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對了就是玉佩。
爲何這個玉佩流出宮外,既然海曉天說過根據秋晴口供,落雁知道,無論當年發生了什麽事,落雁現在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
華妃此刻決心全力反擊,也顧不得許多,主意已定。
“福大人,本宮現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交代你去辦,不知你是否願意?”
“娘娘盡管吩咐,奴才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福龍狠狠地表了一番決心。
“本宮需要你找到落雁的具體下落,這個人對本宮十分重要,隻要你辦妥,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華妃已經開始攤牌。
福龍經過剛才一番鋪墊,就是等爲華妃立功,聽到華妃這般說,覺得自己表現得機會來了。
畢竟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想馬兒跑,也得先給馬兒吃草啊。
但是必要的客套話還是要有的。
“爲娘娘分憂是奴才的榮幸,奴才哪裏敢要什麽好處,隻希望若是有一天雲殿下能夠登基大寶,能讓奴才爲雲殿下分憂,奴才便心滿意足了。”
華妃聽完,心中一陣冷笑,眼前這人果然夠老辣,而且野心不小。
不過心中又很滿意,既然福龍心中有野心,有,隻要你給了他想要的東西,自然會一心爲你賣命。
或者也可以說是爲他自己的前程賣命。
華妃呵呵一笑“借福大人吉言,這雲兒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自然不會虧待了幫助過我們母子的這些功臣。”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過程可能艱難些,但是未必沒有這個可能,如果查出當年玉妃娘娘是被陷害的事,而且矛頭直指王家,娘娘覺得雲殿下的勝算還不會高嗎?”
“如果真能坐實此事,對于我們而言自然是天大的美事,隻是這何其艱難,談何容易?”華妃把辦法推給了福龍,想聽聽他怎麽說。
“所以娘娘需要拉攏一個人,有了他的幫助,娘娘定會如虎添翼!”
“福大人所說之人不知道是誰?”
“司天監監正羅子軒羅大人!娘娘不要小看這羅子軒,這人雖然位居五品,但是如果有此人給我們推波助瀾,絕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華妃又何嘗不知道這羅子軒的重要性,隻是這羅子軒向來兩邊都不靠,所以才會深得皇上信任。
華妃想到此處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這羅子軒的重要性,隻是這人向來不參與黨↓争,怕是不會爲我所用。”
華妃說出了自己的無奈。
“這個娘娘就交給奴才去辦吧,隻要等到時機成熟,奴才一定将此人給娘娘拉攏過來,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落雁,奴才回去就張羅找落雁之事,請娘娘放心!”
華妃不知道這福龍誇下如此海口,是否真的有把握能将羅子軒拉攏。
但是轉念一想心中頓時敞亮,此人如此圓滑,卻在這種關鍵時刻表下決心,定然是有把握做成此事,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落雁,以後得事可以慢慢來。
華妃想到此處,心情有了一絲輕松說道“那就有勞福大人了,落雁之事就讓你全權負責吧!”
華妃說完對着小張子使了個眼色,小張子當即會意。
……
“本宮此刻也沒有什麽好東西賞賜給福大人,這些銀子權當本宮跟你的見面禮吧!”
“這可使不得娘娘,能爲娘娘分憂是奴才的榮幸,又如何能拿娘娘的銀子。”
福龍做了一輩子小吏,說對着雪花銀不動心,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隻是他的野心遠不止是這些小錢能滿足的。
“福大人不要在推辭了,再說你找落雁,也需要打點宮外的跑腿之人,帶着這些也是方便行事,收了吧!”
華妃說完對着小張子使了一個眼色,小張子當即會意。
将銀子端到福龍面前,福龍聽華妃這般說也不再推辭。
“既然如此,奴才謝過娘娘,請娘娘靜候奴才佳音!”
一句話說的信心十足。
華妃滿意的說道“相信大人定然不負所托,即使如此,你先回司天監吧,免得被人起疑。”
福龍拜别華妃,出了韻岚宮。
……。
乾清宮中。
深夜。
小俊子急忙換上一根新的蠟燭,單手擋着火苗,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陛下,夜已經深了,皇上龍體重要還是早些休息吧。”
咳咳咳咳!
皇上連着咳嗽了幾聲,皇上放下折子。
“朕哪裏還能睡得着,眼下北方各地的遭受旱災的折子每日不斷,這些封疆大吏隻知道将難題都留給朕。
眼下國庫虧空嚴重,戶部拿不出錢糧赈災,朝中這些大臣隻知道拉幫結派,參與黨↓争,如此下去,必然激起民變,到時候誰又能收拾的了這亂攤子。”
小俊子聽言急忙安慰,雖然此刻這安慰顯得極度蒼白無力。
“陛下體恤百姓是我冥月國的萬衆子民的福氣,朝中這些衆臣雖說各有心思,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想來不會有所牽絆,如果真的激起了民變,任誰又能把責撇的幹淨!”
“要是這些大臣都有你這般覺悟,朕也就不用操這個心了!”
皇上說完,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
小俊子見狀急忙向前,開始給皇上捶背。
小俊子服侍皇上多年,哪怕皇上一個簡單的動作,他都能知道皇上需要什麽。
“歲數大了,身子骨也開始不争氣了,做的久了就酸疼的不行!”
“陛下萬年,正是龍精虎猛的時候,怎麽會老呢?奴才還要伺候陛下萬年呢!”
小俊子捶着背很自然的說道。
“還是你這奴才懂事,不過你那司禮監最近也是不怎麽太平,但是都需要适可而止,告訴你手下的人也安穩些,别再給朕添亂。”
小俊子心中一緊,隻是手中捶背力道毫無變化。
“奴才門都是主子的奴才,眼下江南織造局正在加緊收購蠶絲,隻等生産出絲綢,運到南洋也能買個好價錢,到時候貨銀就可運回國庫,想來也能解決一些赈災的銀兩。”
“還是你這奴才懂事,到此刻還能記得爲朕分憂,不像朝中這些大臣,隻知道爾虞我詐争權奪利,這些人已經忘記了他們是冥月國的朝臣。”
“恕奴才放肆,這些朝臣雖然各有心思,隻是冥月國的天子畢竟是陛下,奴才想他們再如何争鬥,也不會忘記誰是主子的!”
“但願這些人也有你如此般的覺悟,不要做的太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