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晴急忙問道“夫人想讓我怎麽說?”
柳氏說道“你要有意無意的将矛頭指向王皇後和王尚書!”
秋晴聽到此處心中大驚,急忙問道“夫人這是爲何?王尚書和老爺是好朋友,爲什麽要指向王尚書呢?”
柳氏聽完一聲冷笑說道“如果不是王家,嫣兒根本不會死的!嫣兒之所以走到那一步,跟慕容城和王尚書都脫不了幹系!”
秋晴急忙問道“小姐之死跟老爺和王尚書到底有什麽關系?”
柳氏回道“嫣兒的死是慕容城和王家合力造成的結果!”
秋晴聽到此刻,心中越來越糊塗,急忙問道“還請夫人明示,秋晴不明白!”
柳氏看了看秋晴說道“當年嫣兒已經和王尚書的兒子王俊逸定了婚事,這王俊逸天生纨绔子弟,在外面拈花惹草無惡不作,嫣兒自始至終都是沒有看上王俊逸的,後來嫣兒和書生君墨發生了感情。
慕容城得知此事後,居然将嫣兒軟禁在府中,我和老夫人曾多次勸過慕容城,誰知道慕容城不爲所動,覺得嫣兒敗壞了慕容家的名聲,這才将嫣兒軟禁在府中足足六個月。”
秋晴聽到此處說道“小姐這這些事我也聽說過,隻是這和王尚書府上又有何關系?”
柳氏回道“當時我和老夫人知道此事後,怕嫣兒性子剛烈做出什麽傻事,于是勸說慕容城将此事告訴王尚書,希望王尚書能夠取消婚約,慕容城最後在老夫人的軟磨硬泡之下最終同意告訴王尚書,誰知道後來王尚書聽完此事大怒,也不知道兩人商量了什麽,慕容城回來的時候卻并不再在意嫣兒的死活,似乎他們之間達成了某一種協議,那天晚上慕容城偷偷去見過嫣兒,第二天嫣兒就跳了洛水河!”
秋晴聽到此處,實在壓抑不住心中驚訝,急忙問道“夫人的意思莫非是說這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都想讓小姐死?”
柳氏回道“不錯,我覺得定是如此!”
秋晴急忙說道“不會的夫人,老爺怎麽可能讓小姐去死呢?”
柳氏回道“我也不想這麽想,可是當時慕容城對嫣兒控制的極爲嚴密,六個月嫣兒都沒辦法逃出慕容府,爲何偏偏那晚慕容城見過嫣兒之後,嫣兒卻如此輕松出了慕容府,還跳了洛水河?”
秋晴聽到此處,心中疑惑說道“聽夫人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了。”
柳氏聽完說道“慕容城這個僞君子,隻在乎聲譽,卻哪裏會在乎嫣兒的性命!”
秋晴聽柳氏如此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話題一轉問道“夫人,我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問?”
柳氏聽言說道“你有何事,但問無妨。”
秋晴想了想問道“小姐跳河之時,已經快到了生産的時候,小姐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柳氏聽到秋晴的話,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想知道嫣兒腹中的孩子是誰的,起初我以爲這孩子是書生君墨的,後來我問過嫣兒,嫣兒告訴我孩子并非君墨的。”
秋晴急忙問道“那小姐腹中的孩子是誰的,當時我們都以爲是那個書生的!”
柳氏回道“當嫣兒告訴我腹中孩子不是君墨的時候,我也問過嫣兒,隻是這嫣兒除了哭泣,卻死活不肯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秋晴聽到此處急忙問道“小姐爲何會如此?難道這其中還有别的隐情?”
柳氏聽完說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所以我要查明真相,就必須大理寺的力量。”
秋晴聽罷說道“請夫人吩咐,秋晴改怎麽做?”
柳氏想了想說道“等到秦傲天再來慕容府之時,你就跟他說嫣兒的死跟王皇後和王尚書有關系,王俊逸被殺一事是有人來報仇了!”
秋晴聽到此處,急忙問道“我又如何讓秦傲天相信我所說的呢?”
柳氏聽完回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當年華妃的姐姐玉妃是被王皇後設計陷害而死的,這華妃和王皇後有仇,而大理寺卿海曉天又是華妃的人,隻要這消息傳到華妃耳朵裏,華妃一定會竭力徹查此事!”
秋晴聽到此處又問道“即使如此,此刻慕容府中知道小姐之事的已然沒有什麽人了,秦傲天又如何才能坐實這件事?”
柳氏聽完說道“你告訴秦傲天要想了解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去找當年伺候華妃的丫鬟落雁!”
秋晴聽到此刻心中疑惑更深,想不到柳氏居然對宮中情況如此熟悉。
于是問道“夫人怎麽這般清楚宮中之事,你三十年都未出慕容府了!”
柳氏聽言說道“這個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隻是此刻你不要問太多,還不到時候!”
秋晴聽到柳氏如此說,也不再強問,心中明白這件事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
秋晴想到此處又問道“這件事如果涉及到宮廷,此事就會牽扯重大,我怕秦傲天不會相信我的一面之詞。”
柳氏聽到此處,将慕容嫣兒的玉佩交到秋晴手上,說道“你找機會将此玉佩交給秦傲天,隻要這玉佩到了華妃手中,到時候華妃定然會全力徹查此事!”
秋晴接過玉佩,放入懷中。
柳氏看秋晴收好了玉佩,說道“現在時辰不早了,你先回慕容府去,不要告訴任何人見過我的事!”
秋晴聽言站起身來對着柳氏說道“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夫人我們什麽時候再見?”
柳氏回道“有事的時候我會讓忠叔來通知你!”
秋晴問道“忠叔這個人值得相信嗎?”
柳氏回道“那日救我回來之人說過有事直接吩咐忠叔,他值得相信!此刻我們也隻能相信忠叔,這人留下忠叔照顧我,想來也是極爲相信忠叔。”
秋晴聽到柳氏如此說,心中也不再懷疑忠叔的可信度,當即站起身來說道“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夫人多多保重!”說完心頭一酸。
柳氏聽完說道“你不必這樣,我不會有事的!”
柳氏說完将忠叔叫來進來,對着忠叔說道“你即刻将秋晴送回大樹底下。”
忠叔聽完說了聲“我這就去!”,然後出了房間,準備馬車去了。
秋晴見狀,看了看柳氏轉身走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