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動,不過并沒有說什麽,而是徑直的朝房中走了進去,然後掃視了一眼那幾名保镖,淡淡說道“你們都出去,順便把門帶上。”
那幾名保镖面面相觑,最後将目光落在了外面青年人身上,青年人咬了咬牙“都出來!”
他相信旬醫生的眼光,如果真的出了意外,這小子也難以逃脫。
保镖立即走了出去,同時聽季風的意思,将門給關上了。
房間之中立即隻剩下了季風與那老人,他先是打量了一下老人,季風這才上前,在老人胸前的位置摸索了起來。
當然,季風并沒有那種惡趣味,去摸一個老人的胸部,還是個男的。
之所以摸索,是因爲防禦陣法的波動,就是在這裏出現的,而且老人穿的是一身唐裝,唐裝的胸部内層,是有兜子可以放東西。
果然,季風的手在老人的心髒位置停頓了下來,随即從唐裝一側伸入進去,拿出了一塊精緻的玉佩。
玉佩一指來長,兩指來寬,其上繪刻着一隻麒麟,不過在麒麟的眼睛上,卻點上了一點朱砂。
季風隻是随意在玉佩上輕輕摩擦了一下,這玉佩便立即亮了起來,閃爍着淡綠色的光芒。
見狀,他也不再浪費時間,先是将玉佩放在床櫃前,然後一手搭在老人的心髒位置,一股金色的力量包裹着他的手掌,緩緩灌入對方的心髒,不過這樣的情況隻是堅持了三秒,季風便直接收手。
然後拿起一旁已經暗淡下去的玉佩,轉身離開了房間。
“咔嚓…”
當門被打開的時候,外面等待的人立即就看了過來,季風被這些人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很幹脆的拿起玉佩丢給了青年人,淡淡說道“這塊玉佩以後别讓老人戴着了。”
“爲什麽?”
青年人聞言,頓時一愣,“難不成我爸的病還能和這玉佩有關?”
“是與不是,就看你信或者不信。”
季風搖了搖頭,也不多做解釋,“老人已經沒有事情了,不過還需要用旬醫生的中藥繼續調理。”
旬醫生閃爍了一下目光,立即招呼人一起進入到了病房之中,而青年人也因爲擔心自己的父親,立即跟了進去。
在旬醫生的一頓檢查之下,幾分鍾後,他脫下口罩松了口氣,然後歎道“陳老爺子的确已經沒事了,心髒之前因爲藥勁的沖擊而梗塞,現在已經完全緩過來了。”
“沒事了?真的太好了!”
青年人一聽旬醫生的這話,立即高興地松了口氣。
而這時,老人也悠悠醒了過來,一看自己被這麽多醫生圍着,有些虛弱地問道“我…我這是在哪裏?”
“爸,這裏是德濟堂,你剛才暈倒了,不過已經沒有事情了。”
青年人連忙坐到床前,笑道。
老人立即看着旬醫生,無奈歎道“得勝啊,這次謝謝你了。”
“老爺子,這次可不是我,你這情況我都束手無策,是外面的一個年輕人救了你。”
雖然這話說出去有點丢臉,但是旬得勝并不是什麽受不了打擊的人,這一次他的确束手無策,最多穩住老爺子的安危,但是那青年卻将這一份危機直接解除了!
這年輕人絕對不簡單啊!
老人一愣,随即要從床上下來“帶我去見見那年輕人!”
“爸,你還是别折騰了,你需要休息,我讓阿笙他去請他
進來。”
青年人立即阻止了老人,然後對着一旁的一個保镖施眼。
那保镖會意,連忙出去,但是很快又回來了,他搖了搖頭“人已經不見了。”
“不見了?找!給我找出來!我這老頭子的命是他救起來的,我必須感謝他!”
陳老爺子聞言,立即激動了起來!
青年人聞言,連忙安撫道“爸,你先别激動,我一定把他找出來!”
“哧啦…”
就在這時,德濟堂外面,一輛紅色跑車直接停在了外面,緊接着下來一名十分漂亮的女子,女子身着黑色職業女裝,看起來前凸後翹,身材顯露無疑,不過由于那冰冷的臉蛋與神色,讓這原本該是青春洋溢的風景瞬間氣場爆炸,讓人不敢接近。
女子的臉上雖然冰冷,但是同時帶着一抹焦急,她下了車之後,連忙走入德濟堂,然後直接進入到了病房中。
“爺爺,您沒事吧?”
女子上前,無視所有人,直接蹲在床前,一臉擔憂地問道。
“雨露啊!你來了?爺爺沒事了,你不用特意跑一趟的,公司那麽忙。”
陳老爺子一臉溺愛地看着陳雨露,滿臉無奈道。
這老爺子便是陳家的陳立翁,而他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是陳遠康,也就是陳雨露的父親,另外一個兒子則就是這名看起來隻有三十來歲的青年人,陳遠華。
陳遠華與闡遠康相差十幾歲,而陳家身爲堯市三大商業家族之一,但是各種産業因爲陳遠華沒有那份心思管理,所以是由陳遠康這一脈在管理,而今總裁的位置還落到了陳雨露身上。
“這麽大的事情,我怎麽可能不來?”
陳雨露緩緩搖頭,随即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叔叔,柳眉一蹙,冷冷道,“你明知道爺爺身體不好,你還帶他出來,這不是在害爺爺?”
“不是遠華的原因,是我堅持要出來的。”
陳遠華被自己的侄女這麽一質問,神色頓時就黑了,陳立翁立即開口說道。
這叔侄的關系顯然并不怎麽樣,陳立翁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而讓其惡化。
陳雨露深吸了一口氣“以後爺爺我會安排照顧,叔叔你也就不需要操心了!”
“這東西是你弟弟帶回來給我爸的吧?”
但是陳遠華顯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即攤手在衆人面前,赫然是那塊玉佩。
陳雨露見狀,柳眉又是擰緊在了一起“沒錯,這是我弟弟求他師父天元老道送給爺爺的,說的可以防身,有問題?”
“有問題?問題大着呢!”
陳遠華冷笑起來,“剛才救你爺爺的那人說了,以後不要将不知來路的東西給你爺爺,你爺爺會有這病,是因爲這樣玉佩的原因!”
這話有點誇大了,季風可沒有這麽說過。
“這不可能!”
陳雨露立即冷着臉否定道。
“夠了!”
陳立翁頓時怒喝一聲,阻止了這一場吵鬧,“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别在這裏耽誤得勝!”
“不礙事不礙事。”
旬得勝有些尴尬的說道,不過這陳家的家務事他的确不想參和。“倒是老爺子你别動氣。”
之後,因爲老爺子怒,陳雨露與陳遠華自然不可能繼續吵下去,便一起攙扶着老人,離開德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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