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壬生與冴子一同趕到旅館的時候,三年級的赤荟晴俊在喊冤中被警方帶走了。
壬生見此皺了皺眉頭,原本提供兇器參與的計劃直接暫停。
情況有變,壬生選擇先将兇器的消息不告訴警方。
雖然兇手是利用寒冷的天氣和沾了水的毛巾制造的兇器,但現在兇手還沒有任何的線索。
赤荟晴俊既然被懷疑,現在說出來也洗不清對方的嫌疑,反而會打草驚蛇。
反倒不如讓赤荟晴俊被警察帶走,讓犯人以爲一切都如同他計劃的那般順利進行,這樣或許犯人會露出馬腳。
不過也不能讓一個學生就這麽被冤枉,所以壬生偷偷向田村警官反映了兇器的事。
之後,痕檢人員果然從毛巾内也檢查出了魯米諾測試,發現有血迹反應,這下倒是讓田村警官對壬生有些刮目相看了。
面對壬生的顧慮,田村警官聽過理由後也很是贊同,交代帶走赤荟晴俊的警員對其照顧一些,别将其當成嫌犯那麽嚴厲。
而壬生也很是順利的借到了錄像帶。
壬生臨走前田村警官一拍腦袋道“對了你的外套和白峰同學的外套還在我這,等下你過去拿一下吧。”
“不用做物證嗎?”
“不用了,那衣服上沒有什麽線索已經檢查過了,除了你們兩個的指紋沒有什麽,拿回去吧。”
壬生點了點頭沒在多說,不過待到找到衣服的時候,眼睛卻不自覺的一凝。
因爲此刻白峰的外套卻變成了藍色,如果不是外套樣式一樣,而且警察也不會搞錯,壬生都以爲拿錯了呢。
之後,壬生又打電話給了白峰問了外套的事情。
得知對方是新買的衣服,不過其上卻是用了一種特殊的材料,在外界溫度爲常溫的時候會在藍色,而當氣溫下降的時候會呈現紅色。
打完電話,知道了外套的事情,壬生準備去看看錄像的時候卻在走廊裏聽到了怯怯私語聲。
“呐呐,聽說了嗎?赤荟前輩被抓了。”
“就是啊,他和白峰的關系那麽好,不可能害白峰才對啊。”
“就是就是。”
“男人的友情并沒有那樣靠得住,有時候比女人的還脆弱呢。”
雖然沒聽出其他人是誰,但作爲五個沒有不在場證明之一的滑雪社經紀人鈴森的聲音,壬生還是聽出來了。
搖了搖頭,原本打算離開,不準備繼續偷聽的壬生卻因爲接下來的話停住了腳步。
“如果這是推理小說的話,劇情大概是以下這樣的吧。”走廊裏鈴森語氣幽幽的說道
“其實赤荟晴俊基于某種理由非常痛恨白峰,甚至想殺他。
時間是十點過後,赤荟學長從派對流出來,穿上實現準備好的雨衣,再将自己的滑雪闆套上外套之後外出。
他埋伏在白峰會經過的地方,不久後,他所憎恨的白峰穿着紅色外套出現!
他悄悄從後面接近白峰,然後用滑雪闆朝白峰的後腦勺擊打過去!”鈴森說道此刻語氣變得有些狂熱了起來,讓周圍的同學都吓了一跳。
“讨厭,别吓我們啊。”
“就是就是,鈴森你真不愧是一個狂熱的推理小說迷啊。”
聽到這壬生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居然偷聽的時候找到了兇手?
感情白白忙活了半天,到最後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犯自己露出了馬腳,而且是一個這麽微小的細節。
不得不說這就是天意了,不過能省事壬生還是很樂意的,而且這次度假沒死人,隻有個人受傷也讓人心情好受點。
不然就真跟“滾筒洗衣機”一樣成死神親兒子了走哪死哪,那實在太糟心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将犯人揪出來,然後搞定這件事安心滑雪了吧。
……
“喂喂,這是幹什麽?竟然把我們叫到外面來。”此刻案件的嫌疑人都被壬生叫到了案發現場,不過樣子都很不情願。
“是爲了在大家面前重現白峰被襲擊時的狀況,而且我也找到了真正的兇器和兇手。”壬生看着不耐的衆人笑着說道。
“你說什麽?五十弦君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偵探遊戲。”田村警官早就知道了壬生的計劃,配合着表情嚴肅道。
“放心吧,五十弦君可是東京很有名的偵探,之前我們遭遇案件的時候就是五十弦君找出的犯人。”小武看到田村警官有些表情有些難看,不由得出聲幫腔道。
“放心吧,我是有把握的,冴子,東西準備好了嗎?”壬生看向一旁的冴子問道。
“恩,給你。”冴子将一副滑雪闆連同外套都遞給了壬生。
“那麽接下來我會重演一遍案發經過。”壬生接過東西後開始還原案發現場。
“首先,兇手穿上放在幹燥室的雨衣外出,手上拿着事先準備好的滑雪闆等待白峰出現。
不久之後,白峰從滑雪場那邊出現,兇手開始跟蹤他。
但是爲了使用某種詭計,兇手避開了這些樹木和隐秘的場所,故意在攝像機可以拍攝道的範圍沖了出來,用雪橇班毆打了白峰。
兇手将白峰埋進雪堆裏之後,被這滑雪闆直接回到幹燥室。”
當壬生掩飾完後,便将找衆人帶到了幹燥室,讓其各自檢查各自的儲物櫃。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滑雪闆都還放在幹燥室裏,可負責的人員不是說那天沒有人租借鑰匙啊。”
一行人原本還有些茫然不知道壬生的用意,但當看到幹燥室裏擺放整齊的滑雪闆時卻都是一臉的震驚。
“這另外一副滑雪闆就是兇手爲了擺脫嫌疑,而精心設計的一種詭計。包括故意暴露在攝像頭的範圍也是如此,都是爲了加深我們兇器是滑雪闆的印象。”
壬生說着,将滑雪袋拉開,露出了其中的真容“但其實,這副滑雪闆的真面貌确是這個。”
滑雪袋那其中确實是用東西,但擺放的确是形似滑雪闆的棒狀物!
而它的組成赫然是幹燥室内的毛巾!
“兇手将毛巾弄濕弄成滑雪闆的形狀之後,在外界零度以下的戶外凍成堅硬的棒子,之後在外面放進外套裏,行兇之後再把它丢進幹燥室的毛巾放置箱裏。
在室溫下,毛巾很快恢複成了濕毛巾,兇器便被消滅了。”
“可是犯人幹嘛要這麽麻煩?”衆人不解道。
“當然爲了擺脫嫌疑。”
壬生解釋道“暴露在攝像頭也好,還是滑雪闆的兇器也好,都是爲了轉移視線并加深我們的印象,讓我們将視線轉移到持有滑雪闆的人身上。”
壬生看向站在一旁的某個女生道“所以能從這詭計中擺脫嫌疑的就是你了,鈴森同學。”
壬生的話讓在場的衆人神情劇變,而被懷疑是兇手的鈴森更是表情不善。
“不要亂開玩笑!就憑這樣空說就認定我是兇手嗎!!”
壬生看着生氣的對方沖其笑了笑道
“當然我也有其它證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