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見秦傲天離開,于是對着一個衙役說道“你去慕容府請慕容公子即刻來縣衙!”
這衙役聽完回了一聲“遵命大人!”出了縣衙直奔慕容府而去。
此時慕容飛正在碧水閣向秋晴詢問昨夜發生之事,因爲母親失蹤心中着急,也是一夜未睡。
秋晴此刻雖然傷心,但心情也是平複的許多,也不再哭泣,看着眼前憔悴的慕容飛說道“這人既然救了老夫人,說明他并不想老夫人有閃失,公子一夜未睡,不如先去休息一下,魏大人也說了會全力搜查夫人的消息,公子不要太過擔心了。”
慕容飛聽到秋晴之言說道“魏大人話雖如此說,隻是這人既然劫走母親,又怎麽會如此輕易讓我們找到。”說完看了看母親空蕩蕩的房間,深深的歎了了一口氣。
秋晴見狀急忙安慰道“魏大人既然如此說了,想來也也不會騙我們,少爺你此刻着急也是于事無補,福管家也死了,慕容家這一大攤子還指望着你呢,你可要保重身體,還是去休息一下吧。”
慕容飛聽到秋晴如此說,也就聽了秋晴的話,出了碧水閣向着自己卧房走去。
秋晴見慕容飛離開,眼神突然變得凝重,自言自語道“希望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什麽事!”
說完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柳氏的房間,轉身出了門将門關閉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血影門的探子就到了半月城,這人爲了不引起人們的注意,特意換了一身尋常人家的衣服。
這人到了半月城一路口幹舌燥,便到了街道邊上的一家茶館喝茶。
進了茶館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茶館小二見有客人到來,急忙到跟前問道“客官,您想要點什麽?”
探子聞言說道“給我來一壺上好的茶,再來些糕點。”
小二聽完大聲說道“得了您來,客官稍候!”
然後轉身直奔後廚給探子準備茶水去了。
探子此刻也是沒什麽幹的,就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街道,突然聽到旁邊三人說話。
隻聽得一人對其餘兩人說道“老馬,老李你們聽說沒有,慕容府福管家被人殺了,還有慕容府柳老夫人失蹤了!”
探子本來在看風景,突然聽到有人說慕容府急忙轉頭,看見三個老人正坐在一個茶桌上喝茶。
探子仔細聽了起來,隻聽的兩人中一人聽完說道“這事當然聽說了,城中早就已經傳開了,老葛你不會才聽說吧?”說完哈哈一笑。
老葛聽完急忙辯解道“老李你你笑什麽,我早就聽說了,以爲你倆不知道,所以才問的!”
老李聽完對着老葛說道“慕容府發生這麽大的事,我自然早就知道了,隻是不知道是什麽人下的手,莫非老葛你知道?”
老葛聽完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聽别人說的,縣衙已經接到了慕容府的報案,昨夜魏大人還專門去的慕容府呢,聽說柳老夫人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呢!”
老李急忙問道“你說是什麽人劫走了柳老夫人呢?”
老葛回道“這誰知道呢,連官府都沒查出來呢。”
老李又說道“這事好生奇怪,你說柳老夫人都瘋了三十多年了,爲何有人會劫走她呢?”
老葛想了想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說是大理寺來了一個姓秦的捕頭,正在查慕容嫣兒之事,這柳老夫人是慕容嫣兒的母親,自然應該知道她的事。”
老李聽完喝了口茶說道“莫非有人怕大理寺從柳老夫人口中得知什麽,所以想要殺人滅口?”
老葛笑笑說道“老李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如果這人想殺人滅口,何不幹脆在慕容府就把柳老夫人殺了,幹嘛多此一舉要将她劫走呢?”
老李一聽覺得有道理,随即說道“那就奇怪了,福六隻是慕容府的管家,怎麽他也被人殺了?”
老葛說道“說你糊塗了你還不樂意,慕容嫣兒死的時候福六就是慕容府的管家,對于慕容嫣兒的事他也應該清楚一些,所以被人滅口了呗。”
老李聽完心中不悅說道“我可沒老糊塗,我這不是正在想這事兒呢嗎?”
老葛又是一笑說道“你說這慕容府到底怎麽了,慕容城老爺在世的時候,對于城中百姓那也是非常友善的。最近怎麽接二連三的出事?莫非真的是慕容嫣兒來報仇了?”
老李聽完說道“盡瞎說,慕容嫣兒都死了三十多年了,怎麽報仇?”
老葛一聽覺得也挺有道理的。于是尴尬的一笑,喝了口茶。
兩人說罷見同桌的老馬一句話都沒吭,臉色十分難看。
老葛見狀問道“老馬你怎麽不說話啊,平日裏不是話挺多的嗎?”
老馬聽完說道“盡是些道聽途說的消息,有什麽好說的?”
老葛聽言回道“城裏都傳的沸沸揚揚的,想來也不會有假,平日裏我們不都是這麽閑聊的嗎?今日你怎麽了,感覺不對勁兒啊!”
老馬喝了一口茶說道“我沒事,我們别說這不吉利的事兒了,喝茶吧!”
兩人聽老馬如此說,也便不再說話,喝起茶來。
血影門探子本想聽到更多的消息,見三人突然不再說話,于是心有不甘,站起身來向着三人的茶桌走去。
這探子到了三人跟前,問道“不知道三位剛才說的慕容府之事,官府是否查到了什麽線索?”
老葛聽言回道“聽說官府現在也是一頭霧水,無從查起呢,要不然柳老夫人也不會到現在還找不到!”
說完向着探子看去,三人發現這人是個生面孔不是半月城的人。
老馬見狀,對着老葛說道“就你話多,道聽途說的也說的有模有樣的!”。
老馬說完喊道“小二,結賬!”
小二聞言急忙走到三人跟前說道“十八個銅闆!”
老馬起身從懷中掏出銅闆交到小二手中,然後起身走出了茶樓。
老李和老葛見狀,心中明白這老馬定是老葛對着陌生人說起此事心中不悅,這才結了賬走人。
兩人當下也不遲疑,站起身來走出了茶樓。
探子見三人離開,也不再繼續喝茶,結了賬快速走出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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