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兩點多,衆人才離開了在水一方,回到家中已經是快三點了,之後甯瓊找季風到客廳内談了很長的一段話。
主要還是因爲季風這次的事情,不過季風都各種保證,而且适當退步,最後才讓甯瓊放下心來,而且這一天,季風都沒有再出去過,隻是和夏允兒微信聊了天。
不過顯然這事情并沒有讓夏允兒對季風産生什麽間隙,而且還告訴季風,夏盛開已經乘飛機離開這裏了,包括甯家人。
不過季風知道,這事情肯定不會這樣善罷甘休,這甯家人可是難纏的很。
正如季風猜測的那樣,就在當天晚上,甯瓊接到了季風外公的電話,這是這麽多年來,季風外公第一次主動給甯瓊打的電話,可是這個電話顯然不是很和平,甯瓊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以季風的耳力,卻聽得到對方在說什麽,無非就是藥方與季風的所作所爲的事情,但是甯瓊一直沉默,但是季風不難看出甯瓊心中的那一份無奈與絕望。
原本自己父親打電話過來,甯瓊是很高興的,不爲回去,而是這麽多年了,别說面沒有見過,聲音都沒有聽過,可是一聽到就是各種質疑聲,放誰身上誰難受。
不過到最後,甯瓊默默的将手機關了,季風默默的看着甯瓊進入房間的背影,微微歎了一聲。
他沒有去安慰,因爲甯瓊不需要,當年和他父親在一起的時候,比現在的打擊還要大的事情都承受過,這點還能怎麽樣?
季風也在暗暗誓,絕對不會讓甯瓊再因爲自己而感到傷心難過。
深吸了一口氣,季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靠在房門上,喃喃自語着你們甯家對我母子不仁,如果敢再整出什麽幺蛾子,那麽就别怪我季風不義,真到了那一步,不僅你甯家會消失,哪怕是龍門派,也會讓你徹底消失!
以你現在的手段,想做到還是有點難度哦!
隻是,就在這個時候,季風腦海之中響起了一道女聲,這道聲音不是别人的,正是那神秘女人的。
出來這麽多天,這還是這女人第一次說話,當時季風被洞穿身體,喊過這女人出來幫忙,但是這女人愣是當做沒聽見,就是不出來,季風想過把她在丢出來,不過想起她的威脅,就沒有動手。
不過眼下說話,還是這麽多天第一次開口。
季風先是愣了愣,随即冷笑道能不能那是我的事情,關你屁事?
你想受虐是不是?敢這樣和本宮說話?神秘女人冷哼說道。
季風有些生氣當時老子差點就死了,你卻裝死不幫忙,還不能讓我抱怨?
本宮不是你的仆人,沒有義務幫你,何況,當時我正在沉睡,根本聽不到你的聲音。神秘女人頓時冷笑的說道。
季風懶得和她磨叽行了,我懶得聽,沒事就别打攪我,我要修複身體了。
先不急,你先幫我找兩樣東西。神秘女人頓時說道。
季風冷笑不止有事情求我了?我可幫不了你。
說着,季風盤腿坐在床上開始打坐。
神秘女人一聽,頓時淡淡的說道你确定?
季風不吭聲,神秘女人威脅道行,隔壁的那女孩子是不錯的皮囊,奪舍之後應該是一個很好的容器。
你敢?
季風猛然睜開雙眼,冷冷說道。
神秘女人冷笑你還是第一個敢和本宮擺譜的人。
季風深吸了一口氣說吧?想要什麽東西。
給本宮弄到百靈根和七彩鵲羽。神秘女人頓時說道。
季風吓了一跳,然後很不爽的說道你覺得這個位面會有這兩樣東西?你是誠心想要爲難我季風吧?
期限不限。神秘女人後面又加了一句。
這讓季風緩和了一下但是這個位面不可能有這兩樣東西。
有沒有,可不是你說的算,機緣到了,自然就有了。神秘女人很是無所謂的說道。
季風冷哼一聲那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不奪舍你的女人,難道不是好處?神秘女人不置可否的說道。
這讓季風冷笑了起來所以你想讓我替你白白打工?
你确定你是在替本宮打工?神秘女人頓時反問道。
季風冷笑我沒有好處,不就是給你打工?
想當年,多少人想替本宮辦事,都沒有資格。神秘女人冷哼一聲道。
季風撇撇嘴想當年,多少人想要在我這裏求得一陣一藥,老子都不理會!
可你還不被人追殺的跳進無盡海?神秘女人諷刺道。
季風忍無可忍,反駁道那你還不也一樣被人封印在那鬼地方,連肉身都丢了?
