏的世界也算進去,行兇時間最少也要花十分鍾。
聽說你們昨天晚上八點開始舉辦排隊的樣子,白峰同學被襲擊是在10點左右,我現在想要調查你們每個人的不在場證明。”
雖然被當做嫌疑人讓高中生們有些不安,但在春田老師的安撫下很快安靜了下來。
經過介紹後,壬生也大緻了解了對方的情況。
馬上即将進行滑雪比賽了,所以冰帝高中滑雪社的老師帶隊和顧問一起,帶着學生爲了參加比賽而阻止的社團集訓練習。
而經過初步的篩查其餘人大多都是在參加派對,沒有不在場證明的隻有五人。
他們分别爲滑雪社的老師春田優子、身爲顧問的尾根靜香、冰帝的二年級生雪剛草平、經紀人的鈴森笑美、三年級的赤荟晴俊。
雖然五人被懷疑,但好在也隻是讓他們詳細說說幹了什麽,所以也沒有太多不滿。
作爲滑雪社的老師春田優子第一個做出來表率道“我九點四十分左右參加派對,在那之前我在做夜間滑雪練習,之後遇到了我們社團的經紀人鈴森笑美。”
“接下來到你了。”田村刑警看着鈴森示意道。
“我一直在感冒,遇到了春田老師之後就馬上就寝了,刑警先生!我是滑雪社的經理,所以我沒有滑雪闆。”
“這個等會我們會稍作調查,至于感冒…”田村刑警似乎有些懷疑。
“是真的,我從集訓開始就因爲嚴重感冒一步都沒走出旅館。”鈴森笑美不忿道。
至于雪剛草平的經過很簡單,他在九點五十分道發生騷動的那段時間都在聯系滑雪,說是沒有半個人的滑雪場滑起來才痛快。
顧問的尾根靜香,則是在十點五分左右在櫃台給生病的母親打電話後便回了房間。
至于赤荟晴俊更是簡單,十點十分左右感覺有些發燒便回去上床休息了,很快便睡了過去。
聽到這五人關鍵時間段的行動一個比一個簡單,一時間田村刑警有些頭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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