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福六見小安子離開,急忙走到玄智面前,對着玄智作了一個佛家手勢問道“大師,這法華寺爲老爺超度的僧侶幾時去請?還請大師示下。”
玄智聽到福六如此問,對着福六回道“阿彌陀佛,老衲與這慕容施主淵源極深,想爲慕容施主好好超度一番,福管家今日便去通知法華寺僧侶吧!”
這福六聽完玄智此言,也是急忙叫來一個下人,一陣吩咐後這下人就去了法華寺。
此時靈堂之上已然準備妥當,福六對着慕容飛問道“公子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如若沒有我這就去忙活别的事了。”
慕容飛聽到福六如此說,對着慕容飛說道“你吩咐下人收拾間上房,等父親後事操辦的差不多了,我就将母親接出碧水閣!”
福六聽到慕容飛突然說起此事,心中也是覺得有些突然,但是此刻慕容城已經去世,慕容飛自然成了當家人,福六也不敢公然違背慕容飛的話,急忙說道“我這就吩咐下去,請少爺放心。”
說完轉身叫來兩個丫鬟,将此事吩咐了下去。
此刻,小安子快馬加鞭直奔京城而去,這京城離半月城差不多三百多裏,因爲事情來的緊急,這小安子一路之上并不敢耽擱。
隻是在中途的時候讓馬休息了了一下,到得京城之後已然是天色以黑,這小安子也不停留直奔一大宅院而去。
到了門口見兩個家丁正在門口守護,小安子上前對着兩人說道“有請兩位通報下王尚書大人,就說半月城慕容府派人求見,有要事告知。”
這兩人見小安子神情着急,又說是慕容家,兩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人對着另一人吩咐了一下,轉身就進了尚書府。
這王尚書全名王文,是冥月國的吏部尚書,此刻正在房中觀閱下面傳上來的官員調動名單,突然見到守門之人進來。
放下手中的折子,對着來人問道“何事?”
守門人見了王尚書鞠躬行了個禮說道“門外有一人自稱是半月城慕容府家丁,說是有要事求見大人。”
王尚書聽完來人的話,臉上一陣疑惑的表情浮現,心中想到這慕容府大半夜來人求見不知所爲何事,對着來人說道“你将此人帶到客房等候,我稍後就來!”
來人聽到此言,說了聲“遵命”,轉身走出了房門。
此時小安子正在門口焦急的等待,時不時往裏看看,見到通報之人出來急忙上前問道“尚書大人如何說?”,語氣之中充滿焦急。
守門人聽得小安子此話,急忙說道“我家老爺有請,請跟我來!”
說完帶着小安子進了尚書府,這人一路上也不說話,徑直帶着小安子到了客房。
進的客房,小安子頓覺這尚書府果然闊氣,客房之内盡是些名玩古畫,客廳之中的桌椅全是上等紅木構成,正看的驚訝之時,這帶路之人說了話。
“你先在此處等候,我家大人一會兒就到!”
小安子聽到此話,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這王尚書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見一老者大步向着客房而來。
隻見這老者明黃色的長袍上繡着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金色波濤下,衣袖被風帶着高高飄起。
這老者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飛入鬓角落下的幾縷白發中,雖然年歲已高,倒也是顯得極爲精神。
這老者進了客房,直直向着客房中間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此時帶路之人急忙對着小安子說道“這便是我家大人,你有何事快點告知吧!”
小安子聽到此言,急忙跪了下去對着王尚書說道“小人慕容府家丁小安子參見大人!”。
老者聽完對着小安子說道“不必拘禮,你有何事說吧!”
小安子聽到此言急忙說道“我家慕容老爺昨日突然病故,小人特來給大人送喪貼。”說完急忙從懷中取出喪貼,雙手奉上。
帶路之人見到小安子奉上喪貼,趕緊從他手中接過,弓着腰給王尚書呈了上去。
王尚書接過喪貼打開一看,隻見上面寫着慕容城去世的消息。
王尚書看完喪貼,對着小安子問道“你家老爺昨日還在舉行七十大壽,老夫因爲朝中有要事,未能到達,怎麽會突然去世?”。
小安子聽到王尚書如此問,急忙答道“小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福大管家說是昨日老爺突然病重身故,命小人來給尚書大人送喪貼。”,小安子說完也不敢擡頭,依然跪在地上隻等王尚書發話。
這王尚書聽到小安子此言,心中頓時疑惑,自己和慕容城是多年好友,向來會有書信往來。
這慕容城此前并無在書信中提及自己生病之事,此刻突然接到喪貼說病故,想來此時定有蹊跷。
這領路人突然見王尚書陷入了沉思,也不說話,底下跪着的小安子也不知道王尚書爲何突然會如此。
這王尚書想了一會兒,突然對着小安子說道“今日夜色已晚,你就在府中住下,明日跟老夫一起去慕容府!”
說完也不等小安子回話,對着領路的下人說道“你将他帶下去,告訴華管家給他找間房住下,順便給他備些吃的!”
這下人聽了王尚書的話,急忙說了一聲“遵命”,然後帶着小安子就出了客房。
王尚書見兩人離開,坐在椅子之上來回反複看了幾遍喪貼,口中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真是奇怪。”
王尚書此時心中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走出客房到了前院,見兒子王俊逸的貼身小跟班小林子正在院子中鬼頭鬼腦的四下查看。
王尚書見小林子行動舉止怪異當即停下腳步,大聲說道“大半夜的不好好照顧少爺,在此鬼鬼祟祟的幹什麽?”。
這小林子沒有發現王尚書的到來,突然聽到王尚書發話轉過身來,看到王尚書正在表情微怒的盯着自己看,頓時吓得出了一聲冷汗。
小林子急忙跑到王尚書面前跪了下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小的不知道老爺到來,請老爺恕罪。”,說完隻是跪着埋下頭,不敢直視王尚書。
王尚書見狀心中覺得奇怪,大聲呵斥道“少爺人呢?”。
這小林子聽到王尚書如此一問,頓時吓得渾身發抖,嘴中開始變得支支吾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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