場面立即安靜了下來,兩人都不說話了,但是過了好久,神秘女人才淡淡說道百靈根和七彩鵲羽并不是我自己要用,而是救她的兩種材料。
你沒有騙我?季風聞言,眉頭一皺。
神秘女人冷哼一聲本宮有必要騙你?
行!我會盡我所能找到百靈根和七彩鵲羽!季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神秘女人這才說道好了,我要繼續沉睡了,如果沒死就别找本宮。
死了怎麽找你?季風無語。
但是女人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沒有再回季風,這讓季風搖了搖頭,不再浪費時間,繼續修複胸前的傷勢。
如果今天和那邱信山打起來,季風還真的不一定打得過,對方是壯壽境巅峰不說,季風肺部的傷勢還在修複中,就算動用木牌,可也不是很有利,雖然季風還有大殺器,可在那兒動用大殺器,顯然是不可能的,甯瓊她們都會被波及到。
京都,甯家院。
甯家老爺子甯滄海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有些陰沉,手裏還拿着出嘟嘟嘟忙音的手機,顯然是被甯瓊直接挂斷很是生氣。
而下方,甯殊與另外一名中年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最終,在甯滄海深吸一口氣之後,他才沉聲說道季風真的那麽強?
甯殊咽了口唾沫,應道是的,長宇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對長宇師兄也絲毫不懼,我懷疑他背後有人在指點。
你覺得會是誰?甯滄海問道。
甯殊搖了搖頭道不不知道,但是聽邱信山說,似乎在當時的包廂附近,還有另外一股越了壯壽境力量的存在,這也是他沒有動手的緣故。
如果将甯瓊母子二人召回甯家的概率有多大?甯滄海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問道。
甯殊與另外一個中年人對視了一眼,另外那個中年人無奈道幾率可能很小
中年人就是季風的小舅子甯途。
甯滄海眉頭微微一皺,不過甯途接着說道但是,大姐心裏還是挂念着您的,我們這些年都有些聯系。
挂念着我?挂念着我會直接挂我電話?
不說甯瓊,一提到她,甯滄海就氣的要死。
沒錯,就是甯瓊主動挂了他的電話。
這話一出口,讓甯途很是尴尬,不敢再說什麽,而一旁的甯殊卻是硬着頭皮說道父親,我其實在懷疑,季風不止有一張藥方。
怎麽說?甯滄海沉聲問道。
甯殊深吸了一口氣道您覺得,一個人從小到大,錯過了最佳修煉時間,卻還能比長宇還要厲害,除了天賦之外,肯定有人在背後支持,百分百就是丹藥!而且前段時間緬甸那邊生了一件丹藥拍賣事件,賣出這丹藥的人,根據我們調查,好像也叫季風,還有一名叫做‘狐姬’的女人。
哦?有這事情?甯滄海眉頭頓時一皺。
甯殊點頭具體是不是同一個人,就不得而知了,需要再經過一番調查。
甯滄海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上次各大門派,前往遺迹的名單裏面,在唐門名額上報之中有一個名字也叫做‘季風’的人,會不會也是同一個人?
甯殊聞言一愣,随即搖頭不太清楚,隻是聽說那次唐門的人就出來了三個,還有兩個人沒有出來,而這兩個人恰好是那兩名不是唐門的人,而前段時間季風好笑離開了堯市一段時間。
甯殊,這件事情交個你了,你給我查清楚,我要知道所有的‘季風’是不是同一個季風!
甯滄海頓時說道。
而這時,甯途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爸,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說!甯滄海頓時不容置疑的說道。
甯途再次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我在龍組的時候,聽柳岩說過,他們與一個叫做‘季風’的人合作了丹藥生意,根據這個叫做季風的人給出的材料收集,按照比例兌換,而且這個人還是上次将博士和那名千古一帝女兒嬴詩曼帶出來的男子。
又叫季風?
甯滄海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他最煩的就是這個名字,甚至心情極爲的複雜。
說實話,季風這個孫子,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不說讨厭,但是甯滄海一直沒有承認是自己的外孫,甚至打上了恥辱二字,如果這些條條框框都彙聚在這個季風身上,無疑就是在打他的臉,讓其他家族知道了,估計會被笑個半死!
而甯滄海本身就是一個頑固的人,所以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沉聲開口不管你們怎麽查,我要最快的時間知道,這些‘季風’到底有沒有和甯瓊的兒子有關系!
是!
甯殊與甯途對視了一眼,最後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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